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息水光潋滟的眸子紧紧地盯着顾野的脖颈,那儿的气味更浓郁,更能抚慰他的不安。
凭什么只有顾野才能主导,凭什么顾野想要就可以得到,凭什么一切都要顺着他的意愿去走,凭什么自己不可以。
宋时息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又是哪儿来的勇气,许是病了脑袋不清醒,许是潜意识给了他指令,直接翻身摁到了顾野,将alpha压在了自己身下。
“你怎么……”顾野心尖一颤,紧接着就被堵住了嘴巴。
唇齿相依,吸取着对方嘴巴里的空气,恨不得吃进腹中。
生病的宋时息没有发.情,却胜似发.情。
“宋时息!”顾野羞愤交加,推搡着宋时息,从头红到了脖子,喘着粗气,“你,你怎么还有乱亲人的坏毛病!”
宋时息强硬地捧着顾野的脸,不容拒绝地再次吻了上去,这次顾野只是稍稍挣扎了两下就放弃抵抗,甚至享受了起来。
宋时息的嘴唇软软的,带着热烈又灼人的温度,能让人飘飘欲仙,野蔷薇的气味跟有瘾一样一点一点地勾着顾野。
“顾野,顾野……”
险些沉沦其中的顾野有了几分清明,现在的宋时息是在自己还是在唤“顾野”。
他捏住宋时息的下巴,制止了他的攻城略地,眯了眯眼睛,“你在叫我,还是叫他呢?”
宋时息不明白有什么区别,不管是在叫谁,他都是顾野,都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混蛋……”宋时息叫出了心里话。
顾野不怒反笑了,“嗯,他是混蛋。”他反客为主地吻了吻宋时息的嘴唇,“只有我是好人。”
……
上下位置颠倒,宋时息从主动变成了被动,一切违背了他最初的意愿,他开始不配合了,手脚并用地推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庞然大物,“走,走开。”
现在的顾野哪是说走就能走得了的,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牢牢地扣着omega的腰身。
慌不择路的宋时息狠狠地扇了顾野一巴掌。
一阵清脆的响声,浇灭了所有燃烧的烈焰。
“哈?现在清醒了?”顾野目光沉沉地盯着宋时息。
宋时息难堪地用手遮住了视线,虚弱道:“走开。”
“看着我,”顾野掰开了宋时息的手,压在枕头两侧,“亲完不认账了?”
宋时息的脑海里浮现出顾野曾经说过的话,“你不香也不软,我最喜欢香香软软的omega了,谁会喜欢你啊”……
头好痛,要炸开了。
宋时息很是痛苦,身子都不知不觉地蜷缩起来,想要遮一遮自己的丑态,嗓音都细碎了,“对不起,我好累,想睡觉了。”
顾野以为宋时息会暴起和他大吵一架,骂他是乘人之危的畜生,这样的话自己还能再和宋时息激烈地理论一番,怒意上头后摁着他亲得死去活来,继续方才未做完的事。
可是眼前的宋时息软弱无力、不堪一击,让人束手无策。
“好好好,你是病患,我不跟你计较。”
顾野随手把被子盖在了宋时息身上,然后出了卧室,再低头一看。
艹,澡白洗了。
空气中还残留着alpha的信息素气味,宋时息靠着这么残余的一丝信息素沉沉地睡了过去。
顾野又洗了四十分钟的澡,皮肤都要洗皴了,憋屈地躺在沙发上,满脑子都是宋时息千娇百媚的身姿,根本就睡不着,干脆去了下楼24小时营业的健身房打拳,好好地发泄一通。
临近三点才回来,蹑手蹑脚地进了卧房,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宋时息的额头。
体温恢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