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五年前穿越回来的宋辞这段时间挺忙的。
如今宋辞和周家关系缓和,周家虽然同意他们维持现状,继续在外住着,但这些年没联络的感情就得慢慢建立上,亲戚之间的也要多走动走动。
周母又是有意让宋辞在周家人面前露脸认识认识,三天两头地让周昀川带着他回周家见见客人。
这可把宋辞累得够呛。
“豪门的日子还真不是人过的,怪不得叫豪门,你们家祖上是不是就是因为吃饭的人太多了,才不得不努力赚钱啊。要没点钱,还真养不起这么大个家族了。”
这天他们穿戴整齐,一早便去参加周昀川表妹的婚礼宴会。
宋辞看着人来人往的门口不由自主地感叹:“不是说这次是私人婚宴吗?”宋辞透过车窗指了指排他们前面准备进大门的车队,不可思议道,“为什么还能排长队?”
周昀川侧过身伸手帮他调整了佩戴在再胸口的襟花,轻笑了声道:“男方这边是个大家族,更别说我外公外婆这边的人比周家的人更多,自然来参加的人就更多了。”
宋辞经过这段时间赶场子似的回周家认人,已经充分体会到大家族的人丁兴旺,他一脸讪讪道:“还挺考验记忆的。人多的都给我整内向了,哪天我要是不敢喊人了,肯定不是我没礼貌和教养,绝对是我没记住。”
周昀川被宋辞的这一番说辞逗笑了,顺着他的话打趣道:“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离开周家了吧。”
“知道了彻底知道了。”宋辞一本正经给自己脸上贴金道,“以前觉得你跟着我是在吃苦,现在才知道,你是来享清福的。”
婚礼在男方露天庭院里举行。
庭院设计得很宽敞,瓷砖和草地结合铺满了整个院子。一条红毯从屋门口一直延伸到大门口。红毯两旁,鲜花和粉色气球相间团簇着摆放着。
偌大的院子经过精心的装点和布置,在灿烂阳光的挥洒下,浪漫唯美又不失庄重典雅。
婚礼还未开始,大门口依旧人来人往,现场热闹非凡。
一些提前到场的来宾三三两两或坐或站着,人手一杯香槟,围在一起闲谈。
更年轻一点的活泼一些,他们穿着一身精致的礼服,梳着得体的头发,却在草地上嬉笑打闹活跃气氛,好不悠闲。
周昀川和宋辞率先去了一楼大厅。大厅里周父周母早已到了正和其他亲戚坐着闲聊。
这里大部分都是长辈,周昀川带着宋辞认了一圈人后,周母便让他们去外面招待客人。
周昀川毕竟是新娘的表哥,帮忙招呼客人无可厚非。宋辞本想跟着一起去,但周昀川怕他会不自在,便只让他去外面找个地方吃点东西晒会太阳。
离去前再三嘱咐宋辞少喝酒。
宋辞也是无奈,又不是个酒鬼,看到美酒就走不动道了。
院子偏左侧的地方设计了高大的假山喷泉,周围点缀了些花花绿绿观叶植物,在四周低矮灌木丛的映衬下,俨然形成了一方别致的小花园。
整个院子都被浪漫喜庆的装饰装点过,连这一块相对幽静的地方也不例外。宋辞远远看了一眼,索性去自助餐台挑了一盘子的点心,拖来了张椅子在假山喷泉池边坐下来,借着植被和随风飘摇的气球的遮挡,趁着婚礼还没开始,清闲地吃起来。
“你果然来了。”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左后侧响起,宋辞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沈郁一身紧致的浅蓝西装礼服打扮,西装扣子只随意地扣上了一个,走得是休闲路线。
在这能看到沈郁,宋辞意外地扬了扬眉毛。
自从他穿越过去见到了五年前的沈郁后,宋辞总算是明白了沈郁对他莫名的热情出出自哪儿了。
严格算起来他对沈郁是有知遇之恩的。
换做是宋辞,有人要在他最难的时候大手一挥豪迈地砸钱过来,他何止把对方当成恩人,当成再生父母,下辈子做牛做马结草衔环报答都行啊。
这个时空他们年龄相仿,现在沈郁看着庄重许多,眼里的清澈也相较五年前淡了许多。
也不知道自己见过五年前沈郁的缘故,现在宋辞看到沈郁总有身为人师之感。
宋辞把手中叉子放到餐盘一边,狐疑问:“你今天怎么也在?”
今天是私人婚礼,来的人几乎都是关系不错的亲朋好友。
沈郁走近后,冲他礼貌地笑了声,扯了下裤脚,动作随意地坐在宋辞旁边的假山放置的巨大鹅卵石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