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nonono,我才不要松!”
三个人在大街上化作了一座人形拱桥,宇智波镜一边弯着腰一边憋气,充作桥面的千手铃兰一边呃呃啊啊啊地叫个不停,一边双手撑住志村团藏的脑袋,志村团藏脑袋冒着青筋,顶着两个不着调的朋友。
“这是什么,行为艺术吗?”
“好奇怪啊。”
“话说这个袍子有点眼熟,上面是什么字啊。”
越来越多的行人围了过来。
“那不是志村家的长子吗。”
志村团藏感觉自己现在和接街边的被耍的猴子差不多,偏偏千手铃兰还在开口:“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请看人体艺术,变成拱桥架的眼镜架——哇啊!”
忍无可忍的志村团藏单脚站立,一脚踢向苦苦支撑的宇智波镜的双腿,一发扫堂腿彻底打破了岌岌可危的平衡点,三个人齐齐摔作一团。
只有最上面的千手铃兰反应很快的扭了个身子,满分落在身下宇智波镜和志村团藏的背上。
被压在最下面的志村团藏:......
感觉一口气上来又下去的宇智波镜:......
“哦——好厉害!”周边的人纷纷鼓掌,让刚刚准备起身的两个薄脸皮男孩又把脸埋了下去。
尽管千手铃兰在招呼,人群还是慢慢散去,没有一个人愿意为了这场突然开始又突然结束的闹剧留下珍贵的铜板。
千手铃兰摸摸下巴,任由志村团藏和宇智波镜扶着腰慢慢站起来,“不行内,这消费能力。”
“明明是你太奇怪了......”
“你说什么!你个团藏!”
“干嘛这个语气叫我团藏,不要在这种情况下叫我名字!”
“诶,明明团藏就是眼镜架的花名——”
“已经默认了眼镜架是我的本命了吗?!”
“我都把自己人设变成搞笑女了,多体谅一点我内。”
“谁在乎你的人设......”
“叮铃。”一枚闪着光的铜板落在两个人中间,叮铃桄榔地掉在地上。
志村团藏和千手铃兰齐齐停住,转头,一边帮忙抱着长长火影袍下半部分布料的宇智波镜也好奇探头。
黑色训练服,背着短刃的白发小孩被三个人围着,在活似打劫的场景下睁着一双淡漠的双眼,面无表情地从腰包里扣出钱,又打赏了一枚铜板。
两枚铜板叮叮地撞在一块。
“......小鬼,把钱捡走。”志村团藏皱起眉头。
“诶,难道,不是在表演小品吗?”面无表情的小孩歪头,“演得很好。”
小孩后知后觉地拍拍手,当做鼓励,“要是眼镜架哥哥你能放得再开一点就好了。”
“都说了不是!”
千手铃兰数数两个铜板,伸手讨要,“镜一个,团藏一个,三个人两个不够分诶。能不能再给一个,我也想要,怎么看我的桥面才是最辛苦的内。”
“啊,是吗。”
“不要披着火影袍说这种话啊!”志村团藏闭眼,一眼看得到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