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璐娜坚持今天要再下去地下,但陈教授想先调查那座地下城是否有文字纪录,于是他们就去了多力市最大的图书馆,我则是留在农村跟年纪大一些住在这里许久的老人们打听有没有相关的故事。
「没有听过什么地下城,不过你说的四肢着地,头像是女人的怪物很像我小时候大人让我们早点回家,拿来吓孩子的故事。」一位年迈的爷爷坐在摇椅上,用蒲扇扇风,摇椅几呀几呀。
「那是什么样的故事?」我坐在几块砖头上。
「有个爱啃人头的女人怪物,会对一些怀孕的妇女施加诅咒,生下来的孩子也会变成像它那样的怪物。如果不在天黑前回来,会被那个怪物拖到它的巢穴,关进棺材里。」爷爷说。
超恐怖,救命,我想回斯瓦达尼。但昨天那个怪物明明上不来,是传说传歪了还是它之后才上不来呢?鸡是自己跑下去的吗?
我回到村里人暂时让我们借住的屋子里,等陈教授他们回来。这间屋子是上任村长曾居住的,上任村长过世后就一直空着了。走进一间铺着榻榻米的房间打算睡一觉,这块地板音色不一样……我后退一步,再往前,重复几次。拉开榻榻米,扣开地板,里面有个老旧的木箱。
「我们回来了!奥利你在吗?」贝克喊着。
「在!我发现了个奇怪的东西。」我喊。
陈教授一行人各自抱着些书跟旧报纸,来到房间。他们把资料放在地板,我打开木箱,里面是一些泛黄的纸张和老照片。纸张上的字我看不懂。
「文字是用老通用语写的,年代久远呢。」陈教授说。
我拿起黑白照片查看,一些身体畸形的婴儿和产妇。
「纸上是一些名字纪录,然后说不祥遭诅咒。」陈教授皱着眉头。
「我们在图书馆发现了一些东西,应该相关。」璐娜说。
「这本书有提到这区域曾经有种族迫害,该族就消失了。」璐娜说,「一直到酿造葡萄酒那层都是普通的火山岩。」
「这张旧报纸则是提到这区域有发现多只大型魔兽的遗骸。」贝克说,「可能是他们建造到下面,发现钙化的魔兽骨头是好用的建材,所以继续造,也有可能是两批不同的人做的。」
陈教授翻出了一本旧文献,「这个农村的前身是个封闭村落。」
陈教授翻着木箱里的旧纸张,「名册里一直出现同样的姓氏,这几个家族一直在通婚。」
「受诅咒送往下层?」陈教授自言自语。
「什么送往下层?」我问。
「不知道。」陈教授说。
「伊兹拿比,我知道为什么5000万了,我好想回斯瓦达尼。」我对着电话的另一头说。
「发生什么了?」伊兹拿比听起来在边吃东西。
「某一层悬吊一堆棺材,然后有个女人头的魔兽,应该是死后念的集合。不强但打不死,不知道为什么连不会念的几个人也看得到。」我说,「从那层开始好像建材是魔兽的化石。」
「死后念需要強大的除念师才有办法解决,普通人看得到可能它可能已经不是单纯的气,而是某种具现化。」伊兹拿比说,「不过死者的念通常很强,怎么会好打?」
「可能是普通人死后形成的,不是念能力者的死后念?」我说。
「你怎么知道是普通人?」伊兹拿比问。
「猜的,有资料说什么妇女受诅咒送到下层,普通村民应该不会是念能力者吧。」我说。
「如果那些人不会念,那就更奇怪了」伊兹拿比说,「你说棺材那层是建材魔兽遗骸?」
「嗯。」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