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兔没有来过呢,还要哥哥多教教我~~」我说。
克洛伊以前就是这样把那些男生玩弄在鼓掌里的。
「这里最好吃的是蛋包饭,我点个两份吧。」糜稽看着菜单说,然后按下服务铃。
「两份蛋包饭、草莓啾啾苏打跟爱情魔药,这三样就好了吗?」服务员询问,「主人要不要加点爱的魔法让蛋包饭更好吃呢?」
「不用了,我这边有月光仙子。」糜稽指了指我。
「兔兔好开心。」我的手叠上三十五万的手,「如果哥哥让其他人来施魔法,兔兔会有一点点嫉妒。」
糜稽的脸刷红,咳嗽了两声掩饰害羞,是再多要十万的好时机。
「哥哥,最近水晶东京的财政出了些问题。」我顿了顿,「兔兔唯一想到能帮忙的就是糜稽哥哥了!」我深情望向那狭窄的眼睛。
「还需要多少才能拯救水晶东京的财政呢?」糜稽坐正,双手放在桌上掌心合十,严肃地看着我。
「大概还需要二十万戒尼周转。」我说。
五十五万问我的银行帐号是多少,很果断地就转了二十万给我。
「两份蛋包饭、草莓啾啾苏打跟爱情魔药,餐点到齐了呦~」服务员把餐点放到桌上。
我站起身,走到糜稽前方。
「月光仙子,请赐给我力量,变身!」
我举起一只手,开始我流畅的变身动作,这三天看了好多次动画变身画面并改编成的。一手插着腰,一手摆到额前比八,Ending pose!
「我要代替月亮,来让蛋包饭变美味!」我比出月野兔的招牌手部动作。
整间店响起了欢呼声跟掌声。
「我啊是被哥哥拖来斯瓦达尼的,上次出门是十岁,唉,说什么要我做网站跟整理实验资料还有推衍各种可能性,明明这些在家也可以做。」糜稽抱怨,「光是实验不在巴托奇亚做要跑来斯瓦达尼就觉得他很有病,说什么巴托奇亚的宗教取缔严格。」
巴托奇亚?好像什么时候听过。宗教?
「哥哥的家在巴托奇亚呀?」我托着腮问。
「对呀,我们的家族很有名喔,家里也有下人,但是都穿着西装叫做管家。我跟爸爸提议过让女员工穿上女仆装,爸爸竟然说因为个人喜好让员工穿那样是职场性骚扰。」糜稽话夹子打开了继续说,「要是我回家的时候是女仆对我说欢迎回来,糜稽少爷,就好了。」
「宗教取缔严格跟你们跑来斯瓦达尼是什么关系呀?」
「喔,我哥弄了个社会实验性质的宗教。」糜稽说。
没有说谎,但感觉隐瞒了什么,算了不关我的事。
「这样呀,哥哥跟哥哥的哥哥都好厉害呦~~」我说。
我带着拉面回到公园。
「今天的委托怎么样?」伊兹拿比侧躺在睡袋上手撑着头。
「我在想,我之后日常要不要都穿成月野兔。」我说,「你看老板给了至少六人份的拉面还给了小菜。」我把塑胶袋展开给伊兹拿比看。
「可以是可以,但感觉头发剪到肩膀下方比较方便。」伊兹拿比打开纸碗。
「明天陪我去一趟OO公寓,我最近在查的邪教案终于找到总部了,竟然在普通住宅。」伊兹拿比吃着腌萝卜。
「OO公寓?」我问。
「是啊。最近有不少人失踪,还接连有人莫名其妙以扭曲的姿势死亡,是跟念能力者有关的案件。」伊兹拿比说。
「OO公寓我上个礼拜才去过欸。」我说。
「你去那里干吗?」伊兹拿比喝了口汤。
「有个委托要让每天去OO公寓骂街的人安静。」我吃了口拉面。
「那个人骂些什么?」伊兹拿比问。
「他说那座公寓是邪恶势力大本营,他的头被插针洗脑了……」我越说越觉得不妙。
「他人呢?」伊兹拿比问。
「应该下午五点会在XX公寓。」我说,「我骗他大本营转移到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