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澜还穿着那身婚纱,折腾了一天,裙摆上沾满草屑和泥水。
顾清雨关上门,反锁。
她脱掉湿了的西装外套,扔在地毯上,走到沈星澜面前。
“沈太太。”顾清雨的声音沙哑,压着一整天的情绪,“欢迎回家。”
沈星澜看着她,心里最后一点防备也塌了。她伸手揪住顾清雨的衬衫衣领,把人拽向自己,仰头吻了上去。
顾清雨愣了一下,随即夺回了主动权。她手掌扣住沈星澜的后脑,让这个吻更深。
两人退到床边。
“婚纱……”沈星澜喘着气提醒,“脏了。”
“脱了。”顾清雨的手指绕到她背后,摸索着婚纱复杂的绑带。
蕾/丝和真丝面料被剥落,堆在地毯上。
顾清雨的吻顺着沈星澜的下颌,落在锁骨,留下一个个红印。
“清雨……”沈星澜声音发颤,手指抓紧了顾清雨的衬衫。
“叫老公。”顾清雨抬起头,眼睛里情绪翻滚。
沈星澜脸颊发烫,咬着下/唇不说话。
顾清雨轻笑一声,低头咬住她的耳垂,手上的动作更不规矩。
沈星澜哼了一声,身体战栗起来。
“叫不叫?”顾清雨贴在她耳边,呼吸打在皮肤上。
“老……老公。”沈星澜闭上眼,妥协了。
顾清雨吻住她的唇,将她整个人按进柔软的红色床垫里。
外面的暴雨还在下,房间里的温度却越来越高。
没有算计,没有防备,只有两具身体在夜里紧紧相拥。
顾清雨的动作很重,像是要把沈星澜嵌进自己身体里。
“星澜,你是我的。”
“嗯……你的。”
这一/夜,所有的恐惧、疲惫和爱意都化在了彼此的身体里。
第二天清晨。
雨停了。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落在凌乱的床上。
沈星澜在酸痛中醒来。她伸手去摸身边,摸了个空。
床单已经凉了。
沈星澜坐起身,再没了睡意。
“清雨?”她喊了一声。
没人回应。
她掀开被子下床,披上睡袍走出卧室。客厅里没人,只有茶几上放着一杯还在冒热气的牛奶,旁边压着一张纸条。
沈星澜走过去,拿起纸条。
上面是顾清雨凌厉的字迹:【局里有点事要处理,早餐在微波炉里。在家等我。】
沈星澜松了口气。
这时,沙发上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苏念。
沈星澜接起电话,还没开口,苏念焦急的声音传来。
“星澜!快看新闻!出事了!”
沈星澜心里一沉:“怎么了?”
“今天早上开盘,有海外游资在扫顾氏的散股。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顾清雨去市局的路上,车子在跨海大桥上被两辆没牌照的重卡前后夹击,撞下了桥!”
沈星澜手一松,牛奶杯砸在地上,碎了一地。
白色的液体溅在她的脚背上,滚烫。
“林若溪……”沈星澜牙关咬紧,怒火攻心。
第三局游戏,林若溪要的根本不是钱,是顾氏,还有顾清雨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