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的持续时间实在是太短了，哥谭尤其明显。”

托尼抱怨着从外面走进来，他前段时间回纽约去了，两个城市的地理位置不同，加上纽约是大城市，有城市热岛效应。骤然返回哥谭，他一下子发现了两地的区别。

“你处理完事情了？”正在捣鼓壁炉的克拉克放下了手里的东西。

“怎么现在就动壁炉了？虽然以哥谭的天气来说已经算冬天了，但也没到非得窝在壁炉旁边的时间吧，至少得等到下雪再说。”托尼先是疑惑，然后才回答，“处理完了，要不是有人催，我都不想走这一趟。在家太无聊了，接触过魔法后，我对研发新武器完全没了兴趣。”

背井离乡借住在韦恩庄园就是为了让生活更加热闹啊，要不然他早就回家了。还别说，隔三差五就有热闹可看的哥谭有趣多了，他恨不得一天有四十八小时。在这待着对武器的研究进度远超寻常，克拉克不怎么用蝙蝠洞的其他功能，托尼一点点侵占的蝙蝠洞，布鲁斯再不回来，蝙蝠洞都可以冠以斯塔克的姓名了。

“我对壁炉没兴趣，是杰森。”克拉克辩解道。

杰森以前没有烤过壁炉，好不容易天气冷了，他就吵着要清理壁炉并好好体验一番。

克拉克不惧寒冷，觉得这没必要。但阿尔弗雷德在无关紧要的事情上一贯纵容孩子，于是打发克拉克来清理壁炉。

“幸好阿尔弗雷德早做了准备，在孩子们上学去的时候就请人来清理过了，不然我可搞不定这玩意。”克拉克一边说着一边回到壁炉旁摆放好木材，“就等杰森回来了。其实他一开始在旁边等着呢，只是你回来前，他突然想到了犯罪巷里的孩子们，拉着小玉快出去了。”

杰森现在的名气越来越大，作为守护者犯罪巷的小小boss，绝大部分人都已经听说过他的名头。

他身后站着韦恩家族，没有人敢对他动手。当然，那些有实力出手的人，也看不上混乱的犯罪巷。

杰森成功与极低的年龄，和其他势力保持住了微妙的平衡。

“做慈善吗？做慈善应该要花不少钱吧。你们给他支了多少零花钱，够不够啊？”托尼拿出了手机，给杰森和小玉转了一笔账。

克拉克想了想没有阻止，他相信两个孩子心里有数，他只补充了一句：“韦恩集团针对冬日有额外的慈善性补贴，他们知道可以去那个账户申请。”

托尼挑眉：“真巧，我这次回纽约也加大了慈善支出。消息公布出去的半个小时之内。就有人因为着急直接找了斯塔克大厦，那是一个聪明的男孩，给我看了他的成绩，有很大的几率他能成为我的大学学弟。他还给我推荐几家餐厅，他在那几家餐厅打过临时工，说菜品非常美味。”

“那就祝贺你多一个学弟了。”克拉克随口祝福。

托尼叹气：“除非他愿意跳级，否则还早得很呢。一个毛头小子，身高仅仅到我的胸口，他还大言不惭以后要为我工作，那就更遥远了，希望到时候还有适合他的职位。”

话题就此终结，克拉克没有询问这个男孩的具体身份。除了在托尼口中听到，他不认为他会有跟这个男孩深入交谈的可能。谁会放着纽约不待大老远跑来哥谭，又不是人人都像托尼一样闲的没事干来找乐子。

杰森回来的很早。天气冷了，他和犯罪巷的孩子们都不愿意在外面久待。

“我给他们送了毯子和必要的食物。”

还没有进来呢，克拉克就听到了杰森的大声嚷嚷。

“想必他们能够顺利度过这个冬天。”克拉克顺着话题说。

杰森推开门兴奋地点头：“肯定可以，今年的处境比往年好多了。他们还有住的地方呢，阿尔弗雷德帮忙选的位置很好。那栋公寓很破，能养活自己的人都看不上，反倒保证了小孩子的住处不会被夺走。”

杰森知道这个道理，但他选择住处的时候总忍不住选择好一点的，毕竟他知道被寒冷笼罩的滋味。最后是阿尔弗雷德替他敲定了选项。

在场的人也都懂，没人说风凉话。

舒舒服服窝到壁炉前，在火光的照耀下，杰森的脸颊很快就被烤得通红，有点热了，他把毯子扔到一旁，舒服地叹了口气。

“对了！”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哥谭市民已经开始准备南瓜了，我没去其他地方看，但犯罪巷里面都有买南瓜做装饰的人，其他地方只会更多。”

他们回来的时候还从老妇人那儿买了两个，小玉直接去了厨房给了阿尔弗雷德，估计等会就能吃南瓜饼。

话还没有说完，房间外面传来了脚步声，小玉帮阿尔弗雷德推开了房门，后面跟着两位老人家和正好下班充当劳力的迪克。

“需要南瓜汁吗？”小玉举了举杯子。

杰森疯狂摇头：“不了不了，南瓜饼就好，这玩意在我看来更像正常，而且我不太喜欢南瓜汁，让我喝南瓜汁，我宁愿来一杯牛奶。”

“请吧，牛奶。”

阿尔弗雷德笑眯眯地将一杯牛奶递过来，杰森满脸呆愣。什么鬼？他就是没看到牛奶壶才敢这么说的。

阿尔弗雷德慢悠悠将藏在身后的牛奶壶掏出来晃了晃，杰森不知该如何评价，算了，他其实可以接受牛奶，喝就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