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疼啊,你走开!不许碰我!昼我不要待在着,我讨厌她,我的手好痛。”寒的胳膊上裂痕清晰可见,这疼痛让他流下了泪水,这个人到底是谁啊,刚才要打昼,现在还要欺负自己。
寒皱着眉一边流眼泪一边生气的瞪着凛,“你再欺负昼我就告诉月了!你这个讨厌鬼!”寒的话让凛愣在了原地,寒不仅躯体大小和没植入心核前一样,甚至连性格也和以前一模一样,这是怎么回事?
“都说了有问题就去找月,你对寒动什么手?如果你们再没事找事我不会手下留情。”昼说完就抱着寒径直离开了,一路上还心疼的看着寒的胳膊。
寒贴近这昼,吞噬着昼身上的能量,裂痕慢慢愈合,鼻子在肩颈处磨蹭,昼不由得看了一眼,寒张开嘴直接咬了下去,“唔……怎么了?”
寒立马抬头看昼,“很疼吗?”
“没有,怎么突然这样了。”
寒舔了下嘴唇,笑着把脸贴在刚才咬的地方,侧着头和他说话,“我一直想这样,嘿嘿,你最近都不生气。”
因为你不生气,所以我得寸进尺了,昼看着寒可爱的样子也笑了,“我现在是你的了,怎么能对你生气呢?你想这样吞噬能量吗?”
寒立马点头,生怕昼下一秒反悔,“嗯嗯嗯,我要。”所以昼现在是自己的了,是昼自己承认的,可不是自己逼他的,哼哼,归我了,我的!
寒满意的用头蹭昼的肩颈处,刚才咬的地方已经消失不见了,愈合的好快哦,偷偷看了昼一眼,结果就对视上了,但是昼说了不会生自己的气了,寒直接大胆的在昼的注视下用力的咬下去。
昼看寒想在肩膀上咬,索性就阻断了心核的愈合能量输送,寒不停的咬,活像是只小狗在拿昼磨牙一样,然后又舔了舔昼的伤口,“好不了了?会一直这样吗?昼你坏掉了!”
“不是坏掉了,你想让它好起来吗?”
“这样一直留在没关系吗?我想昼好起来。”
“这样啊,可是我想留着看可怎么办呢?要是愈合了就没有了。”
“嗯……那昼想看的时候我再咬就好了呀,反正我会一直在昼身边,昼也应该一直在我身边。”
听到寒这么说,昼就停止了阻断,想看就给咬吗?要是你恢复记忆后还能记得这句话就好了,真想就这样停滞在这里。
可是你也有知道真相的权利,你必须要恢复记忆,该怎么惩罚我该由你决定,即使你不想再看见我也没关系。
休息室内不算大,一个清洁仓和一张床,衣柜里就是几套作战服,寒好奇的东张西望,“好小啊。”
昼在床边坐下后,要去牵寒的手,“对啊,比寒的房间小,把手给我,我给你输送能量。”现在该干正事了,正常来说新星在成长期就可以植入心核了,但寒情况特殊,需要到成熟期才能植入心核。
和寒待在一起的前提条件是月在他身上下了禁制,要是他对寒有什么不好的想法立马就会被月的能量捆住双手。
“不要这个。”寒躲开了昼伸过来的手,张开嘴咬在昼的肩颈处,不断吞噬他的能量,昼只能无奈的抬起手抚摸他的后脑勺,果然还是昼最好了。
寒又好奇的抬起头,上下打量了一下昼,问她:“不过昼为什么你变得这么大了?”
昼闻言一怔,这个时候的寒对一切都充满好奇,会这么问也是理所当然的,他不想撒谎,“因为……本来我们都长大了,但我害了你,让你又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还什么都不记得了。”
“所以昼才什么都愿意给我吗?”
“不是,即使不变成这样我也愿意,因为你是寒所以我愿意,我把你害成这样你会恨我吗?”
“唔……恨是什么意思?”
“就是讨厌我了,永远不想再看见我。”
“我才不要见不到昼!没关系的,是昼害的就没关系了,我记得昼就好了,其他的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才不要记得,你不能离开我。”寒又用力的在昼左肩颈处咬下去。
昼不会是讨厌我了才这样说的吧?不行!不可以!!昼不可以那样子!!!
充盈的能量让寒的躯体不断成长,记忆越来越清晰,他曾经看过一本李雅的图书,他一直想尝试的……
成长期的寒长得和成熟期基本一般无二了,只是他眼睛里想想法还是如同幼年期一样好猜,身上的睡裙被撑得紧绷绷。
昼一眼就猜出来寒的想法,他现在的眼神和当时飞行舱上的自己一模一样,他钳制住寒作乱的手,“寒,你冷静点,乖乖在这待,我去找李雅拿衣服。”
昼将寒推开后立马起身,寒一把抓住昼的手,不能让昼就这么走了,面上故作镇定,“不要走,昼就在这里陪我,我不想一个人待在这,昼~”寒说完还故意用脸去蹭昼的掌心。
昼看着寒耍无赖,视线向下,睡裙堪堪盖住寒的大腿,昼安详闭上眼,薄唇紧闭,下一秒双手瞬间被月的能量捆住双手。
“昼~我就知道你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