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陈年老毛病了。”寨主额头上浮起虚汗,看起来疼得不轻。
婢女们却只会按压寻常穴位,时不时碰到寨主痛处,他便一脸痛苦倒吸凉气。
“等等别揉了。”江木知上前制止。
她第一眼就觉得奇怪,但真正引起她注意的不是寨主红肿的脚腕。
“寨主,您能把另一只鞋也脱掉,赤脚站地上我看看吗?”她若有所思之后发言。
路鎏打岔:“你又在这搞什么混?”
路闻清也紧跟一句:“地上凉,对父亲脚不好。他年轻时候操劳过多,习武落下旧伤。”
江木知差点没崩住:“寨主这也不是什么风湿凉气入体,你瞧着这红肿,难道都当风湿治了?”
她是有点想笑的,但是还是忍住了。
“那依你看是什么?”寨主迟疑片刻后,决定尝试江木知所说的,把鞋一脱,在地上站着。
一时间厅堂里的人都不敢言,都看着这场闹剧意外演变成这样。
“寨主平日是不是脚刚着地时候最疼?”江木知蹲下目不转睛地观察,绕着寨主的腿走。
“……是。”
“走快一些反而轻松?”
“大部分时候是这样,但是冬天不是。”
江木知露出一个了然的表情,仰头:“走一会则会越走越疼?”
“是的,你所言不差。”
“疼得最厉害的地方,是这?”江木知绕到寨主身后,指着一个地方。
寨主发现问题全中,眼里神色变了变,逐渐信任:“是的。”
江木知没有直接按向寨主的跟腱处,只是手指轻轻指着那个区域,那块刚刚被婢女们揉过,现在也是通红。
“之前郎中说,揉开了就好,活血化瘀。”一旁婢女在得到许可后,语气弱弱地出声。
江木知看着这通红肿胀的患处,内心不由得佩服一下寨主的忍痛能力。这和感冒了多喝开水等于杀菌消毒,有啥区别?不愧是云寨寨主,就是狠人。
她把寨主拖在一旁的鞋子拽来,翻了个面,两个鞋底对在一起。果不其然,鞋底上靠近脚内侧的磨损明显比外侧严重许多。
“扁平足、过度内旋、过劳……真是buff叠满了。”她小声嘀咕。
“你会看病?”路鎏有些意外。
“只是对腿略微了解一二。”江木知随意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