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李润冷声道,她已经知道是谁跟踪
“前辈,真是好巧啊”,是陈漪,那个身着鹅黄裙摆裙衫的妙音门弟子
“不巧,你师父在哪”李润刚见完范静梅,这陈漪就跟上了,显然是一直留意她
“前辈勿恼,我这弟子有时候是有些没规矩”声音都主人一袭青衣,气质高雅娴静,虽和那妙音门左使是完全相反的两种气质,却也十分动人
“卓右使,有话直说吧”李润觉得此人这时出来,定也是与那蝎岛之事有关
果然不出所料,卓右使也提起蝎岛助阵之事,只不过她许诺除了客卿长老一位之外,还会奉上七叶莲这一珍贵灵草
如果事情发生在奉三娘那件事之前,李润或许会因这七叶莲答应蝎岛助阵,但她生吃了一整株七叶莲,至今体内还有未完全转化的七叶莲精华,这位卓右使开出的条件完全没有诱惑力
一个妙音门居然有疑似三方势力混杂其中,紫灵门主代表的妙音门正统,范静梅赵长老背后的星宫,以及妙音门右使及其背后的未知势力,这样的权利漩涡李润对此避之不及,怎么会主动凑上去
听闻李润拒绝后,妙音门右使也未有恼怒之色,她神态平和,似乎早已预料到此结果
大约三日后,李润在天星城最大的茶楼,周围有修士窃窃私语
“听说了嘛,蝎岛的孙岛主死了”
“不是死了,是被极阴岛带回,炼尸傀了”
“那不就跟死了差不多吗,甚至还不如死了。要说这位孙岛主也是个人物,他本来是极阴岛极阴老祖的弟子,不知为何叛出师门自立门户了”
“可不得叛出师门吗,”那名修士左顾右盼,压低声音说道“师父将徒弟炼成尸傀,徒弟杀了师父算出师。这可是极阴岛传统”
“不提了不提了”修士对极阴岛忌讳得很“不过这孙岛主真是想不开去招惹妙音门,妙音门背后可是星宫啊,那紫灵门主颇得星宫大长老青眼”
修士们对关注点各不相同,有修士对孙岛主的死议论纷纷,亦有修士讨论一些蝎岛内情
“真是没想到,星宫的赵长老居然叛变了,当场投靠了极阴岛”
“我怎么听说这赵长老是蓄谋已久,早就和极阴岛暗通曲款了”
“哎,真是不知道这位赵长老怎么想的,居然放弃星宫转投极阴岛,这下估计也难逃和孙岛主同样的下场了”
知道些内情的修士对蝎岛一事大谈特谈,引得茶楼内修士们集体关注,众人对这些内情议论纷纷
李润非常庆幸自己当日没有选择掺入其中,从茶楼中修士们对议论来看,这蝎岛之事恐怕另有隐情,妙音门,星宫,极阴岛,竟然有三方势力在蝎岛这一方小小的岛屿斡旋
只是蝎岛孙岛主不知是否受人指使才会劫持妙音门的商队,毕竟面对以星宫为靠山的妙音门,蝎岛几乎毫无胜算,如果不是背后有人指点撑腰,蝎岛断不会招惹妙音门
只可惜这蝎岛孙岛主堵上全部却饮恨而终,看来这权力斗争之事即使是修仙界也不能免俗
妙音门解决了蝎岛,但是星宫赵长老倒戈,妙音门现在的客卿长老据传是一位韩姓的结丹修士,这位韩姓修士是妙音门紫灵门主请来助阵的,其人非常神秘,当日蝎岛之战这位韩姓修士虽然露面,但是却带着面具,没有人见识到他的真面目
韩姓修士,李润想到了一位魁星岛故人,或许真是当日那位平平无奇的男修。但是她如今在天星城的临时居留权即将到期,继续留在天星城对李润来说没有意义
况且妙音门的人虽然暂时放弃了请李润做客卿长老的打算,但是自己再呆下去恐怕又会生出事端
说走就走,李润将灵府中所有东西都打包好,将灵府恢复原状,趁着夜色离开
正是黄昏时分,天星城去往各岛的传送阵虽然没有时间限制,但是负责传送阵的星宫长老性格阴晴不定,有时刚到黄昏便关闭传送阵不再放行了,有时又到了半夜哪怕仅有一人也会开启传送阵
此刻要借传送阵离开天星城的修士并不多,只有寥寥四五人而已
“原因?”设有传送阵的大殿外,有修士例行公事登记各位修士使用传送阵的信息
那位负责登记的修士查验了李润的身份牌“呦,临时身份,怎么不办个永久是否,只多花些灵石而已”
“这天星城永居身份尊贵,岂能人人都有”李润尽可能装的一副囊中羞涩的样子,“有机会在天星城住过一段时间已经是一大幸事了”
那负责登记的结丹修士深以为然,对李润的这一通吹捧非常受用,立即放行了“进去吧,不过今天能不能走,就要看负责传送阵的长老心情了”
传送阵所在的大殿穹顶高耸似有百丈高,大殿内空荡荡的,仅有几个稀稀拉拉的石柱,这些石柱足有数米高,拱卫着中央的传送阵,行走在殿中,些微的声响都会带起巨大的回声
大殿内,一位身着星宫制式长袍的修士,此人虽然是个青年模样,但白面无须眉眼细长,慵懒的站立在其中一个石柱上,他怀中抱着一只小猫模样的异兽,那猫性异兽异色瞳孔,正一动不动的盯着来者
那只猫一直盯着李润,瞳孔圆圆的,“这猫是什么情况”李润神识回看过去,没想到那小猫似乎像经受什么刺激一般
“喵呜”凄厉的猫叫在空荡荡的大殿中回荡,那只小猫弓起身子,毛发根根直立
那白面修士此刻突然改变了主意“算了算了,今天就破例为你们再开一下传送阵吧”
那白面修士自猫叫后就一改慵懒模样,方才利落的就开启了传送阵将殿内众修士传送走
直到传送阵光芒黯淡下来,那白面修士才长出一口气,他手掌重重的拍着怀中小猫“居然有元婴修士”他喃喃道“也不知是哪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