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空中拐弯侧冲下去,倒霉的爆破炸弹都没引爆,嘎嘣一下被裁决,斯年自语:“你们以为这里就很安全了吗?”
这个间隙,医生摸起船长,俩人分散开。
斯年落地后没管船长,也管不了那么多,医生不能留!
追上二楼的医生,[血月潮引]冷却中吸不了人,拿到搁板刀,医生从二楼往瞭望台长板区拉点,这里有两处板子。
[血月潮引]冷却结束,他手拿真理书对着医生继续吸,吸一下停一下进行过板抽刀博弈,决不让医生舒舒服服扎好状态。
一来一回拉扯下,医生一点一点给自己扎好。
同一时刻,船长摸好了爆破,俩人正在室内补状态。
“ok,还差一刀开大。”看着屏幕右上方四人状态,斯年自我打气,“时间不多了,加油鹿小葵!”
心率从149一点点往下降,他在心里放声高歌:
心若在梦就在,天地之间还有真爱-
看成败人生豪迈,只不过是从头再来-
两处板子被使用,医生往廊下拉点——瞭望塔下有两处长板能博弈。
时间只剩下三分钟半,斯年估摸机子差一台半,他这会儿也不似方才那般着急,慢慢跟医生博弈。
两个板子耗尽,他走出瞭望塔飞到空中,一个侧俯冲,视角以一种刁钻的角度冲进塔下,精准命中医生。
医生原以为礼温放弃他去管机子了,他还在麦里喊“走了走了,他去找你们了,小心!”,毕竟这里地形限制礼温飞高高,谁曾想对方就这么横冲直撞突然冲了过来,他被砸懵了。
拿下一刀,斯年原地开大,飞到空中,大岛挖煤机的白烟格外行醒目,他又一脚油门光速飞过去,故意擦着黑拳的耳边坠落,随后悬在空中做第二次俯冲,继续骗刀。
黑拳被他骗得两袖空空,又连吃两[裁决]倒地。
斯年悬在空中,酒馆外的挖煤机正冒着白烟,他折返回去,三位满状态合修组立马四散开,技能白板的翻进室内,会开船的开船,有炸弹的丢炸弹。
他躲过炸弹,挖煤机进度52,直接伸手偷。
一番新的较量再次展开,吸够能量他就飞升开[裁决],围绕酒馆追着三人打、偷煤。
开船去摸黑拳?
问过他意见了吗?
裁决!
拿够四刀就开大,直至对局倒计时停在0:00,屏幕显示:
队伍胜利!逃生方撤离数不足三人。
医生没挂飞,太过坐牢,但玩尽兴了。
斯年意犹未尽退出游戏后台,摘下耳机,现场掌声像一场没有预报的暴雨,兜头劈下,整个场馆处处都在嗡嗡回响。
玩游戏投入的他这才落回现实,起太猛,有点头重脚轻的感觉,他对着四面八方观众四鞠躬,随后挺着胸膛,像清早的向日葵看见太阳般,脸上挂着洋溢的笑迈向台中央的主持人。
接下来是主持人采访五位特邀嘉宾采访环节,就对局提出问题,主持人问的很有水准,没让几人感到尴尬,尤其是逃生者这方,他们甚至侃侃而想看策划跟火烈鸟对局。
这话一出,台下又炸出一片欢呼,默契的发出“想看”声。
交谈结束,嘉宾轮流替现场观众抽了几轮奖品。
紧接着是年度计划发布会,游戏制作人登场爆料接下来一年的活动安排,赛事生态、玩法更新、IP联动等等一系列。
斯年来到池一他们休息室,几人正听得认真,见他敲门进来,几人也只扭头看了眼,道了声‘随便坐’后继续紧盯屏幕。
嗯?
怎么这个反应?
不应该热烈地把他围住,然后一顿猛夸他牛逼的操作吗?回来路上他在脑子模拟了一遍,都想好要如何低调的回应兄弟热情,结果就这?
这是对三连胜大佬的态度吗?
直到游戏制作人说出赛事有女仔赛、惊魂夜等,阿楠欢呼:“呜呼!阿年哥,你可以当职业电竞选手啦!!”
“欸...欸?”斯年眨眼,这么突然?
巅峰主场的表演赛是惊魂夜时,他猜过赛事会抬惊魂夜比赛,没想过会这么快!年后就能参加了?!
非对称对抗,每局分上下半轮,一队选监管者,另一队选4名求生者,攻守互换后比较积分定胜负。
池一:“恭喜!打的很漂亮,你也有比赛参加了。”
对局是追捕者视角,他们也跟着视角看爽了,其他几人实打实吹了几句彩虹屁。
阿楠嘟嘟囔囔,歪斜瘫靠椅背,“我也想参加,可惜卡成年,我能不能一夜之间变十八岁啊。”
林景棠:“慢慢长,别心急,过九年你也是条电竞好汉。”
阿楠继续沮丧:“万一轮到我这游戏凉了怎么办?”
华佑霖笑道:“不会的,只要我们这群人还在,这游戏就不会凉,而且,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游戏要打,就算它凉了,你也有属于你的游戏要打,到时候我们给你加油。”
斯年:“嗯,不要小瞧我们之间的鸡蛋啊。”
阿楠眼睛噌得就亮了起来。
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