“终于来了,等你很久了。”凤浅慕盯着他,连表情都没变。
她早就准备好了,今晚,赌命。
那几个宫女却是惊呼一声,而后就想要偷偷跑去给齐安报信,却在下一刻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荧惑身后跟着不少人,他只抬抬手,那些人就将凤浅慕团团围住,将人架去了他的私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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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惑手中举着软鞭,在被铁链吊起双手的凤浅慕面前左右踱步。
凤浅慕看着他这个样子,挑眉道:“你把我绑过来,齐安知道吗?”
“现在是我审你,你没有提问的资格。”荧惑冷冷看她一眼,“说,人呢?”
“谁?”
荧惑道:“凤汐芷,和你那个侍从。”
凤浅慕道:“杀了,然后抛尸荒野。除了这个,你还想从我口中听见什么答案,你还想听什么,我都可以说给你听啊。”
鞭子狠狠抽在她身上,白衣立即浮现血痕,凤浅慕咬着后槽牙忍住口中的痛呼,只用一双带着血丝的眼睛盯着荧惑。
荧惑道:“我只想听真相。”
“这就是真相。”凤浅慕轻笑,“是能从我口中听见的唯一答案。”
“既然你不想说这个,那我们就换个话题。”荧惑用鞭子抬起她的下巴,“不如,来聊聊林槐教了你什么。”
凤浅慕悬在半空的拳头倏然握紧,声音也沉下来:“你是什么东西,也配提我师傅的名字。”
于是又是两鞭,狠狠抽在她身上,她却是眼睛都没眨,仍是死死地盯着荧惑,恨不得将他剥肉拆骨。
荧惑俯视她,道:“林槐脾气差,教出来的徒弟也倔,九泉之下,记得替我向他问好。”
“闭嘴。”
荧惑嗤笑,将手中的鞭子放在一边,有人将她放下按在长椅上,另有两人举着庭杖上前。
“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愿意问你,愿意同你聊天,是给你面子,你什么都不肯说,那我也没办法,我用刑时你就老老实实受着,我可不会像那个傻子一样手下留情。”
庭杖砸在她的身上,发出闷响,似乎还带着脆响,在安静的狱中显得有些骇人。
荧惑闭着双眼站在一边,指尖随着有节奏的闷响一下一下地戳着眉心,只是不等行刑完毕,便有人匆匆从外走来,附在荧惑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荧惑睁眼,看向来人:“就发现了?”
他轻啧了一声,叫停了正在杖责的人,而后快步离开。
凤浅慕四肢绵软无力,被人架起丢在牢房中也是一动不动,任由几人用铁链将她的手脚都束缚住。
狱中又恢复安静,只有守卫巡视时的脚步声。
黑暗中,却有一双眼睛猝然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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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阳宫,齐安一脸阴鸷地看着荧惑,他的身后跪着四个瑟瑟发抖的宫女。
齐安道:“人呢?”
荧惑道:“我说过,别被我发现她,你耳根子软,她说什么就做什么,也不怕有朝一日她会取走你的项上人头,但我怕,我当然选择用我自己的方法处理。”
齐安掐着他的脖子,再一拳砸在他的肩上,怒吼道:“我只问你人在哪,回答我!”
荧惑被他突如其来的一下弄得一个趔趄,但片刻后也不甘示弱地锤了回去:“死了!死了可以了吧!”
齐安生生挨住他这一拳,口中咳嗽不止,他抬起一只手,颤抖地指着荧惑:“你撒谎。”
荧惑理了理衣服,站直身体:“当然没死,我还要从她口中问出凤汐芷的下落,等我问出来,我一定会把她杀了。所以,你干脆从现在开始就当她死了。”
齐安道:“有什么可问的,那些人算个什么东西,我只要有她就可以了,你把她还给我。”
“不给。”荧惑看着他这个样子,翻了个白眼,“你真寄希望于那个女人肚子里现在都还没成型的孩子?那个孩子生不生得下来都另说,就算生下来,你确定能当你的傀儡?”
齐安道:“人在哪里。”
“我是不会说的,你若是再多问,惹得我不快,我回去就把她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