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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湖的三层别墅,乔未眠的房间在二楼。
妙人儿们晚上都当猫不睡觉,白天也不知去何处各自逍遥。乔未眠回去的时候,偌大的客厅只有白一在玩PS5。
“其他人呢?”乔未眠一边换鞋一边问。
白一懒散地打了个响指,三楼二楼陆陆续续有人伸着懒腰出来。
“老大回来了。”
“老大今天不上晚自习?”
“下来,我有话跟你们说。”
七个人各自零散地坐落在客厅里,文艺猫玄六弹起了钢琴。
是《Never see me again》。
乔未眠听得怪有意思,试探问:“老六谈恋爱了?”
“六,你谈恋爱了?”墨五回头问。
玄六沉浸在旋律中,闭上眼不理会。
白一放下游戏手柄,百寸索尼平上贴着血红的失败二字。他懒懒地看过来:“说吧,什么事。”
“无聊的事儿。”乔未眠目光在每张脸上停留两秒,嘴角往上扬,“咱们都好久没聚在一起说话了。”
黄二给手机开了飞行模式,用上官腔:“我最近太忙了,集团项目很多。”
“黄二,你知道为什么我总把大事都交给你办吗?”乔未眠顺口夸他,“因为你最稳重。”
采三哼笑:“他稳重?管管他和女明星的新闻吧。”
蓝四犯迷糊:“哪个女明星?影后还是流量小花,还是超模啊?”
“行了。”白一烦躁地打断,看向乔未眠,“你是要把我们挨个夸一遍好安心送死?”
乔未眠笃笃点头:“白一,你是最懂我的。”
钢琴骤然乱了两个键,玄六急匆匆走来:“什么?你真的要去死?”
“老大!”
“你说清楚老大!”
“我没同意啊这事儿!”
乔未眠在骤起的七嘴八舌里双手投降:“猫嘴闭上!”
几双俊美的眼紧紧盯着她。
乔未眠望了望天,脖子上还能隐约看到五根指痕:“我是觉得,什么事情都要看得到头才能一天天过得踏实,这话我以前就说过,对吧?”
白一听不下去,随便找个间房间把自己扔进去。
黄二低沉问:“你真的想好了?”
“这种事哪能细想,越想越下不了决心。”乔未眠冲他一笑,“只需出现这个念头的时候抓住别让它跑。”
采三琢磨出来了,半蹲到她面前,“你是不是遇上什么人了?那个人来找你了?”
“对。”乔未眠干脆承认,“我已经和他见过了,明天他就会正式杀我。所以今天……”她环视一圈一张张或萎靡或谨慎的脸,笑出十九岁少女该有的模样,“今天我们不作道别,也不睡觉,玩一晚上。”
“那他能把我也杀了吗?”墨五幽幽问。
乔未眠端详他半晌:“你也活腻了?”
“没。”墨五说,“我就是想跟你在一块。”
“那让他顺便也杀了我们。”蓝四同意,“我们七个说好了要永远在一起。”
“永远这个词很虚无。”文艺青年玄六说,“并没有任何理据证明老大死后不会重生,如果我们都死了,要怎么找到重生的她?”
乔未眠哈出一个嘲讽的音节:“放过我吧,我不想重生。”
客厅一时静得出奇。
“行了。”乔未眠拍拍膝盖站起来,“最后一顿我想吃火锅,有意见的不举手。OK,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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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往今来,俊男美女扎堆出现都自成一派风景,唯一和以往不同的是,白一死活不出来。
个别人士还需要低调,戴着口罩鸭舌帽,悄悄钻入海底捞包房。
“白一不会自杀吧?”黄二摘了口罩问。
采三手指在屏幕上乱点,什么菜都上一份:“有这个可能。”
“老大呢?”墨五问。
“遇到个同学,在外面说话。”玄六合上书,俊眉拧起来,“我们真就放任老大去死?”
“她做梦。”蓝四哼笑,“今晚开始守着她,哪儿都不准她去。”
“这个事情到底是怎么运作的?”玄六问,“是夫人墓碑上刻的?”
“刻在我们成精时的意识里。”蓝四说,“就她忘了。”
“那个人是谁?解决了他这个诅咒就破了吧?”
“解决?”黄二看向说这句话的天真兄弟,“夫人教出来的人有那么好解决?我记得五百年前见过他一面,少林寺。上百人单挑他,没一个从他剑下健全地走出来。”
“可夫人又不会武功,都是老爷宠着她才担着个盗贼的污名享荣华富贵。那个高手为什么要帮夫人?”
没人回答,因为包厢门开了。
除了乔未眠,还有一个格外忐忑的少女。
冯丁丁一看,五个帅哥晃得她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