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挣扎着大喊:“我可以,为什么不让我去,明明我也是光系,寒有危险为什么不让我去!”
刚才的白光确实是昼,他是日的残片,躯体、核心区都是直接从日的本体掉落下来的,要爆发出那么耀眼的白光的前提可是吞噬其他星球的核心区,他居然连这个都做到了,如果这片宇宙能被再次点亮,对他们来说都是好事。
而且这个新星果然是光系的,但这个头发?是怎么做到的,太奇怪了,明明日都死了,却还有光系新星出现,从月的只言片语中很难拼凑出全部,看来要解开谜底只能亲自去看看了。
“没事,你们在这里待着,我去看看到底是谁在这捣鬼。”海说完便丢下塞壬和兰跳进了地下。
“呜呼,被丢下了啊,那就只能和你们待在一起了。”塞壬蹲下身,曲起手指狠狠在莹的脑门弹了一下,不疼,但侮辱性极强,莹在地上蛄蛹的更厉害了。
兰也蹲在塞壬旁边玩莹,难得遇见这种被绑起来的,得好好欺负一番才是呀,蛊拍开他们两个的手:“别玩了,等下被昼和寒看见你们俩就完蛋了。”说完曲起手指弹了莹一下。
“为什么啊?而且你不也弹了嘛,诶,不对,嘶——光系?我怎么看她长得这么像寒啊?喂喂喂,不会吧?”兰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而后惊讶的捂住嘴,“哇!怎么做到的?”
塞壬也一脸震惊的看着莹,本来他还没觉得有什么,经过兰这么一提,又想起之前出任务的时候也有见到昼和寒,“真的假的?”
“松开我!蛊你这个混蛋,我要杀了你!什么真的假的,松开我!”莹疯狂扭动,然后突然曲起身体,一用力,双腿猛踹了腐的小腿一下。
“虽然不会疼,但你这样也挺吓人的嘛,你们俩想的没错,她就是寒生的,昼和寒的孩子,是不是很惊喜,是不是、哎呦。”蛊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炽捶了一把。
炽皱着眉瞪他,“你非得让所有人知道吗?你跟腐一样不说话会死掉吗?会的话我现在捂住你的嘴憋死你行不行?”
“切,又不是什么丑事,天大的喜事啊,我说说怎么了,昼和寒夜没说不愿意啊,莹的事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坏事,你适可而止一点行吗?管这么宽。”蛊用力捶了炽的小腿一下,“还你,我可不惯着你。”
“诶,我跟你们说……”
炽被气得说不出话,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太没事找事,但还是不想听到这些,也不想别人提起,见不得光的不是莹,是她自己,是她做的事情太见不得光了。
灵解开了捆着莹的藤蔓,她没有乱跑,就老老实实待在原地,刚才蛊他们说的她都听得见,但妈妈除了对昼和她好,对其他人其实都差不多,炽自己肯定也清楚,虽然也明白炽对妈妈的喜欢,但炽那样做还是让她不太喜欢。
灼只是安安静静看着这场闹剧,炽还是跟个孩子一样没有自知之明,明知道不应该,却还是藏不住自己的想法,连带着影响了别人还不自在,“安静点吧,蛊,你在这里讲,还不如让他们自己去问。”
蛊挺意外灼居然开口制止他,毕竟他从来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状态,现在这是装好人?“知道了,你们自己去问吧,我不说了,不继续颠倒黑白了。”
塞壬用力的拍了他一把,“诶!不是,这刚讲到重点呢,你不说了叫什么事啊!这种事去问他们俩怎么可能会说嘛,什么颠倒黑白,你说的哪次假过,哎呀,快说快说,别理他们。”
“就是啊!每次出任务就指望遇到你和腐了,他们一个个跟哑巴似的,一点有意思的都不说,哎呦你继续嘛,快点快点。”兰扯着蛊的胳膊疯狂摇摆,誓要让他继续说完。
蛊直接躺在地上蜷缩起来,用毒液把自己包裹住,“不说不说,要是腐在这我肯定说,现在我孤立无援,怎么敢和他们动手,你们快别问了。”
“什么孤立无援!从今以后我就是你最强大的护盾!谁敢说你一句不好,跟你动手一点想我都和他没完!你快说嘛!”兰的指尖不停往外冒水,水一点一点冲刷着蛊身上的毒液。
炽终于想清楚了:“你想说就说,不都一样吗。”连对什么不想掺和的灼都看不下去她这个样子了,看来她真的,真的不应该再一条路走到黑了,反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本来就是她一厢情愿,甚至越了界。
“真的?那我可说了。”蛊立马解除了覆盖在身上的毒液,“就在飞行舱的时候,他们俩还得黏在一块,而且还是昼主动黏在寒,那个画面我真这辈子忘不掉,寒就安安静静坐着昼腿上,完全把我们当空气了。”
塞壬一脸吃了屎的表情,他明明记得是寒粘着昼来着啊:“真的假的?昼啊?他遭鬼魅夺舍了?”
“我骗你干嘛,刚才来这百货大楼前,他们趁我们都走了,搁学校四下无人,昼一边哭一边求寒亲他一下,寒亲完他,他差点原地蹦起来了。”蛊把自己看到的全都告诉了兰和塞壬。
塞壬感觉浑身有东西在怕一样,抓了抓脸,“你诓我呢?你这也太假了吧,而且你不是说四下无人吗?你咋看到的。”
蛊立马就生气了,居然质疑自己的情报!“假什么假!那我根本就还没走,谁能想到他俩就在那亲上了,哎,不信拉倒,等他俩回来你就知道了,昼就差往脖子上套条光链爬寒脚边了。”
蚀听得心核发痒,他们海星的不信,她可是信的,因为从她在那张床上见到寒起,一直都是昼在哄着寒,生怕寒哪天不喜欢他了。
凛疲惫的捂住脸,她刚才带其他人先走的时候就有聊到会发生点什么,所以才放任蛊去偷看,至少不能真……哎,还好只是亲一下而已。
莹一直在偷偷观察炽的反应,发现她真的没有什么其他的表情后,认认真真回味起蛊刚才说的话,看来以后得多给妈妈和昼独处的空间了,在他们面前,妈妈好像放不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