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我只想清理植物而已……’

拦腰砍断的阿卡姆开始倾倒，诺拉捂着疼痛鼓胀的脑袋，思绪渐渐溃散。

为什么？

‘明明没有闻到、皮肤也没有碰到，到底是怎么中招的？’

小丑女和毒藤女的笑声忽远忽近，诺拉分辨不出她们的距离了。

“可怜的小鸟。”小丑女怜爱地捧起诺拉的脸蛋，修长的指尖缓缓拂过女孩看起来纤细、脆弱的脖颈。

“想知道原因吗？”

她猛地掐住诺拉的脖子，声音温柔：“跟着蝙蝠多没意思，不要再克制你的力量，跟我们一起合作，以我们的实力，世界终将匍匐在我们的脚下！”

“没错。”毒藤女从诺拉的背后亲昵地抱住她，“成为我们的姐妹吧。”

两股意志在诺拉的脑海中挣扎对抗。

邪恶的意志诱惑道：‘我本来就没什么善心，既然有了力量，为何不征服世界？’

正直的意志抵抗着诱惑：‘达米安他们是好人，我不能辜负他们的信任。’

邪恶：‘征服世界后，好好养着他们不就好了?’

正义：‘不，那是囚禁，我不能这么对他们。’

邪恶的意志还在诱惑着：你不怕哪一天失去一切？比起失去，不如从一开始就斩断这个可能性！

“唔……别说了……”

诺拉无法反驳它说的可能性，她当然害怕，现在的生活太美好了，美好到她以为这一切就是一个梦、一个幻境。

等到某天醒来，对她好的大家全都会离她而去。

‘那就折断他们的手脚，囚禁起来。’

‘将他们困在你的身边，这样永远都不会害怕失去了。’

“折断……囚禁……”

‘没错，握紧你的刀，只需要砍断手脚，很简单，你能做到的。’

长刀高高举起。

现实中，小丑和毒藤女联手压制住了蝙蝠侠。

小丑本不想合作，但小丑女的提议实在有趣——将曙光拉入他们的阵营。

本着没事做就给蝙蝠侠找麻烦的原则。

小丑很期待再度失去一只小鸟的蝙蝠侠会流露出怎样的神情，是崩溃、还是愤怒？亦或者大开杀戒？

光是想想就令人兴奋！

“看来我们的曙光小姐不像表面上那么正义无私呢～”小丑嘻嘻哈哈地笑道。

“你们对她做了什么？”布鲁斯冷静寻找目前可用的线索。

小丑啧啧两声，“一点小小的致幻剂。”

他心情不错，眼见诺拉举刀砍向布鲁斯，便好心解释道：“针对曙光做的致幻剂，加了一点点笑气，只对她一个人生效。”

布鲁斯一边躲避诺拉的攻击，一边回忆细节。

“在我们来之前你们就已经在阿卡姆喷洒了致幻剂？”布鲁斯看似询问，实则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见他反应过来，小丑换了个话题：“现在你有两个选择。”

“一，等药效一过，你的小鸟就会彻底站在你的对立面，成为你的敌人。”

“二，解药刚刚注射进了罗宾的身体，想救她就在一小时内把罗宾的血喂给她，但是喂的多少我就不知道了，也许是所有呢？”

听到第二条，毒藤女的藤蔓瞬间对准小丑。

“我们的交易里可不包括第二条。”小丑女阴沉着脸说道，同时手中的棒球棒也一道指向小丑。

被围攻的小丑哈哈大笑，浑然不在意她们的杀意。

他双手一摊，夸张的表演着无辜，“哦～你们也没说将曙光拉过来是为了征服世界。”

三人都有各自的算计。

小丑一心折磨蝙蝠侠，比起纯粹的摧毁，他更想看到蝙蝠侠为了抉择陷入两难的境地。

解药不能注射到蝙蝠侠身上，不然所谓的两难只会变成蝙蝠侠无私牺牲自我。

但注射到罗宾身上就不一样了。

两个人都是蝙蝠侠的小鸟，手心手背都是肉，时效一个小时，他到底会怎么选择呢？

蝙蝠，你要牺牲谁呢？

这是阳谋，怎么选择只看蝙蝠侠。

小丑女和毒藤女对视一眼，不需要语言，两人就默契的转身奔向诺拉。

她们折腾这么多，要是人被救了那还搞什么？

既然只有一个小时，那就把人带走，熬过这点时间就够了！

“你们想破坏我跟蝙蝠的游戏吗？”小丑射|出扑克牌，强势打断她们的脚步。

小丑呢喃道：“不听话的孩子是要受到惩罚的。”

几句话的时间，反派们的同盟瞬间分崩离析，甚至缠斗了起来。

布鲁斯拖着一身的伤跟诺拉对打着。

他做过预案，一旦诺拉失控，第一件事是克制她的魔法、削弱她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