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我去与不去,有何关系?”
江叙白:“……”
房门阖上,江叙白目中落寞,轻叹了口气。
屋内。
金莲自袖中飘出,悬浮在半空,流光缓缓漾开。
萧珏目视着这株奇花,问:“可是你所言之物?”
黑气绕着金莲盘旋数周,不过数息,花瓣由尖梢开始,一寸寸枯萎,金光消散,转瞬化为虚无。
萧珏眸心一紧,杀意骤起:“你做什么?”
“我什么也没做,”黑气在屋内盘旋,语声淡淡,“此物关联天道气机,如今消散,代表天道有变。”
萧珏心头微动,忽然想起旧事:“多年前,天火降世时,我曾见过这种金莲,难道又将有大劫临世?”
黑气不以为意:“世间遵循天道法则运演,福祸相依、劫运相生,并不稀罕。”
萧珏若有所思的说:“当年天火降世,我曾亲见一位仙君入世救渡苍生,当时他便是脚踏金莲而至……”
“那你可还记得他是何模样?”
萧珏凝神回想,脑海里只剩一道模糊的轮廓。
“所以,”萧珏看向榻上之人,“他们之间有何关系?”
黑气轻飘飘漫开,语气漫不经心:“没关系。只是这金莲恰好对他的伤势有帮助。”
此番仙门大会上,云英榜名次的角逐空前激烈。
各宗俊才都不甘示弱,以至于谁也不敢轻易定论此番头名花落谁家。
云英榜只评判尚未及冠的年轻小辈,萧长生已于仙门大会之前加冠,自然不在此列。这也让此次参与比试的年轻人松了口气,要是有他在,恐怕其他人都只能争夺第二名。
仙门大会持续到第五日,比试的情况发生了不可思议的变化。
原本五大宗门的小辈在几轮比试中表现最好,所有人皆默认,本届云英榜前列的名次,必然出自五宗之内。
谁知,在第五日黄昏的时候,忽然冒出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弟子,竟然一招挫败千秋门的金呈禹。此人是千秋门首座金巍的弟子,按照他在前几场比试中的表现来看,云英榜前十名必定有他一席之地,但却被一个出身末流仙门的弟子一击而败。
这还不是最让人意外的,更恐怖的是,临渊门、万毒门、仙音宗弟子接连败于他手。
这让所有人都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家伙好奇不已。
江叙白也觉得此人实力强劲,更重要的是,他之前一直隐藏实力,以至于所有都没有注意到他。
“此人是藏锋门弟子,年十六,去年刚拜入宗主陈春木座下,”萧长生已经让人将他的情况打听清楚,“听说他资质平平,入门三年都不曾结丹,一度被安排去打杂。不知是否忽然开窍,不仅结丹,就连剑术也突飞猛进,这才得陈宗主看重,收为弟子。”
江叙白不可思议道:“你是说,他仅仅拜师一年,就如此厉害?”
萧长生默了一瞬:“可以这么说。”
江叙白感叹:“那他是个奇才啊!”
萧长生说:“他之前几场比试应该是有意隐藏实力,至于他的实力究竟如何,谁也不清楚。”
江叙白微微蹙眉:“此番本就是切磋,光明正大有何妨?何必藏着掖着?未免有些小家子气。”
“此番他必能进云英榜前十。”
江叙白道:“看来,这藏锋门是要名扬天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