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在食堂吃完饭,两人在宿舍楼下分开,上了一上午的课,江辞染脑袋都快炸了,只想快点上床睡觉。
钱欣怡正在和几个女生展示自己的新手表。
“欣怡,你的表好漂亮啊,借我试试。”舍友一脸羡慕地看着钱欣怡手腕上的表。
“好啊,你试试看,我家里还有别的呢。”钱欣怡把手表摘下来。
“哇!这个表很贵的吧。”舍友拿起手表仔细地端倪着。
另一个舍友拿起手表,指着上面的logo,“这是卡地亚的,挺贵的呢。”
“哇,我听说过这个牌子。”
“还好啦,这是我舅舅送我的生日礼物。”钱欣怡一脸虚荣心得到满足的样子。
“哇……欣怡,你舅舅家肯定很有钱,居然送你这么贵的手表。”
“一个手表而已,我舅舅说难得我喜欢。”钱欣怡把手表戴回手上,心情大好。
“欣怡,好羡慕你啊,我也想有一个有钱的舅舅。”几个室友恭维着她。
下午连着两节数学课,听得很是无聊,江辞染想睡个懒觉又不敢睡,怕错过一秒钟就白上课了。
好不容易两节数学课熬完了,迎来难得的一节体育课,体育老师今天终于不“生病了”,简单跑了两圈便宣布自由活动,这是多么难得的自由。
“好热啊,染染,要不咱回教室眯一会儿吧。”徐经年擦了一把额头的汗,热死了这啥天气。
“好啊,走吧。”江辞染快渴死了,只想马上回教室趴着。
“江辞染,我带了水,你要不要喝?”蓝骁杰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两人后面,江辞染被吓了一跳,转过身来,蓝骁杰手里拿着两瓶水。
徐经年和江辞染两人面面相觑。
“不用了,我们自己有水。” 江辞染拉着徐经年想走,徐经年只能尴尬地笑笑。
“哎……江辞染,为什么拒绝画墙绘?我觉得你画得很不错。”蓝骁杰不解地看着江辞染。
“我只是觉得学习比较忙,可能没时间。”江辞染找了个蹩脚的理由,拒绝了蓝骁杰后,她们匆忙离开。
“哎……” 蓝骁杰欲言又止,只能看着江辞染远去的背影。
“杰哥!干吗呢。”柳嘉赫凑了过来,手自然地搭在蓝骁杰的肩膀上。
“跟你没关系。”蓝骁杰冷着脸把搭在他肩上的手拿开。
“看上江辞染了?想追人家?”柳嘉赫一眼看透他的小心思。
“你别乱说!” 蓝骁杰皱着眉头,压低了声音,环顾一圈四周 ,生怕别人听见,“我只是邀请她去画墙绘。”
“这有什么的,早看出来了,你看人家的眼神只要不是个瞎子都能看出来。”柳嘉赫撇撇嘴。
蓝骁杰一听更紧张了,“这么明显吗?”
柳佳赫不屑地笑着:“江辞染这么漂亮,惦记她的人可不少,像你这么主动出击可是第一个。”
蓝骁杰眼神不爽,“还有谁?”
“这你就不要问了,不过看这样子,江辞染是看不上你呢。”柳嘉赫戏谑地说。
“你胡说。” 蓝骁杰眼神一冷,瞪着柳佳赫。
“她要是对你有意思的话干嘛这么躲着你,虽然学校不允许早恋,但咱们班里又不是没人偷偷谈。”柳佳赫笑得嘲讽。
“我相信她对我也会有好感的,只是时间问题。”蓝骁杰很自信地说,他长得不错,家庭条件也不错,他自信不差。
柳嘉赫看着他,玩味笑了一下,“那我拭目以待吧,看看大美女花落谁家。”
蓝骁杰瞥了他一眼,不想理他。
钱心怡垂着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腕上的手表,方才柳嘉赫和蓝骁杰说的每个字都钻入她的心脏中,像钝刀剜着她的心,难怪先前的种种,都不是巧合,蓝骁杰早就有了心思。
晚自习结束,大家急着回宿舍休息。
“今晚的数学卷子太难了,做得我脑瓜疼。”徐经年哀号。
“我都快疯了,讨厌数学。”江辞染两眼无神,被数学支配的恐惧还笼罩在两人身上。
“明早咱吃啥啊,吃包子吗?”
“想喝粥……”江辞染有气无力。
正好到了徐经年的宿舍,徐经年也是一脸生无可恋:“我宿舍到了,我先走了。”
“好,明早见。”徐经年拖着疲惫的身子飘回自己的宿舍。
江辞染还没走到自己宿舍门口,就听到里面乱糟糟的吵闹声。
“我的手表很贵的,要是丢了怎么跟我妈妈交代。”几个女生围着急得团团转的钱欣怡 。
“你再找找是不是忘在哪个地方了?”舍友提议。
“都找过了,厕所和洗漱台都找了。”钱欣怡很憋屈地说。
“该不会是有人拿了吧……”平常和钱欣怡玩得好的女生看到江辞染走回来,眼神似乎意有所指地瞥向她。
“发生什么事了呀?”江辞染奇怪地看着大家。
“钱欣怡的手表不见了,卡地亚的,很贵的。”另一个舍友阴阳怪气地说道。
“那要不要再找找啊。”江辞染没听出她的阴阳怪气,好心地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