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越低估了自己,也低估了现在“无所事事,没事找事”的总是渴望出点儿风头的玉山大众们。
是夜,青越正欲脱衣就寝,门外突然响起了云炑的敲门声,“我知道你没睡,我可以进来吗?”
青越下床,笑盈盈的打开门,边系着裘带边道,“二师兄,晚上好哦!”
云炑垂下了眸子,吐出两个字,“抱歉。”
青越左右一思忖,“没事儿,二师兄……”
“青越道友,你没休息真是太好了。”这时远处飘来的熟悉且恼人的声音。青越耷拉着脸往那处一瞟,冷声道,“又怎么了?”
这位腰配两把破剑的顿时面露寒意,但是碍于云师兄在场,他也不好发作。只是身姿挺拔着,一本正经道,“速去换正装吧,随我去见7师兄。二师兄好!”
虽说云炑不被了风待见,但到底是二师兄。多多少少的级别比自己高,该行礼行礼。
云炑略略点头示意,然后便抱剑离去。
目送着云炑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青越道,“不用换衣服了,咱们就这么去吧。”
“不。”那人正色道,“7师兄如此人物,岂能着便装相见?”
青越眼角往别处一斜,要不是脑袋里突然过了血,差点儿就又要压不住火了。
“容师兄等我片刻。”青越深吸一口气,躬身道。
说罢,青越回房,将那件每天晨钟暮鼓的大会上都要拿出来穿一穿的白衣穿上,顺手拿上那把破桃木剑出门。
“青越道友!”那人又急声叫住了他。
青越翻着白眼回头。
那人道,“剑不必带。”
青越深吸一口气,应了一声,“噢!”,说罢将桃木剑放到了一边。
此举,那人看在眼里,垂眸道,“青越道友,夜深风露重,还是将木剑放进去吧。”
青越举头望着苍天,将桃木剑扔进了屋内。
“青越道友!”那人这时又开了口。
青越真忍不住了,一声呵,“又怎么了?”
那人这次也不忍了,十分没好气道,“请你放好剑!”
“就这么地吧。旧的不去,新的不来!”青越拂袖一甩,便扬长而奔去那位所谓的7师兄的房间。
待来到7师兄的院落,他刚要推门而入,那位腰配两把剑的这时赶过来,伸手拦住他,“你在门口等我,我去通报。”
“哦!”青越麻木不仁道。
这位腰配两把剑的此刻也觉察出这位少年估计也没什么前途了,连基本的礼貌都没有了,直接毫不客气道,“真是个不懂规矩的家伙!”
呵呵~~规矩???
青越垂眸,暗自内心一声冷笑:前生他怎不知道玉山规矩繁多,前生他样样遵守,然而,看透了那些人不齿的嘴脸后,他忽然对这一切的规矩都讨厌了起来。
哪怕他知道,有些繁杂的规矩并非了风首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