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芷欢小跑到书桌旁,拉着凌璟尧的衣袖撒娇道:“凌璟尧我今天好看吗?”
凌璟尧双手环胸上下打量一番,疑惑开口:“今日装扮的如此艳丽打算回宫?往日可不曾见你这般装扮。”
裴芷欢嘟嘴接话道,“我打扮好看,就不能是为了讨你欢心,干嘛非得是回宫,哼。”
她双手环胸,不满的将头撇到一边。
“毕竟上次你打扮成这样还是在宴席上,我以为你这是打算回宫找你父皇告我没收你话本子的黑状。”
裴芷欢有些恼怒,自己特意装扮的如此精致,到头来凌璟尧非但不夸她两句,还把自己说的像恶人一样。
“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话本子没收了就没收了呗,我干嘛告你黑状!”
凌璟尧哼笑一声,看着眼前比自己矮一个头的小矮子,正用气鼓鼓的眼神盯着自己。
估计再过一会,气不过就要跳起来打他打他脚趾头了。
“是吗?那好吧。”凌璟尧姑且信她一回。
二人僵持之时,春兰推门而入。
“将军,公主。”
春兰恭敬地将手里的请帖递上,“沈小侯爷差人送来了请帖。”
裴芷欢因为刚刚的事还在气头上,不耐烦的说了句,“沈小侯爷?谁啊!”
春来歪头,“?上次奴婢和您说过的,您舅舅啊,公主不记得了吗。”
这么一说裴芷欢才略微有了一点印象。哦~上次去没有见到的那位小舅舅啊。
凌璟尧顺嘴问了句,“请帖里可有写到找我们做甚?”
春兰回忆了下,方才在门口与自己送请帖的小厮是是怎么交代自己的。“嗯…说是想与将军喝茶叙旧。”
裴芷欢走前踹了凌璟尧一脚,“让你去就去,哪来那么多废话。”
切,裴芷欢气的一个人走在前头。独留凌璟尧一个人跟在她屁股后面捂腿吃痛。
去往沈府的途中,马车上静的可怕。裴芷欢气的像只鼓起来的河豚,衣服也换掉了,装扮又打回了从前的模样,呆萌可爱。
“咳。”凌璟尧轻咳一声,开口道,“方才我问春兰没有别的意思,沈泽珩这家伙估计又是犯了什么错在家被伯母骂呢。现在叫我们过去,估计是叫我们帮他挡挡。”
裴芷欢没有搭理他,后来马车上就没人在说话了。
刚下车,裴芷欢就听见院子里传来喊叫声。
“娘,娘我错了,别追了还不成吗?我下次一定好好考,好好考!”
沈泽珩正绕着府中院子四处逃窜,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做减肥运动。
沈母则是拿着个鸡毛掸子在后面追,边追边喊“你个小兔崽子,给老娘站住!一天到晚不好好学,又考个倒数回来,你对得起列祖列宗吗你。”
场面好不热闹,果真如凌璟尧所说,沈泽珩正在府中不知又闯了什么祸,正挨批呢。
凌璟尧看好时机牵着裴芷欢走上前去,向沈二太太打招呼。
“伯母。”
沈二太太见家中来客,来的还是凌璟尧,便暂时放了沈泽珩一马。
她瞪了眼沈泽珩,她知道肯定是沈泽珩这小子偷偷差人捎信出去,让凌璟尧来救他来了。
“今天家中有客,就先放你一马,改日再找你算账。”说罢,二太太甩袖离去。
“看,我说的对吧。”凌璟尧给了个眼神示意裴芷欢,以此来证明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没想到裴芷欢只是还不在意的“切”了声。
沈泽珩望着自己的救星,眼神里流露出温柔与爱意。
“啊,我的好尧尧,你可算是来了。你都不知道,那鸡毛掸子打在身上有多痛。”沈泽珩一把搂住凌璟尧这够义气的朋友。
随后一脸痛苦的揉了揉屁股。
“痛死小爷我了,嘶。”
凌璟尧故意拍了掌沈泽珩的屁股,疼的沈泽珩跳了起来。
“哦吼吼。痛!凌璟尧你……!”
沈泽珩的脸痛的变了形,
“我可是你救命恩人,你要对我说的话,最好先想好了再说。”
沈泽珩翻了个白眼,好家伙,在这等着他呢。
“晚上让你最喜欢的厨子在小厨房给你烧几个菜,你今晚就别走了,留下来住一天,明早用完早膳再走。”
凌璟尧听完点点头,“也行,回来这之后也许就没尝尝这京城口味了,正好,来你家宰一顿”
两人聊的忘乎所以,裴芷欢却独自站在一旁没人搭理。
直到两人聊完才发现,原来身边还有个人在。
“这位是……?”
“我和你一个姓,你猜猜,她是谁。”
和他一个姓?沈泽珩静下心来认真想了想。
这京城同他姓的人少,况且能嫁与凌璟尧为妻的绝非寻常人家。
这样细细想来,难不成,对方是……
沈泽珩恍然大悟的拍了下手。
“我知道了,你是我外甥女,是不是啊~”沈泽珩一脸惊喜,原来这就是那位自己素未谋面的外甥女。
这人么说来他定要好好招待一番,于是便拿出了自己最最最珍贵之物。
*
= 裴氏秘宝扑克牌 =
正巧人数三人,他们很快围成一桌打了起来。
“三个四带一对五。”沈泽珩自信的将牌甩在牌桌上,这把,他赢定了!
现在战况激烈,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轮到裴芷欢出牌,裴选手看了眼手中的烂牌,自己的脸丑的变成了苦瓜样。
她偷偷在桌底下踩了凌璟尧一脚,给了他个眼神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