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今晚直播正好缺个话题，要不我把你这事儿讲了？让直播间的观众们出出主意？”

刘念立刻警觉道：“别别别，我们公司有人看你直播，还是你的老粉。”

温回觉得不可思议：“啊？我粉丝基础这么广的吗？那你是我粉丝吗？”

刘念看到这句话，前思后想，最后敲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应该是吧。”毕竟她开过一个三无小号关注她，之前温回被网暴的时候，她还假装自己是路人私信安慰过几句。

温回那边又弹过来一条语音，声音里带着点琢磨的意味：“什么叫应该是吧？你这回答怎么跟考试蒙选择题一样，A和B之间选了个C？”

刘念盯着这两个字，后悔自己发出来。她正琢磨怎么圆，温回又弹过来一条语音，语气里带着调侃的意味：“感觉你这话说得心虚得很啊刘念，你是不是背着我干过什么？诶……你该不会是我的黑粉吧？难不成那些骂我的话有一半是你发的？”

刘念差点把手机扔出去，她飞快打字：“救命吧，你想象力能不能不要这么丰富？我刘念是纯良网民，从来没当过谁的黑粉，也没喷过任何人。”

“那你说清楚，什么叫应该是吧？”

“我真不是黑粉，我最多算是个……偶尔看看的路人粉。”

刘念最后索性把那个三无小号的账号主页截图发了过去。账号名字是系统随机的乱码，她懒得改，没设置头像，关注列表里孤零零躺着温回一个人，收藏和点赞也全是温回一个人。

温回点开那张截图，然后弹过来一条五秒钟的语音，语气跟刚才完全不一样了：“等等、这个号我有点印象，是不是我半年前被骂的时候……你私信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