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不仅诺瓦星眼前有白影闪过,泊特.李的眼前也是一片花白。
身体中出现一种奇异的、前所未有的感受,仿佛有什么东西从根部悄悄溜走了。
束缚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限膨胀的轻盈的释放感。
刹那间,脑海中闪过火箭发射、火山喷发、水闸泄洪、海水倒灌……等画面。
强烈的快|感,让人忍不住想冲进大雨中,朝着上天大喊:“Freedom!!!”
刚爽了两秒,泊特.李心头骤然一紧,他急忙忙地低头向下看去。
别阳痿的帽子刚摘下,又扣上早|泄的名头。
透明的、干净的、泪珠一般的晶莹。
想象中的状况并没有出现。
幸好,幸好。
泊特.李松了一口气。
“呜。”
诺瓦星一抽一抽地吸鼻子。
他难受得紧,巴掌大的小脸上满是泪珠,嘴唇被磨得红红的,眼眶也委屈得红红的,甚至就连鼻头都泛着可怜的粉。
“呜呜呜……”
“老公,呜呜呜……”
诺瓦星抽抽噎噎地哭:“你不会整整45年都没有那什么过吧……”
泊特.李心情很好,他亲亲妻子的发梢,又啄啄妻子的脸蛋,慢悠悠道:“不是。”
诺瓦星眼睛一亮,面上的喜色刚刚涌出几分,又听泊特.李淡淡道:“满打满算18年了。”
诺瓦星:“?”
“是那场战役留下的后遗症,”泊特.李说道:“也就是说,我痿了整整18年。”
整整18年!
诺瓦星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他呆愣愣地盯着泊特.李的脸看,又目光下移,懵懵地盯着下方看了几秒。
18岁零6个月的自己要怎么承受住老公整整18年的欲|火。
在燥热的酥痒中,诺瓦星的脊背竟开始隐隐发凉。
发情期的Omega遇上整整18年没有释放过的Alpha,相当于干柴碰上火山爆发。
这可太令Omega害怕了,可怜的柴火还有生还的可能吗?
草包木匠并不知道也并不关心,因为他已经改行去当厨子了。
他今天的任务是制作出一道美味的酥皮泡芙。
左手拿着烤好的泡芙,右手拿着沉甸甸的裱花袋,草包木匠,哦,不,是草包甜点师犯了难。
裱花袋中的奶油实在是太多了,而他烘烤出来的泡芙又实在太小。
如果强行灌进去那么多的奶油,小泡芙一定会坏掉的!
甜点师心地善良,他实在是不忍心撑坏小泡芙。
但坏心眼的客人却一直在催促他,要他把全部的奶油都挤到小泡芙中。
还让甜点师不要小看小泡芙的潜能。
客人表示泡芙虽小,但有无限可能。
一定可以容纳所有的奶油。
甜点师被客人忽悠瘸了,迷迷瞪瞪地就同意了客户说法,答应按照客人说的试一试。
奶油被畅通无阻地挤进小泡芙中,可怜的小泡芙被撑得圆滚滚的,它已经很努力了,可裱花袋中还有一大半的奶油!
甜点师心疼得眼圈都红了。
客人简直太过分了,这简直是强小泡芙所难!
甜点师闹了脾气,他一把推开坏心眼的客人,并表示吃不下就是吃不下,再喂也吃不下,肚容量就是这么大!
客人狼狈地后退两步,他没生气,反而目光炯炯地盯着甜点师看了一会儿。
下一秒,客人使用了饿狼扑食,将可怜的甜点师和小泡芙全部摁在身下。
化身为狼的客人舔一口甜点师,又舔一口小泡芙。
然后再舔一口甜点师,舔一口小泡芙……
甜点师害怕极了,只能呜呜咽咽地哭。
还不敢哭得太大声,生怕一不小心又勾起了狼客人的血性,被毫不客气地一口吃掉。
诺瓦星眼泪汪汪,双手按在泊特.李的胸膛上,抽噎道:“会……”
“呜呜……怀孕的……不……呜呜呜……可以这样。”
泊特.李亲亲他的眼泪,又亲亲他哭得打嗝的红唇,温声细语地哄着:“没事的,不会怀孕的。”
诺瓦星瞪他:“又不是你怀!”
“相信老公,”泊特.李语气和行动两模两样。
语气有多温柔,行动就有多不客气。
诺瓦星透着一层水雾看他,委委屈屈地“呜”了一声。
“老公事先吃药了。”
泊特.李轻笑。
诺瓦星立即瞪大了眼睛:“!”
无数叽叽喳喳的话语涌到嘴边,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泊特.李一一顶了回去。
几个来回后,诺瓦星终于艰难地找到了说话的契机。
“那老公。”
“我们……呜……标记吧。”
泊特.李动作一顿。
黝黑的眼眸沉沉地盯着他:“你再说一遍?”
“要标记。”
诺瓦星呜呜咽咽地说:“想要标记。”
既然老公都行了,那就一定要标记!
省的到时候匹配中心又拿这个做文章要给他找新老公。
能行的老公有一个就够了!
再多他就要死在床上了。
察觉诺瓦星有些分心,泊特.李强制唤回他的注意力。
诺瓦星又是一连串的哼唧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