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之后,裴芷欢开始觉得好像凌璟尧也没有那么不通人情……
或许他们真的能好好坐下来相处也说不定,这样的话她回家的事,岂不是指日可待?
裴芷欢跨坐在秋千上,两手拉着秋千绳,身体随着秋千晃悠起来,她边想着边在秋千上傻笑起来。
凌璟尧恰巧路过,瞧见裴芷欢这傻样,脸上顿时露出一丝嫌弃,便多嘴问了句春兰:“你们家公主今早吃菌子了?”
春兰摇了摇头,“回将军,不曾食用。”
听到这话凌璟尧不禁发笑,“那怎么瞧着跟中了毒似的?”
“啊?”春兰一头雾水。
直到扭过头去看了眼,只见裴芷欢一个人不知道正在做什么白日梦,笑的合不拢嘴。
春兰尴尬的快步过去提醒裴芷欢:“公主,你快别笑了,刚将军瞧见了,还问奴婢您今早是不是服用菌子中毒了……”
看来裴芷欢还是高兴的太早了,跟凌璟尧谈?呵呵,简直就是对牛弹琴
“一大早起来尽说些让人高兴不起来的话,把人一整天的心情都破坏了。”裴芷欢气的瘪着个嘴.
春兰没有在作声,只是在裴芷欢身后轻轻替她推着秋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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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颂正满府寻着凌璟尧,刚有人从宫内传来口谕,他要及时汇报给凌璟尧。
正想着,谁曾想二人正好在走廊碰上,黎颂连忙弯腰告知:“将军,今日是硕云国使臣到访的日子,陛下让您收拾收拾携公主一同入宫。”
凌璟尧垂眸整理了下衣袖说了句知道了,便让黎颂退下。忽然他又想起什么似的,把黎颂叫了回来,嘱咐他:“你去同夫人说一声,待会入宫的事,许久没回家,让她好好准备一下。”
“是。”
等凌璟尧走远,黎颂才准备去转告裴芷欢方才将军嘱咐自己的事。
但是仔细想想好像又不对,将军什么时候开始唤起公主为夫人来了?
“回宫?”裴芷欢此刻正脱了鞋站在床上来回散步,样子很是悠闲。
“是啊公主!您马上就可以见到陛下了!”裴芷欢见春兰的样子,看起来比她本人还更激动些。
裴芷欢不禁疑问,“在你眼里我和父皇关系特别…特别,好吗?”
话说到这,春兰“啊?”了声。接着说道,“陛下一直很疼公主您啊,这事儿全宫上上下下何人不知?”
“啊…呵呵,说,说的也是。父皇对我这么好,应该也送了我不少奇珍异宝、奢华首饰吧?”
春兰点头笑道:“公主当真是糊涂了,陛下赏的远不止这些,只要是公主喜欢的、想要的,陛下都会想办法送你,当初公主不就是喜欢将军,陛下才赐的婚吗?”
这原主命也太好了些吧?唯一的嫡出,年龄最小的皇子,哥哥姐姐让着,父皇疼爱着,要啥有啥。虽然年幼丧母很是可怜,但一想到有那么多的父爱和金钱,她同情的眼泪和鼻涕好像又缩回去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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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上,两人四目相对的瞬间裴芷欢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嗯…不好意思来晚了,你知道的,女孩子嘛打扮自然是久了点。”
裴芷欢嬉皮笑脸的,露出她的小虎牙笑的稚嫩,外头撒起娇来。
裴芷欢今天的装扮是与往日有些不同,难得见她打扮成另副模样,凌璟尧不免呆看了许久。
裴芷欢见凌璟尧那炽热的目光正像扫描机一样,在自己身上来回扫动,不免猜想:这凌璟尧…莫不是被自己倾国倾城的美貌给吸引了?
于是她清了清嗓子开口问道:“怎么?是我今日太好看把你迷住了?不然怎么一直盯着我呀~”
凌璟尧转过头去,略感尴尬,只回了句:“还行吧,也就那样。毕竟人靠衣装马靠鞍嘛。”
“你!”裴芷欢被气的说不出话来,手指指着凌璟尧的鼻子就想破口大骂一通,但她还是将怒火压了下来。
“切,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裴芷欢气的双手环胸,将头扭到另一边。
裴芷欢还是这般小孩子性子,想到今日到访的使臣都是些不好对付的,万一她一不小心闯出什么祸端来可就不好了。
“裴芷欢,你今天听话点,不要像平日里一般胡来。”
“啊?”裴芷欢没太听清凌璟尧说了些什么,只看见他垂眸,不知道在思虑些什么。
“我说,今天是敌国使臣到访谈判的日子,你要小心一点,他们很难缠,比你还难缠,所以不要被他们抓住你的小辫子。”
说着,凌璟尧的手抚上裴芷欢的头,裴芷欢下意识向后躲去。
“你干嘛!”
凌璟尧将手中物件递给她,“簪子掉了。”
裴芷欢接过,看来是她误会人家了,裴芷欢点头尴尬笑笑,“谢谢。”
她重新将簪子戴好,回忆起刚刚凌璟尧同她说的话,凌璟尧口中的敌国应该就是上次他说的,靠卑鄙手段拿下他们国家三座城池的那个国家吧?
他们今天来肯定憋了一肚子坏水,确实该小心。
见凌璟尧一脸担忧的样子,裴芷欢将自己的手搭上他的手安慰到,“没事,你别担心,你不是说了我跟他们一样难缠吗?所以你就放心吧!要是真出事了,我保护你!”
裴芷欢自信的冲凌璟尧抛了个媚眼,凌璟尧觉得对方大概是病了,怎么开始说起糊涂话来?
凌璟尧哼笑一声,“你保护我?你管好自己别给我添麻烦就成,不要到时候真出事了,还要我反过来保护你。”
他手欠的弹了一下对方的额头,以示警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