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的痛苦我来补,我是快乐的小圣母……
秦桑胡乱唱着自己瞎编的歌,游走在土豆田埂上,今天是登入游戏的第六天,如果二区和三区顺利的救出了人,那个人也顺利的发出了【下一批人到达的信息】,那么她的彩头或许很快就能拿到了。
如果,顺利的话。
可是从昨晚开始,那几个小崽子们就没有回来。
简单想想,有三个可能:第一,他们被暴乱的矿工处理掉了,第二,他们投靠了暴乱的矿工,第三……他们藏起来了。
秦桑带入了一下,如果她是暴乱者,二区和三区留不留都无所谓,因为这两人的任务没有任何价值,他俩的存在是接洽留着的人手,毕竟他……
只从酒柜里偷走了两瓶酒,还不够撑一天的。
何况……秦桑无声的笑了笑,她还给他加了点料,足以保证接洽在接下来的一天里,做个漫长的美梦。
而她给三区的土豆炸弹显然他们也没用上,因为昨天她在镇子里忙了一天只听见了试炼的爆炸声音,很可能两人压根不知道这个炸弹该怎么用,但更可能的是,两人根本没有这个胆量,发起近距离的攻击。
正常,军部培养的环外区高级军事人才,大多数都从事战略指挥,他们更习惯在通讯器里指点江山,动动手指动动嘴,极度依赖高级机甲的机动性能和防控护卫系统,他们就像被大人围绕保护的孩子,永远在安全区嬉笑打闹,再在夸赞中洋洋得意的把战绩归到自己身上。
单兵作战,已经快成了一个被人遗忘的词语。
所以阿斯卡托才会因为超绝操作能力硬控了整个星网这么多年。
秦桑索然无味的叹了口气,说实话,这个副本进行到现在,整体都让她觉得温吞又无趣,军部到底在借这个副本表达什么?
打着羞辱她的旗号?却只是给了个可有可无的软弱角色,如果不是因为一开始那点好奇心,和突然冒出来的厨师长的交易,秦桑完全可以找个矿道藏匿起来,舒舒服服的看着军校生们玩角色扮演的游戏。
她始终觉得军部不可能这么好心,给了她所谓的新手村适应,只是谢天谢地,这场游戏,总算快走到结束了。
秦桑扛着一麻袋的土豆,慢吞吞的朝厨房走去。天光刚亮,浓雾正在散去,庄园的轮廓在初阳下渐渐显现,凌乱的枝条裹挟着斑驳的墙砖,庄园就像一个暮霭之年的老者,周身满是死气沉沉的气息。
直到一个小号厨娘的出现,打破了这一刻的压抑——
她拿着一把菜刀,在晨光里雄赳赳气昂昂的站在后院门口,她的脸上还残留着被前二号管理者鞭打后的痕迹,伤痕还没有完全愈合,配着她此刻坚毅的表情,像个即将步入战场的女战士。
秦桑愣了一秒:姐妹你谁???
女战士掷地有声的说:【不要再去管你的土豆了!暴乱又要开始了!】
秦桑罕见的慢了一拍,她还在心里吐槽着姐妹你要是这么个形象,当初何至于挨那几鞭子,直接一刀给他剁了多省事,冷不丁听见熟悉的“暴乱”两字,她眨了眨眼,问:“又?”
小号厨娘果断的点了点头,她的目光穿过后院的篱笆似乎飘向了远方,她笃定的对秦桑说:【你会帮我们的,对吗?】
秦桑没有回应她,反而反问说:“这是第几次了?”
小号厨娘叹了口气:【从你来之后,这是第三次了】
【第一次,你教会我们用刀,打退了他们】
【第二次,你帮助我们阻止了矿主的暴行,将他和他的野心永远的挂在了他最喜欢呆的地方】
【而这一次……】她转向秦桑,【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一定能够守护好我们的家园,对吗?】
“不要用疑问句去寻求别人的赞同,尤其是已经下定的决心”,秦桑放下了土豆,松了松自己的胳膊,
“……你应该说,暴乱的那些人就和曾经的矿主一样,死有余辜”。
秦桑瞥向她的刀,刀刃的边缘锋芒锐利,一眼就能看出是谁的手艺。
小号厨娘把刀递给了她:【这是你的武器】
秦桑瞬间挤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这是把好刀,问题是……她用不上啊!
按照副本里的限制,她一个圣母,作为播撒爱与和平的使者,手里应该揣着只肥鸽子,她揣把菜刀……播撒血点子吗?
但她还是默默接了过来,无他,这把刀的刀刃磨的实在精妙,完全吸引了秦桑的视线,她揣进了兜里后看向了远处的厨房,
奇怪……这个点管家应该要来催她了,今天怎么没来?
秦桑顺口问:“管家去哪里了?”
小号厨娘冷冷的说:【看门狗,自然在他应该在的地方】
大门吗?秦桑来后院的时候隐约向外看过一眼,没看见管家的身影,那就只剩一个地方了。
她扛起土豆,跟着小号厨娘一起走去了厨房,放下土豆后,又拐去了储物间。
那里可以通向管家的房间。
而此刻,那扇雕花门正半掩着,已经有人先她一步找到了管家。
是厨师长。
秦桑靠在门外的墙边,静静的听着两人的对话——
厨师长:【这样的坚持到底对你有什么意义?难不成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挡的了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