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特.李气急败坏地在家里转悠了好几圈,他甚至狠狠地揪了几把自己的头发。
带兵打仗的时候,他也未曾遇见过这样的困境。
他重重地叹出一口气,一侧头,瞧见妻子正亮着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盯着自己。
清澈、漂亮、宝石一样的眼睛里面全是无知无觉的残忍的天真,简直恨的人牙痒痒。
泊特.李倏地站住了,这样的感受他似乎在什么地方也感受到过。
“你不喜欢我这样?”
喝醉了的诺瓦星语气慢悠悠地,咬字的尾音被拉得又糯又长,诺瓦星轻轻道:“那你想要我怎么样呢?”
“只要你高兴。”
“我怎么样都可以。”
泊特.李久久地盯着他,最终问道:“为什么?”
“因为……”
诺瓦星晕乎乎的思考:“你是我的丈夫。”
“所以我完全属于你。”
“而且……”
诺瓦星有些疑惑,而且什么呢?他是想说什么的来者?
想不起来,诺瓦星索性话音一截,索性不说了,可泊特.李却非要追问:“而且什么呢?”
诺瓦星皱起眉头,就是因为想不起来,所以才不说的呀!
问问问,有什么好问的!
泊特.李:“而且什么呢?”
“继续说。”
“而且,”诺瓦星嗫喏着,一团浆糊的大脑飞速地运转,他试图找到一个能够糊弄他丈夫的说法。
泊特.李凑近,他搂抱着诺瓦星的后腰,垂下头目光沉沉地盯他:“嗯?”
“我,”诺瓦星闭上眼睛,又睁开眼睛,他想了又想,道:“有点喜欢你。”
心跳骤然一顿,泊特.李眼皮一跳,直觉告诉他,这次是真的。
“是吗?”
诺瓦星把下巴搭在泊特.李的肩头,轻声地:“嗯。”
他能感受到,一只粗糙炙热的大手从他的后腰沿着他的脊柱缓缓向上抚摸。
大手来到他的后脖颈,大拇指和食指的指腹捏着他脖颈两侧的肌肤,不紧不慢的揉捏着。
心跳在此刻停顿,呼吸却在下一秒变得沉重,后脖颈的阻隔贴被利落地撕去,敏感的腺体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芬芳馥郁的花香翻涌而出。
“别……”
诺瓦星颤抖着拒绝,“你的过敏……”
“……唔。”
泊特.李安抚得亲他的嘴角,哑着嗓音道:“都好了。”
“已经没事了。”
手已经按到腺体上,动作虽然很轻,但对诺瓦星来说还是不小的刺激,他手脚发软,整个人像一滩甜滋滋的奶油一样瘫在泊特.李的怀里。
“万一呢?”
泊特.李亲他的额头:“没有万一。”
“可是……”诺瓦星还想再说什么。
“没有可是。”
泊特.李直接打断他,他扶着诺瓦星让他站好,在他面前垂下头来,把自己的腺体暴露出来。
“星星难道不想标记我吗?”
Alpha是不能被标记的,但可以通过啃咬腺体的方式,形成类似于临时标记的短暂标记。
获得短暂标记后,Omega的信息素可以暂时储存在Alpha的腺体中,随着时间流逝,慢慢的挥发。
很少有Alpha愿意让Omega标记自己,Alpha看中脸面,他们认为这是极其丢脸的。
会让别人认为,他们管不住自己的妻子。
泊特.李却不在乎,他太希望妻子能在自己身上留下些什么了。
吻痕、抓痕都很好,唯一的缺点就是不能时时让别人看见。
而且妻子留下的痕迹那么可爱,他也舍不得让别人看见。
最好就是留下他的信息素,自己可以用自己的沉木香包裹着妻子的花香,让香气长久的萦绕在自己身边,让周围人一闻就知道自己家有爱妻。
“咬我一口吧,宝宝。”
泊特.李低声道。
诺瓦星咕嘟咽了下口水,他确实很动心。
身为泊特.李第一顺位的伴侣,他对泊特.李也具有一定的占有欲。
“真的可以吗?”
诺瓦星不确定地又问道。
在得到泊特.李肯定的答复后,诺瓦星飞快地从泊特.李的怀里钻了出去,他在通讯器上设置了五分钟后拨打紧急救治电话的预定。
看着妻子的一举一动,泊特.李的心简直软得要融化了。
他都喝醉了,还这么关心自己。
“好了,”诺瓦星重又扑过来,“就五分钟哦。”
“来吧。”
“我要先咬。”
齿尖带着力道往下压,刺破腺体皮肤的那一刻,心里涌起了无尽的满足感。
诺瓦星的眼睛亮了起来,他沉浸在Alpha的信息素中,把自己的信息素缓缓地注射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