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他感到一双温热的双手轻轻抚摸着自己,他不知道小芸竟会这么主动,心底涌出一股热流,竟也对小芸生出一丝感情。
这一次,他不再犹豫,任由小芸摆布自己的身体,女人的头在被子里起起伏伏,仿佛一个出色的驯兽师,将他体内的猛兽训导得服服帖帖,跟着她的节奏一股脑地全跑了出来。
盯着白花花的灯光,林叶成还以为自己到达了天堂,他在心底有了一个念头,以后一定要给小芸一个名分。
从此以后他便像染上烟瘾一般,每到深夜里,身体里的某一处就开始蠢蠢欲动,骚扰得他不得安睡。
于是小芸成了他房内的常客,只要小芸来过,他便可以安睡,小芸不能来的日子,他便痛苦不堪,他知道他渐渐对这件事上了瘾。
白天,他向文以祯追求精神恋爱,夜里,他向小芸索取身体上的安慰,渐渐竟慢慢达成一种平衡,反倒让他愈发神清气爽起来,和父亲一起出门诊脉看病时也颇有精神。
这一切文以祯都浑然不知,她还在为那封回信而担心,林叶成似乎也没前几天那样着急了,好像事情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自从林老爷寄出一封信后,大约过了四五天,这天信差送来了回信。
林老爷看完信后,马上把儿子叫到房内。
林叶成见桌子上放着回信,眼睛一亮,问道:“爹,是杜老先生的回信吗?怎么样?您这下放心了吧?”
可林老爷脸色阴沉,把信交给林叶成让他自己看,林叶成见父亲这个样子,有种不好的预感,还是赶紧抓起信来看。
直到越看心越沉了下去,原来杜绍虽不知道陶家用侍女替嫁这件事,但却知道陶家小姐在送亲过程中被山匪给掳走了,整个南城都闹得沸沸扬扬,都误以为陶小姐被山匪绑走了。
大家心知肚明,一个女人一旦落到山匪手中,多半不会有好下场,那文以祯很可能是侥幸逃出来的,不过身子很可能已经……
林叶成放下信,信里杜绍确认了文以祯就是陶静茹陶小姐,还说经过这件事后,陶家人因此受到山匪的威胁,吓得连女儿也不敢去救,连夜逃出城了,至于去了哪里,杜绍也不知道。
别的内容林叶成已经忘记了,此刻他就像一副失魂落魄的躯壳,满脑子都是文以祯已经失去贞洁这件事。
以前心中的疑惑也有了答案,原来她总不答应自己的求爱,或许就是因为这个,她怕被自己发现真相。
林老爷看到儿子这般模样,心中也是十分懊恼,又觉得有些晦气,指着儿子道:“这下你打算怎么办?”
林叶成拿起信:“我去问她,我要她亲口对我说。”
“你糊涂啊!这种事情你一个男人怎么对她说?可惜你娘去得早,不然这种事情交给她做最合适了,倩倩年纪又小,你万万不能让她帮你问这个。”
“那我要怎么办?难道一辈子都不去问吗?”林叶成几乎快要哭了出来。
林老爷愁眉不展:“这件事不能问,问了只会招惹麻烦,依我看,我们家是不能允许这样不干净的女人进门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另外她也不能继续住在这了,今晚我就给她一点盘缠,让她明早就离开,另谋生路去吧。”
林叶成听了父亲的话,也不说什么,几乎是默认了下来。
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被躲在门外的文以祯听的一清二楚,她早就看到有邮差来,所以一直留意着父子两人的一举一动,见林老爷叫林叶成去自己房间,第一时间赶去偷听,不料竟听到这样的对话。
最让她寒心的是,一向和善的林老爷竟如此下得了狠心,林叶成怀疑自己不是完璧之身后,竟也默认了他爹的做法,这一切实在都太荒唐了。
文以祯委屈得想要流泪,可她流不出来,她的心肠硬起来,好在她听到一个对她来说绝顶的好消息,那就是陶家人已经逃跑了,就算自己“有心”去寻亲,恐怕也找不到了。
既然如此,自己何必辛苦亲自赚钱养活自己呢?这林家医馆有偌大的家产,只要嫁过来,迟早都会是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