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兑!合着刚才凌璟尧给自己擦嘴什么的,是在演戏啊!她就说,那家伙怎么可能对她孔雀开屏。
裴芷欢掐了身边人一把,“喂,你下次演戏的时候,能不能提前说一声?我都没有心理准备。”
“是谁说要保护我来着?结果刚刚自己就被对方一个眼神给吓到了。”
还能是谁?凌璟尧都这么盯着自己了,直接说她名字不就好。
盯着自己都不知道怎么编过去了。
她只好说了两句“意思意思,嘿嘿,意思意思。”裴芷欢笑笑。
笑的真傻,凌璟尧觉得。
“还意思意思,做不到的事就别说,我差点就信了。”
*
管事太监在一旁接过刚端上来的酒,准备替帝王满上。“来,我们喝了这杯酒,就当是庆祝世间太平。”
裴芷欢在台下跪的脚都麻了,桌上的糕点也尝了个遍,她忍不住和旁边的凌璟尧发牢骚,“好无聊啊凌璟尧,下次这种场合能不能不要带我来。”
“你不喜欢?”大厅内,歌舞升平,十分热闹,嘈杂了些。担心裴芷欢听不到,凌璟尧凑近些问道。
裴芷欢点点头。
“那我下次一定还要带你来。”凌璟尧是个坏的,偏不随人愿。
裴芷欢怒了,凌璟尧这家伙存心的。
看大人们谈事真的好无聊,有点没意思。这场面,简直就像是在家过年,父母长辈在家喝酒聊天打麻将,电视也被小孩霸占,自己无聊的不知道该干嘛。
*
她扫了眼台上的老爹,这位亲爱的皇帝爸爸,您什么时候才能宣布散席呢?您的女儿貌似有些困了呢。
等等?裴芷欢怎么总感觉老爹那酒桌上的瓶子有点眼熟?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
这不就是刚刚他在小树林里,看见的那瓶毒酒吗!
没想到那两人居然大胆到了这种程度,她原以为,二人是要毒死某个受宠的妃嫔,以此来解心头之恨。
没曾想你要拿的是我皇帝爸爸的人头啊!
这可不行,她任务还没做完,要是皇帝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大家一定会觉得是那些使臣下的手,毕竟两国一直水火不容。
万一开战起来,她死翘翘了怎么办?
不行不行,她得想个办法。
“等一下!”
裴芷欢突然站起来大喊一声,原本殿中热闹的声音戛然而止。
就连空气都是安静的。
“晴晴,怎么了?”帝王轻声问道,欲饮下去的酒,也因为裴芷欢的打断又放了下来。
晴晴,是裴芷欢的小名。
她的名字,是出自《楚辞》“沅有芷兮澧有兰”。芷欢,帝王希望她一生平安喜乐、笑颜常在,顺遂无忧。
但是她的八字日主己土,喜火土、忌金水过旺,芷欢水木气偏重,缺火。
因此帝王便给自己的女儿取了这么个小名。
“我……”又是这种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口的感觉,她要是说有人给酒下了毒,谁会信啊!
“我想着说,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必须敬父皇一杯,要不就让儿臣来为您斟酒吧!”对,这个理由好。
没想到帝王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要发火的样子,反而是温柔笑笑。
“晴晴有心了,来,到父皇身边来。”
裴芷欢松了口气,笑着一蹦一蹦的跑到帝王身边将太监挤到一边,强行夺过了那瓶银色酒杯。
只见那太监神色有点慌张,怕被人发现什么似的,拱手行了个礼,给裴芷欢让位后便退下了。
帝王神色温柔,眼神里充满了对女儿的宠爱,裴芷欢虽然没和这位帝王相处过,但是从他的眼神里不难看出,他应该十分疼爱原主。
裴芷欢事先咬破自己的手指,抹在手上,到时候就假装中毒吐血往地上一倒,睡一觉。
这样大家就不用喝酒豁出性命了,哈哈哈,她真是太聪明了。
裴芷欢先是替自己倒了杯,再是给父皇倒,“儿臣敬父皇。”
裴芷欢握紧酒杯的手不自觉地又紧了几分,随后装作一饮而尽的样子,准备开始说台词。
“父皇,儿臣难受,这酒有,有……”一瞬间天旋地转,根本来不及反应。
裴芷欢就这样直直倒下去。
倒下去前,她还死死拽着帝王的衣袖。
台下宾客见状赶忙大喊:“这酒有毒!”
众人反应过来,身边侍卫赶忙上前护驾。
凌璟尧也立马冲上前去接住了裴芷欢,探了探鼻息,好在,尚还有一口气在,得赶紧医治。
帝王被惊的站起身,似是没想到居然有人猖狂到在酒水里对他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