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最近的团队，很喜欢拍照。

几乎每到一个景点。

都会有人喊。

「顾导，站这边。」

「顾导，我给你拍一张。」

「来来来，再拍一张合照。」

一天下来。

她的手机里，多了几十张照片。

有游客给她拍的。

也有游客拉着她一起拍的。

——

晚上。

顾言挑了几张风景照，发给林栖。

最后一张。

是她站在人群中，笑得很开心的照片。

照片里的她，阳光落在肩头。

眼睛弯弯的。

比平时轻松很多。

林栖看着照片，愣了几秒。

她慢慢打字。

「这张谁拍的？」

顾言很快回复。

「客人呀。」

「他们今天一直拉着我拍照。」

后面还跟着一个笑脸。

林栖盯着那句话。

心里忽然冒出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她故作轻松地回复。

「挺好的。」

「客人对你不错。」

顾言没有察觉。

继续发消息。

「他们还说我今天笑得很好看。」

「拍了好多。」

林栖看着屏幕。

忽然想起第一次给顾言拍照的时候。

顾言嫌弃得不行。

一直说原相机太丑。

死活不肯让她拍。

想到这里。

她忍不住发过去一句。

「他们给你拍就可以。」

「我给你拍，你都不要。」

——

聊天框忽然安静了。

几秒后。

顾言发来一个捂脸的表情。

「那不一样。」

林栖故意问。

「哪里不一样？」

顾言删删改改了好一会儿。

才发来一句。

「他们拍完就拍完了。」

「你会一直留着。」

林栖怔住。

心里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她笑着回。

「留着不好吗？」

顾言很快回复。

「不好。」

「万一太丑。」

「以后一直笑我怎么办。」

林栖忍不住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