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餐结束，他们到烧烤店附近的小区篮球场开始切磋。少女安静的坐在一边看着场上的二人。

球场边的树影随着晚风轻轻晃动，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篮球落地的闷响。

见徐垣洛在自己身边休息，周廷曜一个人在场上，她对着场上的少年说道：“周廷曜，教我。”

她抱着篮球站在三分线外，看着篮筐，迟迟没有动。

“你确定要学？”少年站在她身后，单手接过她手里的篮球，眉梢微微挑起。

“当然”她伸手去抢。

他却把球往身后一藏，低头看她：“先说好，我教人很严格。”

“有多严格？”

“你待会儿就知道了。”

她撇了撇嘴“少吓我。”

少年没再逗她，将篮球重新递回去“先学最基本的。”他站到她身侧，指了指她的手“手掌别完全贴住球，用手指控制。”

她照着他说的做，却因为姿势不熟，篮球在手里晃了两下，差点掉下来。

周廷曜眼疾手快地托住“看吧。”“刚开始就想跑？”

她瞪了他一眼：“你能不能别笑？”

“我没笑。”

“你嘴角都翘起来了。”

少年偏过脸，努力压住笑意“行，不笑。”

可下一秒，他还是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

少女气得把球塞回他怀里“不学了。”

“别。”

他伸手挡住她，语气终于认真下来“不是你学不会，是姿势不对。”

他重新把球放到她手里“来，再试一次。”

这一次，她明显认真了许多。

少年站在少女旁边，一点一点纠正她的动作。“膝盖弯一点。”

“重心压低。”

“对，就是这样。”

她按照他的指示缓慢运球。

篮球一下、一下落在地面。

起初节奏凌乱，没几下球就偏了出去。

“哎！”她赶紧追。

周廷曜比她更快一步，弯腰把球捡了回来。“重心太高。”

“我已经很低了。”

“你刚才一直在看球。”

“那我不看怎么知道它在哪里？”

“用感觉。”

“我没有。”

“那就练到有。”

徐苑芩盯着他“你怎么这么严格？”

周廷曜把篮球放回她手里“因为你要学，我就认真教。”

一句很普通的话，却让她愣了半秒。

“接下来学投篮。”

她立刻来了精神“这个我会。”

“你会？”

“你们比赛时看过。”

少年忍着笑“那你投一个给我看看。”

她抱着球走到篮筐下。站好，抬手，用力一扔。

篮球甚至没有碰到篮筐，直接从篮板旁边飞了出去。

空气安静了两秒。

“别笑。”

“我没笑。”

“你明明笑了。”

“没有。”

“你肩膀都在抖。”

周廷曜终于忍不住笑出声“行，我不笑。”他走过去把球捡回来“过来。”

徐苑芩慢吞吞地走过去。

“篮球不是靠力气，是靠控制。”

“那你教我。”

他站到她身后，伸手替她调整握球的姿势。

“手腕放松。”

距离忽然近了些，少女原本还在认真看球，动作却莫名停顿了一瞬。

少年似乎没有察觉，只专注地教她。

“看篮筐。”

“投篮的时候，手肘别往外。”

“然后——”

“抬手。”

她按照他说的动作将球投出去。篮球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砰。”

球撞在篮筐边缘，弹了出来。

她愣了两秒，他却笑了。

“不错。”

“这叫不错？”

“第一次能碰到篮筐，已经不错了。”

她不服气地看着篮筐“我再来一次。”

“好。”

第二次，没进。

第三次，还是没进。

直到第五次，篮球终于擦着篮筐落入网中。

清脆的一声。

少女整个人愣住，随后猛地转头看向少年，“进了！”

他靠着篮架，懒懒地笑“嗯。”

“我进了！”

“我看见了。”

她抱着篮球，眼睛亮得像刚赢了一场比赛。

他看了她几秒，忽然伸出手“击掌。”

她愣了一下，随后笑着抬手。

“啪。”

两人的掌心轻轻碰在一起。

周廷曜却没有立刻收回手，只看着她“继续？”

她点头“继续。”

在场边被无视已久的徐垣洛双手撑在地面上坐着，晚风轻轻拂过他的脸颊。他看着场上一高一矮的身影，眼里藏着笑意，“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