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江寻远有些震惊的回过头看程安。
“你什么你?看什么看?”程安没好脸色的白他一眼,双手环胸,简直就是一只炸毛刺猬,“以前不够体谅吗?我也会发火的好不好?”
“我觉得你说得对,我赞同。”江寻远收了眼神,坐直身子,朝程安比大拇指,赞许的点头,“今天我们还特地来给他过生日呢。”
“但今天他不是提前说有事了吗…”徐晚清弱弱开口,声音小得不行。
“行,我们来找他是唐突了,这事不怪他。但抛开今天的呢?阿清,你还要为他辩解什么?”程安没错过这句话,看着她句句带刺,眼里怒火不减,“别说什么他扛着,在我们不知情的情况下,我们不体谅他是我们的错吗?还对阿清说什么‘忘了我吧’,咋的……算了,没什么好说的。他要这样就这样吧,随便,我回家了。”
程安越说越激动,发现自己身子都立直后,她收了气焰,把话咽回去,一口闷完咖啡后起身拎着包准备回家。
“程安,程安!”江寻远对着她喊,见她不搭理,探出身子一把拉住她手腕,往回一用力,把程安重新拉坐下。
“干什么?!说了我没什么好说的了!”程安皱眉,把手甩开说着。
“那我们仨聚不可以吗?好久不见了,发完火就走也不值当吧?”江寻远无奈摇头,眼神示意了下坐在她旁边忍着声抽泣的徐晚清。
程安的火气一下子被没克制住滴落的泪珠浇灭,她深呼吸一下,伸出手环住徐晚清的肩膀,轻轻拍着。
最难过的是谁,她们心知肚明。
谁也没再提林叙,没再提他发的那一句,“忘了我吧”。
那一晚,徐晚清依偎在程安的怀里,哭了不知多久,泪水把程安的手臂打湿。程安没有把手抽出来,一遍又一遍的轻拍她的背,直到她沉沉睡去。
崭新的八月,徐晚清依旧会反复看群里的消息,看林叙的聊天框,她根本舍不得删除好友。只要她不删,总是能对着以前的记录回忆,删了就什么都没了。
林叙就好像人间蒸发一样,再也没了消息。
徐晚清也曾想过,要不要再去他家问问看,难过归难过,生气归生气,可那天林叙的状态太差,实在让人担心,她做不到一直不去想。
等了大概一周,徐晚清偷偷一个人来到林叙家小区。
站在楼底下,徐晚清反复做着心理建设。一会儿上楼去敲敲门,问完情况她就走,不过多打扰,只需要确定林叙好起来了就行。
“呼,加油徐晚清!”徐晚清为自己鼓劲儿,往林叙家走去。
等电梯的每一秒她都紧张又害怕,心怦怦跳,站在他家门外,足足等了三分钟,徐晚清才伸手敲门。
咚咚咚。
好安静,除了楼道里有一点回声,没有其余的声音了。
徐晚清蹙眉,紧张转为疑惑,再次敲了门。
咚咚咚。
又是三下敲门声,却依旧无人回应。徐晚清想再敲,手刚抬起来又停住。
阿姨怕吵,要是吵到她怎么办?
想到这儿,徐晚清又收回手,啧了一声,靠在墙上等待。
等了十来分钟,徐晚清的耐心被磨灭,再次敲门,力度大了些。
嘎吱声在她身后响起,徐晚清下意识回头,对上一个头戴毛帽、浑身裹得严严实实的陌生女人的眼神,“你是来看房子的吗?”
“啊?不是不是,我是来看望朋友的。”徐晚清摆摆手,解释着。
“噢,这家几天前就搬走了,姑娘你别敲了,我小孩闹觉,麻烦了哈。”那女人的眼神有些疲惫,语气带着点恳求。
“抱歉抱歉,那请问你知道他家怎么了吗?怎么突然搬走了……”徐晚清压低声音,鼓起勇气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