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的容池就像失了魂。
有一次放学回家,赵愈一帮人把容池拉进小巷。
“哎呦喂,这不是我们班的小娘炮同性恋吗?”赵愈用手捏紧容池的下巴。
容池皱着眉反抗但得到的是一个向量的巴掌:“操你妈的,你那个哥都不要你了你拽什么拽啊?”
容池听到这话仿佛被戳中了内心:“你胡说!他会回来找我的!”
赵愈像是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那他怎么不带你走啊,你就是个累赘废物没人要的狗,你真以为许砚秋是认真的?别做梦了,玩玩你而已就你还当真。”
“真是可怜。”
容池眼神发冷一拳一拳砸在赵愈脸上。
容池不记得自己怎么走出小巷子,一群人拳打脚踢,他被打的蜷缩在角落,咬着嘴唇把嘴唇咬破流血了也没发出一声哭声。
容池去药店买了药失魂落魄回到家里,走进房间。
从抽屉里拿出之前许家含扔在地上他们被偷拍的照片,看着上面的许砚秋痛苦。
容池抱着妈妈的遗照和哥哥的照片,一边抽泣一遍擦拭照片上的泪水小心翼翼地护着。
容池摸完药上床抱着许砚秋送他的生日礼物和他一起套圈套的玩偶熊,容池用拳头捶着熊:“许砚秋,大骗子。”
“你就是个坏蛋。”
“小宝怎么偷偷骂我。”
容池惊醒迷茫地看着眼前的场景,他的哥哥许砚秋站在他面前笑着摸他的头:“哥哥骗你什么啦?”
容池从一开始的迷茫变得惊喜又逐渐麻木。
因为这种场景他梦到过很多次了。
可每次闹钟一响总是会把他打回原形。
如果一直在梦里就好了。
他觉得自己的病越来越严重了,改天真得去看看医生。
容池对许砚秋的思念一天一天加深,有次容池做题在草稿纸上写许砚秋的名字,当他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已经写了一整页了。
容池这段时间可以用痛苦与绝望来形容,谁都可以欺负他骂他,他再也没了靠山也没人敢替他说话。
容池最近耳鸣和失眠的现象越来越严重,他不得不放假去看医生。
他不知道结果是什么,只知道许家含看到医院给的结果神情凝重,看他的眼神里又增加一丝厌恶。
后面容池退学了。
退学那天赵愈那帮人拍手叫好。
只有临走前周扬找上了他。
“你们谈恋爱了对吧?”
容池麻木地看他以为他也是来嘲笑自己的:“嗯。“
周扬表情有些复杂:“有缘人什么时候都会想见的。”
容池没想到他会和自己说这些点了点头:“谢谢。”
“拜拜—要再见。”
许家含也出了国领走前和容池说房子车子归他别再出现许砚秋和他的眼前。
凭什么呀,我也不想出现你的生活但我不能不出现在哥哥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