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时维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商以诀看到他,朝张叔说了句什么,随后朝时维走来。
时维有些尴尬地捏了捏自己的肩——有一种偷听被抓包的尴尬感。
“你怎么出来了?”
“我看你们都不见了,就出来找你们。”
商以诀顿了顿:“以后不要乱跑。”
时维点头:“好。”
两人沉默地往回走。
时维暗骂自己也是眼睛发痒,看什么不好非要看到这个场面。
可他心更痒痒,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时维看了看商以诀的脸色,小心翼翼道:“少将,那是你的未婚夫吗?”
“不是。”商以诀立刻回答。
顿了顿,商以诀又道:“现在不是。”
哦?这么说以前是?
时维偷偷去看商以诀——后者面色如常。
时维还想继续问,可又觉得再继续问下去,商以诀或许不会再讲,只好按捺住自己八卦的心。
他又想起刚刚在楼上聊到的事情:“少将,我们可以去公园玩吗?”
“嗯。后天?”
“好啊。”时维说。
时维说这句话时,两人刚好回到三层小别墅。
踏进门的那一刻,时维感到四周忽然冷了下来。
这不是从阳光照射处回到荫蔽屋檐下的凉意,是一种刺骨又温柔的寒意。
“少将……诶?”
时维回头去看,一个散发着冷意的身躯却跌入怀中。
时维将人半搂半抱,商以诀一手撑着门,另一只手搂紧时维。
商以诀将头轻轻搭在时维肩上,脸对着他的脖颈,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时维颈侧。
时维莫名其妙有些两腿发软。
“少将?”
“上去……”商以诀气息不稳,说出的话落在时维耳畔,“时维,送我上去……”
时维莫名觉得他这样的状态熟悉,却又想不起在哪见过。
他慌乱应了声,步伐不稳带着商以诀上了三楼。
商以诀比他高出一个头,时维艰难地把人拖进卧室,将商以诀放到床上。
时维看着他面色潮红,痛苦地蜷缩在一起。
要做点什么吗?
时维左右看了看,忽然被人攥住手腕一拉,整个人失去重心,顺着力道摔了下去。
时维懵了一下,抬起头撞入一双潋滟泛红、眼尾上挑的眼睛。
时维听见自己的心脏猛烈跳动起来。
他结结巴巴道:“少、少将。”
时维这才发现,商以诀的下唇被他自己咬得血肉模糊。
他鬼使神差伸出手,想要抹去他唇瓣上的血迹,却被商以诀躲开了。
“出去……”商以诀说。
手腕被攥得有些疼的时维:“?”
那他倒是放手啊!
时维低着头,用力掰着商以诀紧紧抓着自己手腕的手,忽然感觉一股炙热的气息迎面扑来。
他下意识抬头,差点撞上商以诀的脸。
时维被吓了一跳,把脸往旁边一偏;商以诀也很有默契地微微偏头——两人的脸就这样擦边而过。
时维轻喘几口气,忽然发现自己现如今的处境有点不太对劲。
他正跪.坐于商以诀两.腿之间,后者以一个半抱的姿势把下巴搭在时维肩上,还死死抓着时维的手腕让他动弹不得。
商以诀的呼吸在时维耳畔,犹如惊雷一般炸响。
“商以诀……”时维声音颤抖,“放手……”
怀抱自己的身体动了下,时维被商以诀半搂着下了床。
时维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山一般的恐惧将他包围。
时维一边试图挣脱商以诀,一边大喊道:“少将……少将!”
商以诀粗暴地拉着他走了几步,把时维推到卧室外,“砰”的一下关上门。
门在眼前关上,时维惊魂未定。
这是在搞什么啊?
时维瞪了眼紧闭的房门,揉着酸疼的手腕正想转身离开,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刚才在楼下,那种被寒冷包裹的感觉,似曾相识。
那和前几天吃午饭时,商以诀上楼前释放信息素时的感觉一模一样,再联系商以诀反常的表现……
时维动作一滞——难道说,这是Alpha的易感期?!
尽管时维失忆,但相应的生理知识他还是记得一清二楚。
Alpha的易感期要是不解决,后果可是很严重的,搞不好会威胁到性命。
时维敲了敲门,耳朵贴在门上:“少将?”
屋内没有动静。
该不会出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