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九目光扫过沈垣，开口问道：“什么事？”

沈垣静静打量了他一番，心中暗道：有希望。

他随即开口：“我想问问，既然是你本人外出执行任务，那我这具身体究竟是谁的？还有，你完成任务后、回归这个世界之前，又经历了什么？我实在心生好奇，若是不便细说，便当我冒昧叨扰。”

沈九瞥了沈垣一眼，缓缓开口：“这并非什么难以言说的秘事。当年我外出执行任务，不愿让那冰冷的陌生魂魄占据我的躯体，系统特意从高阶世界，投放了一具与我容貌别无二致的‘人造体’降临此方时空，让‘人机交互系统’全权智能托管我的身体。供其托管使用。”

“这具‘人造体’的样貌会由系统适时调整，待我准备归来之时，它便会自行消散。执行任务期间，我一直使用本体行动。系统会因地制宜，在各个世界针对性强化我的体魄，提升法力、功力、魄力等各项能力，以此助我顺利完成各类任务。”

“那我现在的身体，就是这具‘人造体’吗？”

沈九神色复杂地看着他，摇头道：“不是，这就是你自己的真身。难道你身上的系统从未告知过你？自始至终，这都是你真实的躯体。系统有一套规则，会在宿主拥有挚爱之人时，互换本体，除非宿主主动要求更改。而原本的‘人造体’，此刻应该留在你原来的世界，替你陪伴家人、承担责任。”

“那它可真是半点没说。”沈垣听完无奈作答，同时在心里暗暗吐槽自家系统：我说系统，你倒是看看别人家的系统！人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再看看你，条条限制也就罢了，知晓内情也从不主动告知。系统之间的差距，居然能大到这种地步？

系统【请勿随意吐槽本机，我全程均可听见。自身限制为固有规则，无法更改。心生好奇需自行探索，我不会主动解答未被问及的问题。】

“……”

沈九接着说道：“还有……至于我任务结束后的去向……天色已晚，改日我再细细告知你。”

“不过还有一事。如今我见到洛冰河，便会生出前所未有的厌烦，此事还需你代为转告他。我看过原时间线的结局，也融合了对应的记忆。不论过往时空我与他恩怨如何，此方世界的他从未犯下什么事，我不会与如今的他争论什么。”

“但我绝不愿在此与他假意维系师徒情深，更不想被你我二人的身份混淆。即便不会认错，我也半点不想见到他。还望你告知他，身为魔族，安分守己待在自己该待的地方。若是让我撞见他，我定会心生极度厌恶，亲自出手‘教导’他一番。”

“你放心。今夜洛冰河便会归来，我本就打算今晚与他详谈，一定将事情原委解释清楚。”沈垣端正地应下，心底暗自腹诽：笑死，如今的沈九早已被系统淬炼蜕变，被他亲自“教导”，冰河也会受伤。若是有心疼值，他的数值怕是能直接暴涨百万。

“好，记住你今日所言。”沈九淡淡道，“清静峰依旧交由你代为打理，我尚有更重要的事务要处理。我的行踪不必告知门下弟子，只需让各峰峰主知晓即可。我许久未归，不欲被俗事打扰，听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