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尔汀正在办公室里整理伊瑞希雅的东西，正巧翻到个小盒子，里头全是失败的木头哨子。

张清河安静待在一边，不停抬眼偷瞄维尔汀，最后还是没忍住：“姐姐，鳑鲏的事情我们是不是要查查？”

维尔汀摩挲着哨子，平静回道：“不用，他的事情我都知道。”

“把他调过来之前，我就已经安排布兰恩查过他的身份了。”维尔汀靠在桌边。

张清河歪着脑袋疑惑：“布兰恩？您怎么……”

“怎么不找韩杨是吗？”维尔汀接过话头，轻笑道：“我并不希望，他对我的事情了如指掌。”

张清河尴尬点头，不知该如何接话。好在光脑叮当作响，解救了他的社死。

“姐姐，厄雷克的探索小队活捉一只落单的空壳者，现在已经送到研究院了。”张清河赶忙道。

维尔汀不敢耽搁，直接将人截住，叫他们把空壳者送至她的实验室。这时候她才不由得感慨，权力真是个好东西。

她赶到办公室的时候，已经有好几人站在门口吵嚷了。

“乌伯特，你收收性子吧。”乌伯特急得转圈，克拉格则是站在乌伯特身旁安抚着对方。

乌伯特还是那副急性子，大声嚷嚷着：“维尔汀磨叽什么呢，要是她这么忙没空研究，就不要霸着试验品！”

赫莉亚平静的低头处理着光脑上的信件，将两人完全当空气般忽略掉了。

维尔汀站在拐角观察着几人的状态，等闹剧平静下来以后，她这才慢悠悠出来：“几位，我来晚了。”

“你还知道你来晚了啊！”乌伯特一点不客气埋汰道，克拉格则是尴尬笑着，试图拦住口无遮拦的乌伯特。

维尔汀刷开实验室的大门，几人正准备进去的时候，后方传来一道有些轻佻的声音：“嗨，怎么不等等我？”

帕尔维亚一袭香槟金礼服，似是刚才某个觥筹交错的宴会里出来。

“啧。”乌伯特一点不掩饰自己的嫌弃，只赏了帕尔维亚一个大大的白眼。

帕尔维亚款款走到众人跟前，只和维尔汀问了声好。

“你怎么来了？”维尔汀不解道，没想到一个空壳者竟然引来这么多人。

帕尔维亚顿在原地，视线落在赫莉亚身上，又转向维尔汀：“我对空壳者也很感兴趣，和赫莉亚说了一声，还以为你们都知道呢。”

“下次你应该直接告诉我。”维尔汀淡淡道。

这名空壳者似乎刚结束了某种任务，身上还穿着棕褐色的战斗服，腿上的伤口正汩汩流血。

帕尔维亚轻笑道：“还不错啊，没有缺胳膊少腿。”

克拉格听见这话像是想到某种不太美妙的回忆，嘴角抽了抽：“你别说了，想起来怪血腥的。”

乌伯特手指在玻璃上敲击着，说话直白：“让我试试它耳朵上的东西能不能摘下来，记忆不会骗人，我想办法提取它的记忆。”

赫莉亚收掉了光脑，饶有兴致地盯着空壳者：“它们真的一点情感都没有吗，人类怎么会一丁点情绪都没有呢？”

克拉格点了点头：“是啊，那应该怎么定义它们呢？真的还有必要和他们议和吗？”

帕尔维亚接道：“不如我们一起出个报告，证明它们没什么必要留存，直接全部消灭就好了。”

“开什么玩笑？”维尔汀从刚才开始就没说话，玻璃对面的空壳者什么反应都没有，只是定定的看着一群人商量着如何“使用”自己。

它没有说话，只是平静的接受。维尔汀听着耳畔各种各样的处理方式，觉得有些不寒而栗。

从它被捕捉的那一刻，它好像就失去了身为人类的资格。它是敌人，是动物，是试验品，亦是空洞的物。

维尔汀没办法从对方身上读取出消息，因为它没有焦躁，没有害怕，没有任何的肢体语言体现它身为人的一面。

维尔汀收回视线，不再与那人对视：“伊瑟琳冕下说了要查它的起源，你们都当屁放了吗？”

听见这话众人皆是一怔，克拉格也没想到这里居然还有第二个乌伯特，下意识打起圆场：“好了好了，刚才只是开个玩笑。”

维尔汀探究的转向他：“哦～那你准备怎么查呢？”

克拉格连连摆手：“我没研究过，我可没打算研究它。我只是来凑热闹的……”

他左右张望着，赶忙指着门口退了两步：“只是凑个热闹，我这就走！”

他刚转身想遁逃，却被维尔汀伸手揪住衣角。

“克拉格，你作为研究院的一份子也得做贡献啊。别跑了，跟我一块研究。”维尔汀戏谑道，手上力道一点不松。

说完，维尔汀又转向帕尔维亚：“你只是来了解一下对吧，那你可以走了。”

“哈？”帕尔维亚被忽然点名，疑惑出声。

维尔汀继续安排工作：“赫莉亚，你也没事吧，那你也走吧。这里有我、乌伯特和克拉格就够了。”

“好吧，等你们研究出结果了再叫我。”赫莉亚欣然接受维尔汀的安排，转头丝毫不拖泥带水的离开了。

帕尔维亚还站在原地试图争取机会：“那个，我也想加入研究……”

“我不同意，你走吧。”维尔汀言简意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