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长得和绵羊有些类似的食草动物,伊禾为它们命名为大角羊。
大角羊没什么稀奇的,元和初没少拿它们当猎物,家里羊皮毯子都有几十张了。
真正让元和初感到好奇的,是大角羊们正在做的事情。
......春天,是繁衍的季节。
所以大角羊们正在成群结队的“相亲”。
雄性大角羊互相抵着角争斗不休,只为了在雌性面前展示自己的勇敢和力量。
它们打得头破血流,雌性们却只在旁边悠闲的嚼着草叶围观。
它们是很挑剔的,不仅要选战胜的雄性,还要挑剔这个胜利者长得好不好看,叫声好不好听,头上的角合不合它们的审美。
经过诸多挑选环节后,才有幸运的雄性被雌性选中。
没有太多智慧的羊羊们就地开启了约会。
元和初看着叠在一起的大角羊,眼睛睁得溜圆。
还窃窃私语。
“它们在干嘛?打架吗?但是为什么跟旁边的有点不一样?”
“喔!你看它的肚子底下是什么?红红的,长长的。大角羊有这个部位吗?”
元有点困惑,她狩猎的大角羊没有一百也有五十,好像还没注意过它们的腹部还有这么个结构。
初想了想,回答元:“有的。”
“我处理大角羊的时候,有的会有这个,有的没有。”
她也有些困惑:“但是我看到的好像跟现在的不太一样。”
她看到的那个可能是第二条尾巴的部位好像没有现在这么醒目。
所以初也不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于是好奇心爆棚的两姐妹饭都不记得了,津津有味的趴在这里看了半天。
伊禾:“......”
合着在外面不回家,是在看羊片呢。
但孩子还小,似乎还没到理解这些的时候。
她们只当是件新鲜事,还商量着要抓两只连在一起的大角羊回去给伊禾看呢。
伊禾:大可不必。
她从风中凝聚出人形,走到两姐妹身后,曲起手指给了两人一人一个脑瓜崩。
“看什么看,回家吃饭了。”
元和初捂着脑袋一扭头,眼睛一下子亮了。
元拉着伊禾,指着山坡上的大角羊说道:“母神,你看,今天的大角羊和以前的不一样!”
初也很有求知欲的问道:“它们在做什么呀?”
伊禾被两个懵懂的孩子拉着细问羊片,眼神幽幽的。
“它们是在繁衍。”
元和初一起歪头,重复伊禾的话:“繁衍?”
伊禾点头:“嗯,很快就会有更多的大角羊幼崽出生了。”
元响亮的“喔!”了一声,又问:“大角羊还会越变越多吗?”
伊禾无奈:“当然,不然它们早就被吃光了。”
初则想起了刚诞生那会,伊禾跟她们说过的另一件事。
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额头上的接引烙印。
再看看元额头上的那个。
原本浅金色的烙印,已经在开春后晕染开了一圈红色。
所以现在姐妹俩头上的烙印都半金半红的。
这是她们从生涩迈向成熟的表现。
伊禾也注意到了她们的变化,所以才这样耐心的跟她们解释大角羊们到底在做什么。
初听完又问伊禾:“母神,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繁衍呀?”
元也直点头:“我也想变出更多小的我,和小的初!”
伊禾轻轻拍拍她的脑袋:“不急,很快就可以了。”
看姐妹俩眉心烙印的变化,估计赶在夏天之前,她们就可以正式进入成熟期了。
正好,经过了秋天和冬天的学习,她们已经可以游刃有余的活在这个世界上了。
等有了小娲人,她们一定也能把小崽儿喂养得胖胖壮壮的。
但这又是一个全新的课题了。
养育幼崽,比养活自己复杂多了。
到那时,伊禾会再教给姐妹俩更多更重要的知识。
关于生存和繁衍的,关于爱和责任的。
元和初眨巴着眼睛,暂时还不太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她们只是很期待,期待变出更多的小小元和小小初。
最好要变得和大角羊一样多。
伊禾:“......”
倒也没必要一口气变那么多。
孩子可是很难带的。
毕竟以后新生的娲人都要从小小的光团开始从零发育,可不能像元和初这样一落地就会说话,会跑会跳。
要想把一个幼小的孩子拉扯大,是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元把胸脯拍得邦邦响:“我不怕困难!我可以抓很多很多猎物给小崽儿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