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清楚眼前状况的黑叔,顶着一张黑红黑红的狗脸迅速退出房间,并带上了房门…
被窝里的沈铮仍是一脸懵,黑叔在狗叫什么?金花又在絮叨什么?这是发生了什么?
江心对沈铮投去抱歉的目光,“别理他,他有疯狗病,方才又犯病了…”
“疯狗病?”沈铮眸子里的疑惑更深了。
江心不想再就这个敏感的话题多探讨,于是她一把掰过沈铮的脸,凑近几分道,“说点正事,你还行吗?要不再来一次?”
还行吗??
面对这个事关男性尊严的问题,所有男人都会立刻警铃大作,并且没有一个男人会说不行!
沈铮也是如此,何况他是真的行!
他没有再多言语,而是身体力行地告诉江心他行,他没有被吓坏,他不仅这次行,他次次都行,他一夜能行好多次!
第二日,日头高升时,二人才醒来,昨晚真是累坏了。
江心伸了个懒腰,庆幸自己没有婆婆,不然哪能随心所欲的睡到现在。
但她只记得自己没婆婆,却忘了自己有爹娘…
这不,二老来了…
篱笆院外传来金花娘的叫声,“金花!金花!在家吗?”
沈铮打开房门,看到了金花爹娘,他犹豫片刻,还是恭敬地将二位请了进来。
二人在院子里四处看了看,又到了堂屋打量了一番,金花爹冷哼一声坐到了板凳上,掏出他的烟锅点上了火。
金花娘冷声问道,“金花呢?”
沈铮还未回话,江心已经撩开卧房的门帘走了出来,“我在这。”
金花娘面露责备,“你这死丫头!这么大的事都不跟爹娘商量一下?甚至都不从家中出嫁?”
江心走到门前边刷牙边含糊不清道,“我又不是待字闺中,这种事可以自己做主。”
“自己做主?你多大的能耐!自古以来婚姻大事都得父母做主!”金花爹双眸一瞪,差点跳脚。
江心漱了漱口,简单洗了把脸,擦干净水渍后坐到了二位对面,“我第一次成婚时不是让你们做主了吗?我和孙家和离时,也没见你们过问一句,怎么二婚你们又要管了?难不成你们只管销售,不管售后?”
“你这死丫头!怎么说话呢你!”金花爹烟锅敲在桌子上,差点蹦了起来。
沈铮见状忙上前将他扶住,调和道,“岳丈说的是,这事是我做的不妥当。”
金花爹这才重新坐下,他望着沈铮,语气不善,“你做的是不妥当,就算是咱们县太爷,他娶我家闺女做夫人,那也是要把我接到府上商量此事的!”
说到这里,他下巴高扬,颇有几分得意之色。
沈铮连连点头,江心对此却嗤之以鼻,懒得捧他们的臭脚。
“你们来这是有什么事吗?不妨直说。”
江心单刀直入,把金花爹气的直瞪眼,金花娘继续责备道:“怎么跟爹娘说话呢?你不去知会我们,我们却不能不管自己的女儿,饶是你再不把爹娘当回事,我们也得来看看你过得怎么样!”
“哦,我过得很好。”江心淡淡道。
“好?”金花爹再次瞪眼,扯着嗓门叫着,“无媒无聘,两间茅草房,这叫好?”
“聘礼五十两,青砖瓦房过两日就开始建,还有什么问题吗?”江心的耐心即将用完。
“五十两…”金花爹的气焰一下子弱了几分。
金花娘双眸一转,眉头微挑,“闺女啊,你傻啊!这成婚必得请媒人上门提亲,下聘自然也得到咱们家下!他把这提亲省了,又把这聘礼直接给了你,你和他成了婚,那这五十两不还是他自己的?他这买卖做的倒是明明白白!”
金花娘丝毫没打算给沈铮留下面子,她打听过了,这人就是个无父无母、游手好闲的混不吝,也是个穷光蛋,这五十两还不知怎么来的呢,自己闺女嫁给他能有什么好处?
江心一听这话,攸的笑了,她伸手抓住了沈铮的手,语气轻快道,“我们成婚了就是一家人,他的钱就是我的,我的钱嘛…”
“你的钱还是你的!”沈铮立马抢答。
江心噗嗤一乐,继续道,“这钱始终是我的,下聘到娘家,那才真真不是我的了。”
话至此,金花爹娘坐不住了,二人彻底破防,金花爹敲着烟锅大骂江心没良心。
金花娘则有条理的多,她一条一条数落着江心的“罪行”,一样一样倾诉着为人父母的不容易…
总结来说就是:他们为了女儿耗尽心血,女儿却不念他们的好,不知感恩就罢了,还反过来拿刀子扎父母的心。
江心知道金花娘有一张巧嘴,说的永远比做的多。
她们既然在自己新婚日子来这么一出,那自己又何必留有情面?
“呵呵,为了我耗尽心血?”江心冷笑起来,随后将上衣褪下,后背露给了二老,听到二人倒吸一口凉气,她复又把衣服穿好。
“这都是孙望宗打的,我和他和离时,你们只怕我给你们丢人拖后腿,可曾问过我为何和离,和离后如何生活?金宝成婚缺钱了,你们又想起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