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豚屋要问他什么?伊兹拿比你到现在都没告诉我到底在调查些什么,你这样我怎么知道我要做什么。」挂断电话后我对伊兹拿比说。
「找证据,要证明那些失踪者的失踪以及相关死亡案件跟应愿教有关系。」伊兹拿比说。
「那个宗教叫应愿教?」我问。
「对。就算失踪者最后出现的地点是OO公寓,邻居们总是说不知道,或是说跟那家人不熟。」伊兹拿比说,「他们处理得很干净,连警方也没办法插手,所以调查就落到猎人协会身上。」
「你觉得那些失踪者还活着吗?」我问。
「我觉得不太乐观。」伊兹拿比叹了口气。
换上简单的T恤跟牛仔裤,将头发绑成高马尾,便到豚屋赴约。伊兹拿比提前跟豚屋的老板打过招呼,店内没有其他客人。
「等兔兔很久了吗?」我笑盈盈地问坐在店内最里面角落,却能将整间店映入眼帘的位置的糜稽。
「你要做什么?」糜稽对我的态度阴狠,不像是昨天还跟我开心去女仆咖啡厅的宅男。
「跟糜稽哥哥一起吃饭呀。」我笑得灿烂。
哪裡讓他起了疑心?
「这个时间点怎么会没有其他客人?」糜稽翻阅着菜单问我。
「被哥哥你发现了吗?其实我在这间店打工,为了跟哥哥单独安静吃饭动用了点员工福利。」我低头玩着自己的指头。
希望这句话对他有用,没想过赛姬以前用在我身上的招数我会反过来用在男人身上,赛姬的当,我总是愿意上的。
「是、是这样吗?」糜稽整张脸红透了。
「其实也不只是这样,但兔兔我有点开不了口,」我说,「因为说了好像我就只是想要利用哥哥而已。」
「没关系,兔兔你说,又是因为钱的问题吗?」糜稽认真地望向我。
同为男人真的很不想这样玩弄他的感情……
「跟之前和哥哥多要钱有关,但钱是次要的。」我说,「哥哥之前提到的宗教是不是应愿教?」
「兔兔你有什么迫切需要完成的愿望吗?那个宗教很危险还是不要碰比较好。」糜稽露出心疼我的表情。
「我去了OO公寓,阿姨跟奶奶们说很灵。」我做出迫切的样子。
「灵是灵,但是……」糜稽话说到一半又咽了回去。
但是?
「如果只是钱的话你跟我提吧!别去那个宗教了。」糜稽说。
我让眼泪掉下来。
「不是因为钱了,原本只是要凑足手术费……但,爸爸现在的身体状况没办法接受手术。」我哽咽着,「医生说剩不到一个月了。」
来到外界我才意识到,流星街真的教会了我很多。
糜稽沉默了一阵,「我们先点菜,兔兔不是说你还没吃吗?我们边吃边谈。」
成了。
菜上齐后,糜稽开始和我讲解应愿教。
「那个宗教,真的能实现愿望,但是要先达成三个愿主的要求。」糜稽边吃着叉烧肉边和我说。
「什么要求?」我问。
「不一定,难度可以从把愿主举高高到给愿主十二指肠。」糜稽说。
念能力条件?
「哥哥说是你的哥哥创了这个宗教,愿主是你的哥哥吗?」我問。
拉面连一口都还没动,也已经不冒烟了。
「不是,愿主是谁我不能说。但我哥哥就是为了搞清楚那东西的机制才创这个宗教。」糜稽喝了口可乐。
「我已经去警卫室填表格了!既然是哥哥的哥哥的宗教,能不能让我插队入住呢?」我拉了拉糜稽放在桌上的手。
「可以是可以,我也帮你安排许愿顺序好了,要是前一个许的愿太大,兔兔你就完了。」糜稽说。
「为什么?」我問。
「那东西会向下一个许愿者索取上一个许愿者许的愿大小相应强度的索求。」糜稽说,「而且兔兔的愿望是治疗生病的爸爸,这个也很难,你需要把爸爸接到公寓,让愿主触碰。」
糜稽告诉我会帮我尽快安排入住跟许愿的事宜,我给了他大大的拥抱就分开了。
「他是这样说的。」我把录音笔交给伊兹拿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