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苍怎么说也是个老实本分的人,家世背景不错,功夫也厉害,样貌也过得去,跟苏来衣站在一块还算般配,但——
但他就是看不过去他们两个站在一起。
沈孟渊揉了揉太阳穴,难以理解自己的心态,他这是什么毛病。
……
苏来衣想得很美,那只螃蟹解决了,她应该可以安然睡个午觉,早上太早被温雅雅叫起来,现在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可偏偏她刚有了点睡意要睡过去了,温雅雅的视频就打了过来,看她视频背景好像是在山里,躲在哪条小道上不敢动,哭得梨花带雨,求她赶紧过来救命,有毒蛇盯着她。
苏来衣的睡意没了。
敷衍温雅雅说她马上就来,挂了视频后她又躺回了吊床,找系统出来翻看原著。
跟原著剧情有点出入,温雅雅没有自导自演这么一出来暗示苏来衣,而是在夜里跟苏来衣一起在阳台上赏月聊天的时候有意无意提起这个季节山里可能出没的生物,她还假模假样提醒苏来衣晚上入睡记得关好门窗,免得有蛇虫鼠蚁爬进来。
苏来衣被挑起心思,当即找了农家乐老板买毒蛇,然后趁着夜黑风高,全都丢进了游晓仪房间。
但现在,她是连她的主意一起打吗?想先让她消失,一劳永逸地解决那条短信的问题?
不管温雅雅打什么主意,苏来衣照单全收,舒展了下筋骨,她慢吞吞地按照温雅雅的定位找过去。
“诶?那不是苏小姐吗?这个日头她是要去爬山吗?”跟沈孟渊在阳台阴凉处喝下午茶的游晓仪眼尖地认出小道上的苏来衣,惊疑了一声。
现在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下午两点多,就算山里温度比城里低上几度,头顶的太阳也没能减少几分毒辣。
正常情况,应该很少人会选择这个时间段去爬山。
沈孟渊朝着游晓仪看过去的方向望去,脸色一变,站了起来:“她这个时候一个人爬什么山,就不怕碰上蛇吗?胡闹。”
“可能苏小姐不知道这里蛇多,我这就给她打电话。”游晓仪拿出手机打过去,一个两个三个,苏来衣都没接,她有点坐不住,站了起来:“要不我去拦下她?”
“一起。”
两人匆匆跟过去。
付苍无意瞥见,想了想也跟在了后面。
温雅雅在无数次唾骂苏来衣不道德不讲义气的埋怨中等来了苏来衣的脚步,她一喜,连忙拿出眼药水滴了好几滴,然后掐着嗓子哭喊:“我在这,来衣,呜呜,我在这,我终于等到你了——”
等真的看到苏来衣出现,她嚎啕大哭。
苏来衣一到目的地,放眼望去就是两条通体翠绿的小青蛇一左一右地盘在枝条堵着温雅雅。
温雅雅不敢往前,也不敢往后,不知道后边的路会通往哪里,只能软着双腿干巴巴地在原地等着。
苏来衣稍稍走近一点,听到动静的两条小青蛇立马直起上半身警惕地朝她吐信,通红的眼珠配着翠绿偏臃肿的三角脑袋,苏来衣确定了,是毒蛇竹叶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