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酷拉皮卡借由和武装组整顿贪污的干部,跟武装组已经形同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了,听他们说酷拉皮卡光是气势就吓尿了一堆人,贪了多少、钱藏在哪,在几乎没有暴力涉及的情况下就问出来了,已经花光的也签下了还款合同含利息,被丢去基层劳动,同时还分配了至少一位武装组人员盯着他们不让逃跑。
十月初,诺斯拉和修巫共同从蒙泰罗买下的美术馆要重新正式开馆,怕死的莱特派酷拉皮卡作为代理人去,但也不能只派酷拉皮卡一个,显得诺斯拉好像没人了,作为诺斯拉的门面,我也被派去参与开幕典礼。
「赛姬!你跟妮翁怎么还在更衣室,现在开车去机场要来不及了,美术馆在友克鑫市中心,你会害我们错过开幕典礼。」酷拉皮卡急躁得在更衣室门口说。
「我们还在挑衣服!」妮翁说。
对外宣称生病不能占卜,妮翁无法参加开幕仪式,但他很兴奋地在帮我挑选哪套服装适合在美术馆亮相,到时候还会有记者、其他家族的人、富豪、政客跟一些收藏家。
「你觉得站在酷拉皮卡旁边要怎么穿不压过他代理人的身分,又有权力感啊?」我问妮翁。
看着满地的衣服跟散乱的鞋子,酷拉皮卡的脸色越来越差了。
「你里面穿衬衫打黑领带配羊毛灰吊带短裤,外面加个长灰貂毛皮草怎么样?」妮翁问。
「mobwife 风格?天才妮翁。再搭个高跟羊皮黑长靴。」我说。
「决定好了是吧?快点把要带去的衣服放到行李箱,然后换外出服!」酷拉皮卡的眼瞳微微泛红。
「你要记得戴美瞳欸,情绪控制能力好差。」我说。
「那你去机场要穿什么?」妮翁问我。
「我还没想好欸。」我回。
这次住宿是令人怀念的贝奇它饭店,为了让其它家族觉得诺斯拉没有异样当然不能降低住宿品质,我是这样对酷拉皮卡说的。拿公费出差当然要住好一点。等我化了个淡妆,换完为开幕典礼准备的衣服,搭电梯到饭店大厅时,酷拉皮卡已经站在饭店门口,一脸你还要拖多久的表情了。他的穿着也是我和妮翁给他挑的,深炭灰西装三件套,羊绒混纺的,这样在美术馆的灯光下会隐隐发光,衬衫跟我的一样是埃及棉,打着和我同款的黑色真丝领带,脚上穿着黑色的牛津鞋。果然人靠衣装,酷拉皮卡现在看起来就是有钱人家的少爷。
「不愧是我的眼光,你穿这样超帅,一定会有一堆夫人、小姐迷上你。」我看着他从袖口露出的手上的锁链,这样搭起来别有风味。
「好,快走!我们要来不及了!」酷拉皮卡拉着我的手腕把我塞到副驾驶座。
「你还没说我这样好不好看!」我说。
「你穿什么不都很好看。」酷拉皮卡眼睛盯着路况,车速极逼近限速。
记者已经到了,酷拉皮卡在美术馆前停好车,下车后再开副驾驶的门,扶着我下车,我搀着酷拉皮卡的手臂,快门声喀擦喀擦地没有停过,闪光灯照在我们的身上,此刻我觉得我是世界的女王。
「抱歉我们来晚了,我是诺斯拉的代理人酷拉皮卡。」酷拉皮卡伸手和修巫的代表握手。
「这位是?」修巫的代表目光停留在我身上很久。
「同样是诺斯拉的保镖,这位是妮翁小姐的专属保镖。」酷拉皮卡说。
贝拉夸的家主走了过来向酷拉皮卡和我打招呼。
「最近都是你在替诺斯拉处理事情,莱特先生的身体还是没比较好吗?」贝拉夸的家主问。
「身体健朗,只是老人家很重用他而已。」我回答。
「赛姬·阿拉克涅,我在拍卖会会前展示见过你,我记得不是诺斯拉得标呀。」贝拉夸的家主说。
「金发的白马王子把我救到诺斯拉了,我现在在诺斯拉担任保镖。」我说。
酷拉皮卡在瞪我。
接下来就是无聊的致词,蒙泰罗上去讲几句很高兴把空间交给修巫跟诺斯拉(他说的时候修巫放在诺斯拉前面,代表他认为修巫地位比我们高吧),修巫上去说几句跟诺斯拉是家族与家族间的正式合作,然后就酷拉皮卡上去讲几句恭维漂亮话,三个家族的家主和代理人一起剪彩和合照了。
再来更无聊,馆长带着家族代表和政商名流们晃一圈美术馆,介绍某幅画的来历、某个雕像的作者的生平、某个看不懂的现代艺术背后的创作动机等……望过去没什么好的艺术品,都很丑。终于结束这个无聊的导览后是自由酒会,侍者、侍女们端着冷盘、小点、红酒和香槟,这里是我喜欢的环节。
我飘到A议员太太跟家族小姐后面听他们讲八卦,从来没有觉得绝这么好用过。
「我家那位最近又增加了个收藏,说什么之前在地下拍卖会没拍到,费了好大的关系才得到的宝贝,结果你猜猜是什么?」A议员太太对某家族小姐说。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