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恪都懒得多看叶清辞一眼,带着楚邬就离开了。
路上,他当着楚邬的面打了通电话。
然后,楚邬亲眼目睹了一场天凉黄破。
原来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啊。
似乎是注意到了楚邬复杂的眼神,沈恪收敛了周身的气势,黏黏糊糊地贴了过来:“邬邬,我们不管这些糟心事了,煎包好了,我们开吃吧。”
他身后西装革履的助理早早擦好了桌椅,然后布上了自备的餐具,将金灿灿的煎包放进了精致的餐盘里,然后带着白手套比了个请的手势。
整个露天的路边摊瞬间上流起来,排队的人流侧目而视。
楚邬如芒在背,恨不能钻进隔壁桌的筷子筒里:“……好。”
但沈恪对此周围人的谈论接受良好,他单手撑着下巴,目光专注地落在楚邬脸上:“你慢慢吃,我不急。”
楚邬没再说什么,只是机械地进食,以此忽视周围各种灼人的视线。
沈恪看他吃得认真,嘴角弯了弯,伸手从助理托着的盘子里拈起一张湿巾,探身过去,在楚邬嘴角轻轻蹭了一下。
楚邬不解地抬眼看向他。
“沾到汁了。”沈恪面不改色地把湿巾收回来。
“哦。”楚邬应了一声,自己也抬手用拇指抹了抹嘴角,确认干净后又低头继续吃,完全没把这个动作往暧昧的方向想。
这煎包确实不错,他社恐发作的情况下都能品出肉香,可见其味道之好。
感觉吃了个半饱后,楚邬端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沈恪立刻倾身过来:“饱了?这家的煎饺也不错,要不要加一份?”
“打包吧。”楚邬十分果断,“该回去了。秦老师还在医院。”
提到秦墨白,沈恪眼底的光淡了半分,他十分不爽地啧了一声,但脸上依旧挂着那副玩世不恭的笑:“行,送你回去。”
他站起身,酒红色的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朝助理使了个眼色。
训练有素的助理开始以惊人的效率收拾现场,不到三十秒,连人带整套桌椅都消失得干干净净。
楚邬:……
原来连桌子都是临时带的吗?难怪感觉跟地摊的风格不太一样……
吃了点碳水,楚邬的小脑袋终于开始运转。
他心里戳了戳系统:【既然黄月豪倒台了,我的任务算完成了吗?】
系统:【欸?对嚯,我去催催进度。】
系统气宇轩昂地去了,系统气急败坏地回来:【可恶,主系统反馈,黄月豪只是其中一个,我们进度只完成了五分之一。这狗领导一开始怎么不说啊!】
楚邬心态放的很好:【没事没事,反正我们也没出什么力,都是靠沈恪解决的。】
系统理直气壮:【可是你■■■■■的■■进度突破到了■■,他帮你是情理之中啊。】
又开始电音了。
楚邬都快习惯系统说话时火花带闪电了。
他之前也不是没试探过被屏蔽的内容是什么,但系统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就是十万伏特滋滋滋,导致楚邬只能连蒙带猜。
可能系统圆身子损坏的那部分大概就是语言模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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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门被推开时,秦墨白正靠在床头翻看文件。
听见门响,他抬起头,满眼装得下一个楚邬。
“回来了?”秦墨白放下文件。
“嗯。”楚邬走到床边,“给你带了一份。”
沈恪靠在门框上,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
“沈总还不走?”秦墨白语气客气,“您日理万机,没必要因为一个剧组的小事故浪费太多时间吧。”
“确实该走了。”沈恪直起身,反而走到楚邬身侧,语气亲昵,“邬邬,过两天开始录制我再来探班。”
楚邬点点头:“好。”
“你送我的礼物我很喜欢。”沈恪暧昧地笑了笑,到了门口又停下脚步,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叮嘱道,“秦老师,好好养伤。别仗着受伤就使唤人。”
秦墨白微笑着回应:“沈总说笑了,我哪舍得使唤邬邬。”
病房里安静下来。
秦墨白纠结了半天礼物的事,终于开口,问的话却与礼物无关:“他带你去哪了?”
“就楼下生煎铺。”楚邬喝了口水,“恪总人挺好的,帮我处理了点麻烦事。”
秦墨白捏纸袋的手紧了紧:“什么麻烦事?”
楚邬轻描淡写地概括完了刚才的事,完全没意识到这话落在秦墨白耳朵里意味着什么。
“邬邬。”
“嗯?”
“以后这种事,”秦墨白抬眼,桃花眼里神色认真,“你可以先找我。”
楚邬眨眨眼:“找你?你受伤了。”
“我说的是之后。”秦墨白执着,“毕竟娱乐圈的事嘛,找我比找他更对口不是吗?”
楚邬点头应下,完全没把这番话往深处想。
手机震了一下,屏幕上忽然跳出一条好友申请。
【蓝水杜请求添加您为好友。】
楚邬不明所以,但点了通过。
对方立刻发来一堆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