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要低调:【豆沙了!!!】
我太想进步了:【我将豪掷千金,带你们喝西北风。】
扛炮筒的新生:【因为钱对我没兴趣,所以我没钱。】
旺铺招租:【老师麻烦帮我带两份米饭压实的排骨饭,外加一份青菜。】
沉稳冷静右护法:【老师,我也要一份排骨饭。】
富婆在此:【钞能力发动!容老师我去找我哥要钱,我们串一下口供。】
小甜甜:【……这里不是无人区。】
叼草吃到虫:【你们还记得,我们都在一个群里吗?】
刚刚还在群里喊得欢乐的几人纷纷从课桌下抬头,坐得端正,时不时瞥两眼自己的终端上还没有关掉的聊天窗口。
“所以,你们为什么要偷偷钻课桌底下?”
解冰抬头就看见闻人青屿和辛愉动作同步,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她,费解她的行为。
干笑一声,她坐直身体,结果老师那么大张脸就出现在她眼角的余光里,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咳,条件反射。”她尴尬地轻咳一声,摸摸鼻尖。
“老师已经往这看好多眼了,”辛愉单手托脸,叹息一声,“他刚刚还偷偷问我们家青屿,说你们这几个旁听的是几个意思,他的课这么不堪入耳吗?”
解冰:“……”
许微:“……”
“怎么会,我觉得老师讲得一级棒。”聪明的人已经学会闭嘴了,而没看见的人还在胡说八道。
老师闻言看他,反射性薅了薅自己所剩不多的头发,声音带着疑惑,话却平易近人。
“这位同学,你能先把你的头从课桌里拿出来吗?”他顿了顿,补充道:“课桌里不让睡觉。”
荆鸣安拔头的动作一僵,“……”
老师都跑教室后面了,为什么没人跟他说?!
果然有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没有友谊的小船看一眼就翻,这群可恶的未来同事。
豆沙了!!!
因为有容枢帮忙带饭,留在教室的人齐心协力帮荆鸣安把他的头从课桌里拔出来。
“这头夹得挺扎实啊。”看着头刚被从课桌里拔出来的荆鸣安脸色涨得通红,老师薅了薅头发,调侃道,“头拔出来就去吃饭吧,待会儿还有课,你们还可以多蹭蹭。”
“好嘞老师,老师慢走。”辛愉乐观开朗,挥手送他离开教室,转头看荆鸣安。
荆鸣安坐地上,盘腿抱臂,不高兴写了满脸,“谁知道增幅系上课能光明正大看终端啊!”
“看看,看看,你一点都不关心兄弟,”闻人青屿从头到尾动都懒得动一下,单手托脸,侧目瞥了他一眼,“辛愉都知道我上课要用终端记录课堂笔记,你却不知道。友谊的小船,终于还是翻了吗?”
荆鸣安:“……”
命运的回旋镖终于还是狠狠砸在他头上了。
三个人的友谊,他居然是被挤出去的那一个。说好的一家人,只有他当真了。
“你们几个,”他啧啧两声,还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模样,“都不知道老师盯着你们看了多久。”
几人说不出一个字来反驳他。
还是辛愉看了眼时间,开口催促:“好了,睡课桌里的事情以后再拿出来说吧,我现在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容老师说把饭菜打包带过来。”闻人青屿看了一眼群聊消息,是容枢刚发的。
辛愉直接瘫在座位上,眼神空洞道:“真好啊,真的好想这样饭来张口过一辈子。”
“但是,”她话锋一转,忽然变得铿锵有力,“为了质的飞跃,我决定努力努力再努力。”
“节能续航模式,我都开不动了,饿得快宕机了。”她歪着脑袋,只一个劲地叹气。
叹了没几分钟,一份从天而降的排骨饭忽然落进她怀里,她反射接住,眼睛蓦地瞪大。
“这是赈灾粮下来了吗?”
“不知道。”容枢将手里提得满当当的辛愉放在最后一排课桌后,好不容易腾出手撑着桌子,俯身看她,结果她的眼里只有午饭。
容枢:“……算了,快吃吧,夜间灵感迸发的夜猫子。”
“谢谢你,好心人。”吃的在眼前,辛愉又开朗了。
没多久,教室里就弥漫着一股饭菜的清香,伴随着疯狂撕咬食物的咀嚼声。
“饭钱不用给了。”容枢还记着这个,特意在大家都在吃饭的时候说,“有位善良的许姓好人包了你们一年的餐钱,大概百分之一个小目标吧。”
“那还真是大好人啊。”辛愉边吃边含糊道,抽空抬手给她比了个心。
“能把大好人请来六区当镇校吉祥物吗?”荆鸣安也是开团秒跟。
闻人青屿什么也没说,但辛愉做什么,他学什么。
于是,其他人纷纷效仿。
容枢嘴角狠狠一抽,“……”
这样诡异的场面,她真是头一回见,还是低估了这届新生的邪门程度。
真是分则各自为王,合则废物一堂。
“开眼了。”容枢坐下还没两分钟,拎着自己的饭又起身,“下午的增幅系课程我不旁听了,有你们这群倒霉孩子在,我得再去要点精神损失费。”
辛愉赞同的直点头,荆鸣安和闻人青屿还是开团秒跟,其他人陆陆续续跟上。
“容老师,我哥那种铁公鸡也学会拔毛了?”许微对容枢能不能讨到精神损失费持怀疑态度。
容枢单手插兜,居高临下看着这群毫不拘束坐地上,正在吃饭的邪门学生们,也学会了胡说八道:“我行的不端,坐的不正,去偷去抢去骗,总会成功的。”
许微:“……”这一瞬间,她没看到一点容枢为人师表的样子。
但莫名热血,有种老大要带他们这群小喽啰打天下的振奋人心的感觉。
好激动!
“要是去偷去抢去骗都没成功的话,要怎么办?”就在这振奋人心的时候,解冰幽幽开口。
不过,容枢早就想好了对策,“线下真人快打。”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