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济霖僵硬勾起嘴角，俊美漂亮脸上露出一个尴尬笑容：“对不起沈哥，我不是故意骗你的。”

“何医生博士期间还选修演技吗？”沈云初面无表情不咸不淡刺了两句：“我接到电话时还真为帝国培养出高素质人才高兴，谁能想到是何医生演技高超。”

何济霖红透一张脸，低着头恨不得钻进地板小缝里。

“何医生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对不起。”撒谎被揭穿，何济霖羞耻浑身发热。

“何医生实验室不是还有事情吗？我打扰多时，不如何医生先去忙。”沈云初作势要走。

何济霖还是低垂着头，没有做声但伸手拉住沈云初衣服一角，不让人起身。

“对不起沈哥，我实验室没有事情。”

“那何医生……”见沈云初还要开口，何济霖羞耻至极扑过去将他压在沙发上，用手捂住他的嘴。

“沈哥，请不要说了，我错了。”

何济霖凑的近了，才看清沈云初眼里弥散着点点笑意，显然刚才没有真的生气，只是在逗弄他。

沈云初眨眨眼，示意何济霖松开手。

何济霖感受手心软软触感，意识到那是沈云初的嘴唇，猛然发现两人现在姿势有多糟糕，慌张中身子重心不稳栽坐在沙发上，手脚并用忙往后挪了两步。

何济霖脸红烧到脖子，说话磕磕巴巴：“对…对，对不起沈哥。”

沈云初仰躺在沙发上，看着何济霖略感狼狈姿态，愉悦勾起嘴角：“没有关系。”

何济霖慌乱间将鸟蛋遗留在沈云初怀里，小鹿原本惬意接受沈云初抚摸，看见鸟蛋，发动自己聪明小脑瓜，在两人视线下起身变大一点，将鸟蛋搂在自己怀里，动作熟练的一气呵成不像第一次干。

自精神体出现那一天开始，社会便约定俗成精神体之间见面并不相碰，除非主人同意，两个精神体才会进行亲密接触，小鹿这么做任谁都能看出来刚刚何济霖让它做了什么。

“呵。”沈云初看清怀里两个精神体姿势，挑眉抬头看向沙发上头顶冒烟的人，故意拖长尾音：“何医生，耍流氓，解释一下吧。”

何济霖生无可恋从沙发上滑下来，缓缓跪坐在地毯上，将相机举过头顶递给沈云初，负荆请罪般说：“就是这个。”

何济霖当了十几年好好先生，存有私心就做了这么两三件坏事，结果全被当事人发现并揭穿，何济霖心下一片悲伤，只能期待沈云初不要把他送到监狱里。

沈云初一张张翻看照片，不得不说何济霖拍照技术很不错，灯光暖洋洋撒下来，桌子上小造景很有氛围感。

室内一片寂静，何济霖忐忑不安跪坐在原地，长久没有听见沈云初声音，何济霖悄悄抬起头看向沙发上沈云初。

察觉何济霖不安又闪亮视线，沈云初将视线从照片抽出来，看向何济霖：“何医生……”

何济霖现在听见沈云初喊何医生就无端背后一紧，快要对这个称呼ptsd。

“沈哥，叫我济霖好吗？不要叫我何医生了。”

沈云初眼神扫过何济霖宝石般眼瞳，绯红脸蛋，心里闪过千万思绪，最终还是轻笑一声：“行，济霖，你觉得我应该删掉照片吗？”

何济霖眼神一亮，膝行向前两步趴到沈云初膝上：“可以不删吗。”

沈云初被他直白请求一噎，还以为何济霖会说的更加婉转，类似会撒娇一类说“都听沈哥……”“沈哥……”

两人亲密的贴着，何济霖衣下暖哄哄热气顺着双腿传过来，沈云初不自然轻微挪动下身子，将相机递给何济霖：“你选一张你最喜欢的留下，剩下的删掉吧。”

“好吧。”何济霖重新坐回沙发上，仔细挑选照片，愁苦着表情按下删除键。

沈云初看着他的表情十分不解，同样角度，同样姿势，同样布景的照片重复十几张，随便留一张就行，为什么这么纠结？

沈云初这么想的也就这么问出口，何济霖不可思议震惊抬起头看向沈云初，坐过来将相机摆在两人之间，将照片一张张调出来，兴致勃勃讲解：“沈哥，你看这一张颜色鲜亮一些，这一张颜色暗一点但光线更好……”

沈云初看着两张相同照片沉默下来。

何济霖翻过每一张照片，细细说着每一张不同惊艳的地方。沈云初听着听着，突然开口：“那都留下，先别删了。”

“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