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底的行业晚宴,沈砚辞也去了。他看着温叙白穿着黑色西装,站在台上领奖,灯光打在他身上,温柔得像五年前他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
领奖之后,温叙白被一群人围着敬酒,他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从容应对,嘴角带着得体的笑,和平时那个安安静静坐在修复室里的人判若两人。
晚宴进行到一半,主持人突然请沈砚辞上台讲话。他站在台上,目光落在台下的温叙白身上,拿着话筒,沉默了很久,才开口:“今天借这个机会,我想给一个人道歉。”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顺着他的视线,落在了温叙白身上。
“我和他认识十二年,在一起三年,分开五年。”沈砚辞的声音很稳,却带着明显的颤抖,“当年我因为家里的事,不告而别,回来之后又用错了方式,伤了他的心。我做了很多错事,以为把最好的给他就是爱,却从来没有问过他想要什么。”
他看着温叙白,眼眶通红:“温叙白,对不起。是我把你弄丢了。我知道你现在不需要我的道歉,也不需要我的补偿,我今天说这些,不是想逼你原谅我,只是想告诉你,你很好,你值得所有最好的东西。以后我不会再打扰你了,祝你以后,平安喜乐,得偿所愿。”
台下一片哗然,所有人都看着温叙白,等着他的反应。温叙白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很平静,没有惊讶,没有愤怒,也没有感动。他看着台上的沈砚辞,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晚宴结束之后,温叙白在停车场遇到了沈砚辞。沈砚辞靠在车边,看到他过来,笑了笑:“今天我说的话,没给你造成困扰吧?”
“没有,”温叙白摇了摇头,“都过去了。”
“嗯,都过去了。”沈砚辞从车里拿出一个盒子,递给她,“这个给你,当年你说想要的那套刻刀,我托人从国外带回来的,就当是赔礼。”
温叙白接了过来,说了声“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