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凛禾收到唐婷的消息的时候，她还在墓园，她对季妍的母亲们印象并不是很好，当初她和季妍在一起的时候，就一直被她们所否认，但是季妍那时候……太“爱”她了。

爱到祁凛禾信了，她的母亲们也信了。

祁凛禾站在墓碑前，神情有几分恍惚，死亡对于她来说有些陌生，她是个孤儿，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就这么一个人活了到现在，而死亡，对她来说很遥远。

“没想到我们再次见面会是这样的方式。”

祁凛禾想扯一下唇，但发现自己根本就做不到，她想起唐婷说的话，最后也只能说了一句：“你们挺自私的。”

她也……挺自私的。

唐婷的消息发过来的时候祁凛禾正好要往回赶，看清楚发的内容后她大脑接收了一秒，随后没有丝毫犹豫地开往那家酒吧。

港城夜晚的灯光很漂亮，但绚烂之中也藏匿着不同人的心事。

“祁总。”

唐婷看见祁凛禾来了之后立刻上前：“季妍小姐就在那间包厢里。”

祁凛禾点了点头，她下车的动作有几分匆忙，衣领微微有些乱，她整理了一下，调整了下呼吸后便抬步往前走。

季妍——

就在祁凛禾刚想要靠近那间包厢的时候，门也在此刻打开了，季妍脸微微泛着不正常的红，她推着酒车走了出来，意识也很清醒。

“祁凛禾？”

季妍一怔，她没想到祁凛禾会在这里，但她很快就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唐婷，那一切都能说得通了。

祁凛禾看见季妍后没有立刻吭声，而是仔细把季妍看了一遍，她的目光很灼热，似乎要将季妍每一处都看得清清楚楚。

这套衣服，其实很适合季妍，很好看。

祁凛禾抿着唇，她抬眸看过去：“喝酒了吗？”

季妍酒量很不好，基本上就是一杯倒，以前季妍就喝醉过一次，但是她不会耍酒疯，而是变得很乖，祁凛禾问什么她回答什么。

就像现在一样，祁凛禾问了，季妍也回答了：“喝了。”

“她们强迫你的吗？”

祁凛禾皱起眉，季妍好像在思考这个问题，没有立刻回答，她见状刚要说什么，就听见季妍说：“没有。”

季妍垂下头，她脑袋有点晕，所以处理信息有些缓慢，但她还是说：“没有强迫我。”

一开始班长让她喝酒的时候，季妍确实慌了一下，可是当她看见酒车上面酒的数量后还是动摇了，一瓶提成一千，再好一点的就更多了。

周围人还在起哄：“喝啊，快喝啊，不想要提成了吗？”

班长也一脸期待地看着她，所有人都在等她出丑，想要看见她狼狈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