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姬爬起身又拿着卞氏刀往飞坦砍去。九月的友克鑫的郊外景象尽是跟它繁华行成对比的枯木,没有出现这个季节会有的枫叶,就像是只有夏天和冬天两个季节,不过今天是好的,虽然干冷但出了太阳。
从赛姬和飞坦的位置往前是和友克鑫的秋天十分相称的废弃大楼,库洛洛手搭着窗沿,视线落在赛姬因打斗和风在空中飞扬发丝,像一窝水蛇,他喜欢那冰凉的、柔软的触感。
库洛洛喜欢知道,更喜欢不知道,每次知道了不知道的事都会让他心情愉悦。他刚刚知道了赛姬的乙女游戏信仰,理解了赛姬的古怪,赛姬的不怕死跟自己还有一些团员不同,是一种身为旁观者的不怕死。
赛姬是真的相信是乙女游戏还是宁愿相信是乙女游戏?这个先不问他,一旦戳破了,就不知道他下一步还会怎么走了。库洛洛躺到沙发上,小滴还在做清洁,一边问着自己为什么这么开心。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为发现了值得研究的有趣的事情吧。」库洛洛说。
库洛洛让小滴通知所有成员到三楼集合,便往三楼那个打通了四个房间的地方走去。赛姬那孩子很紧惕呢,手掌避开了他用隐藏起的书,没偷到能力,真可惜。
在酷拉皮卡一行人离开了跌落公园的路上,酷拉皮卡的表情罕见的放松,是因为一切已经结束了吗?他想。刺眼的阳光在他的锁链上闪闪烁烁。
「我总觉得你大开杀戒后人变得很随和。」雷欧力对着走在身旁的酷拉皮卡说。
「是吗?」酷拉皮卡回,「雷欧力你……好像都没什么变嘛。」
「你讨人厌、欠揍程度也增加了。」雷欧力拧着一张脸。
来到酷拉皮卡的饭店房间,雷欧力再次向酷拉皮卡确认他是否真的打倒了旅团中的一人,得到肯定回覆后,小杰向酷拉皮卡询问方法,为了抓到旅团剩余的成员拿悬赏金,也为了让念能力更上一层。酷拉皮卡向小杰他们说明制约与誓约,以及为什么自己的意见为什么不足以作为参考。两张小沙发,四人各占一座。
「精神力的强弱,对念能力有很大的影响。我发誓将大部分的能力用在旅团身上,在心脏插了把念刀,只要违反,我就会死。」酷拉皮卡说,「明白吗?我的能力来自于恨意。请你们不要说出去。」
「为什么要把这么重要的事告诉我们!」奇犽站起身吼道。
「或许是因为团长死了,松了一口气的关系吧。」酷拉皮卡觉得又不觉得,感觉被什么给稀释了。
「这可不妙他们还有人活着!剩下的成员中有人有读取记忆的能力。如果被他们知道,你就失去胜算了。」奇犽的汗珠从鬓角流下。
奇犽将旅团成员中有位叫信长的正在寻找酷拉皮卡,以及想要从自己跟小杰身上找线索告知众人,雷欧力则表示只要不再去找他们就好,目前旅团认为他们并不知情。
当酷拉皮卡说出自己和西索有联系,且西索知道自己是锁链手,同时不知道团长死后西索是否还会帮忙保密,狡猾的奇犽,此刻对酷拉皮卡的担忧是真的,但他更想要的是旅团成员的奖赏金,用于拍卖那传说中的游戏,不断怂恿着趁旅团成员还没走远、积聚力量前斩草除根。
旋律的电话和西索的简讯分别带来一个坏消息和好消息。
「旅团成员的赏金取消了」
「尸体是假的。」
飞坦去集合后我觉得无聊,好奇库洛洛又要叨叨什么,就跟着到他们的集合地点。
一上去就听到信长跟库洛洛在吵架。
「你说要撤退?」信长站在油头库洛洛前方,「还有事没做吧?」
团员们跟合唱团一样高高低低坐在堆叠着的断垣和被丢弃的家具上,信长现在像个solo。我到小滴旁边坐了下来。
「我要找到链子杀手。」信长高喊。
这句是副歌,他已经叫了好几天了。
「别固执了。」库洛洛说。
「我偏要。」信长说。
「信长,够了没?这可是团长的命令。」长耳垂科学怪人说。
「这真的是团长的命令吗?库洛洛。」信长的额头青筋凸起,还在跳动,感觉他再老个十岁会很容易中风。
长耳垂科学怪人看起来耐心也已经到了极限,现场气氛一触即发。
「那我能离开吗?你们今天都要走了。」贴心的我为了缓解气氛问,「那颗粉钻我能不能拿走?」
「粉钻不能拿走。就算我们离开友克鑫,你也至少要跟着我们到九月六日凌晨十二点,等第一周的预言结束。」
库洛洛瞟了我一眼,然后笑了,开始问起信长的个人资料。这个能力?是妮翁的。靠,第三周妮翁出事是他害的!我必须在第三周前回到诺斯拉处理妮翁的事,我必须拿到那颗粉钻作为补偿。
「你拿到了?」派克诺达对库洛洛说。
「信长算出什么样的未来呢?」小滴问库洛洛。
「这叫自动书写,我看不懂内容。你问信长本人。」库洛洛回。
「怎么样信长?」侠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