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晌愣了愣,他说的每一条李晌都无法反驳。脑子好像短路了一样,看着背光的宋拓,失了神,也失了主意。
“妈,我好像喜欢男人。”李晌对着前面正在给李晌整理上学的行李箱的母亲,轻轻说道。
李晌妈没放下手里的动作,头也不回,气息因手里动作而不匀:“这孩子,说什么傻话。”
“你知道的,我不会对你撒谎。”李晌轻轻的说道,声音细不可闻,却在这静谧的空间里,却显得余音绕梁。
母亲放下手中的活,看了李晌一眼,轻轻说到:“你还小。”
有时候真的很讨厌一个“你还小”的借口,也很烦中国家长的逻辑,总是不断着“你长大了”“你还小”的借口,说着不知道劝谁释怀的话,让自己宽心。
第二天李晌走的时候,看到的是李晌妈哭红的眼眶,以及李晌爸挥过来的巴掌。
无论怎么样,李晌知道,这个家,李晌待不下去了。
回忆至此,李晌看着宋拓,嘴角一弯:“小可爱,你得看住我,不然我会逃跑的。”
想象中李晌说出这句话的样子一定是性感又妖媚,但据宋拓说,李晌的样子是放荡而且痴呆,像他们后村的那个一级智障。他顿了顿,想了一下,说,可能还不及那个智障,最起码人家跟正常人没啥区别,而你却跟蹲在厕所里玩屎的没什么区别。
宋拓回头看着李晌:“我没告诉你家长,逗你呢。”
李晌一愣:“真的?”
他点头:“真的!”
李晌又问:“比榛仁巧克力还真?”
他一手刀拍李晌脖子上:“怎么就知道吃。”
李晌还没说话,旁边护士大姐急了:“哎我说你这虎比老师,你还敢打学生,我要投诉你。”
在医院呆了三周,李晌,出院了。
李晌出院是宋拓来接的,李晌过着每天水深火热调戏债主的日子,并表示这些日子很开心。
“呀,小可爱,来的挺早嘛!”李晌看着病房门口的宋拓,赶紧咬了一口苹果。
宋拓皱了皱眉:“出院了就不能这么放肆了。”
李晌得意的看了他一眼,眉飞色舞。
宋拓继续皱眉:“在医院你是病号,出院了你就是学生了。你再这么放肆,”宋拓想了想,感觉没什么可威胁李晌的,然后恶狠狠的说:“奖学金你就别要了。”
李晌丝毫不受威胁:“以我的本事,奖学金先不说用不用你批,这钱,可是你的医药费。”
宋拓一愣,然后继续威胁:“那你以后别叫我小可爱了。”
李晌承认,宋拓真的好可爱,有一种不符年龄的稚嫩和幼稚,天真和可爱。
宋拓想了想,自己先笑了。果然跟孩子一起,自己也变得孩子气。
宋拓把收拾好的东西,和李晌没吃完的水果提起来,毕竟,病号都是小仙女,肩不能提,手不能抗。当然,最主要的还是,李晌不会去拿那个,宋拓为了打击李晌的嚣张气焰,买的那个榴莲。
宋拓拎起榴莲,两百多块呢。
走出医院大门,李晌想了想,扶着腰,走进了旁边的超市。
宋拓不明所以,看着李晌身残志坚的在超市里转了两三圈,然后走出来,说道:“挺大的超市,怎么连挂鞭都没有。”
宋拓摇摇头,这和智障有什么区别。
李晌不喜欢医院的味道,李晌觉得那是死亡的味道。黄菲菲当时打了李晌的脑袋,说到:“臭矫情,就是消毒水的味。”
这个女人去学医了,每天威胁李晌要用肌松药把李晌放倒,然后让他四个老公轮流把李晌强X。
李晌是这么回答她的:“如果他们四个来,李晌可以直接脱。让李泽言在李晌的嘴里,李晌左手攥着白起,右手抓着周棋洛,后面还有许墨。”
黄菲菲对李晌这么X荡的侮辱她老公,发表了意见:“很期待这部小黄片。”
刚回到寝室,肚子还没趴热乎,室友们都回来了。对,没错,李晌只能趴着,不能躺着,以至于以后的一个月,李晌收到了各科老师的高度赞扬:“哎哎哎,最后一排的同学别睡了,能不能学学李晌同学,困了就在后面站着。”说完,赞许的看了李晌一眼,表达了对学生课堂睡觉现实不满以及对李晌这么努力学习的劲头的肯定。
李晌谦虚的表示接受,并谦虚的跟要打李晌的同学解释,我真的只是坐不下去而已,并告诉他们一个人生至理:打人不打脸。
高峰穿着一身篮球服,一马当先的冲进来,推门看到李晌,愣了一下,大概是忘了还有李晌这个室友这么一回事。高峰嘿嘿一笑,一只大手随风而来,拍到李晌的屁股上,还捏了几下:“李晌,搁这嗷嗷待X呢啊?”
李晌发誓,李晌烦死了东北话。那么直白的不加掩饰。李晌回头看看高峰,一米八的大汉,要身高有身高,要长相也可以,块头也大,性格豪爽,被他上李晌估计也可以。李晌忍住疼痛,冲他大叫:“记得带套。”
高峰应该是对李晌这种豪放的说辞激起了X欲,当然,也有可能就是单纯的兴奋,反正他又兴奋的抓了两把李晌屁股,让李晌知道了肛裂的感受。
孙尚是土生土长的帝都人,走过来,颠颠的看着李晌,笑了:“你丫的可以啊,军训都混过去了,你丫是不是高中攒着痔疮,就等着军训爆炸呢。”
李晌确实很想让孙尚原地爆炸。
张宁一最后慢吞吞的走了进来,扶了扶眼镜:“回来了啊。”不咸不淡,温温和和,如沐春风。一看就是那种很学霸的文艺青年。
于是在这个文艺青年的建议下,高峰篮球不打了,孙尚也不收拾东西回家了,庆祝李晌出院,去吃火锅。
所以有些人看着慈眉善目的,肚子里没准就憋了一泡屎,说不定拉到谁身上。
于是李晌一个川省人,在火锅店全体服务员及客人不定时的好奇眼神下,站着吃完了一顿对李晌来说侮辱的鸳鸯锅中的清汤火锅。
对于一个近乎一个月没吃火锅的瓜娃子来说,清汤李晌觉得也挺好的。
但李晌觉得自己可能回不了川省了。
但偏偏有些东西很神奇,可能李晌一辈子也理解不了。就比如,明明火锅中的是清汤,但是李晌的屁股还是受不了。所以李晌又一次的英勇就医了。
宋拓是接到电话后,骑着单车,一路闯红灯过来的。李晌对他闯红灯的行为表示了鄙夷,他对李晌川省人的身份表示了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