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架空,大量私设OOC,与现实真人无关,纯属虚构】
“叮铃铃——”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猛地按下闹钟。柴卡萌从被窝里探出脸来,眉目清隽,睡意还沉沉地挂在眼皮上,人也迷糊着。直到听筒里传来诺恩含混的嘟囔,他才骤然清醒——昨夜通话竟忘了挂断。
他放轻呼吸,嗓音带着刚醒的沙哑,低低说了句:“哥,我起了,你接着睡。”
尾音温温地落下去,像怕惊着什么。听筒那头安安静静,只剩绵长的呼吸。诺恩还没醒。
九点半,诺恩终于翻了个身。眼还没睁开,先伸手胡乱拍了两下床头,摸到手机。屏幕上电量红得扎眼,他眯着眼盯了两秒,没想出个所以然,索性把手机往枕头上一丢,懒洋洋坐起来,头发翘得乱七八糟。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半张脸都皱起来,像只刚被从窝里拎出来的猫。
今天休假,不急。
吃完饭,他把自己蜷进沙发一角,盘着腿,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揉着金元宝毛茸茸的脑袋,低头给弟弟发消息:“今天几点过去找你合适?”
消息发送出去,屏幕静静停在对话框,迟迟没有回复。
诺恩陪着金元宝玩了一阵,索性牵着它出门遛了一圈。回来之后,他找到继母,说起自己今天休息,可以顺路把炖好的汤送去公司给柴卡蒙。
继母一听立刻来了精神,当即决定动身去超市采购新鲜食材,马上就开始炖汤。
诺恩还问要不要开车载她去,继母摆摆手说不用,让他在家好好歇着。
一直等到午饭时段,诺恩才等到柴卡蒙的回复。
晚上八点训练结束。
另一边,柴卡萌的经纪人一边调整行程一边絮叨:“哎呀,你这原本是要到夜里十一二点才结束的,这么一整,那你就得明早四五点回练习室补练,这样根本休息不好嘛!”
柴卡萌却眉眼淡淡,丝毫不在意,只端着餐盘坐在练习室角落。也许是有想见的人,连续几天的低脂餐,今天嚼着竟格外有滋味。
舞蹈老师坐在对面,瞥见他低头时嘴角微弯,笑着问:“谁的消息,乐成这样?”
柴卡蒙慌忙收敛了一点笑意,轻轻含糊带过:“家里人。”
心底那点藏不住的雀跃,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吃过晚饭,诺恩回到卧室,伸手正要打开衣柜挑出门的衣服,动作忽然顿住。
明明一整天都没有剧烈活动,可他总觉得身上闷着一层淡淡的气息,不够清爽。他先拿了换洗衣物走进浴室,仔细冲洗干净,吹干头发,才重新站到衣柜前,认真挑选穿搭。
衣服挂了一排,他却迟迟拿不定。骷髅黑T恤掂了掂又挂回去,无袖上衣拎出来比划两下还是放下。手表显示时间过去半小时,诺恩还没敲定,他这才惊觉自己今天异样。明明往日他出门随手拽一件就走,从没这样犹豫过。
几番挑拣,诺恩最终搭了条破洞牛仔裤,套上黑色短袖T恤。镜前,他胸口印着一颗被利剑穿透的红心,似在缓缓淌血,低调又不失酷意。
衣服敲定,诺恩又翻出耳饰对着镜子比。不知怎得,他抬手拨了拨头发,总觉看不顺眼,索性开车去了附近高级理发店。
“打理得干净清爽,”诺恩表达完诉求后,顿了顿,又补了句,“还要好看。”
离开理发店,离目的地越来越近,诺恩的心情也莫名轻快起来,心底泛起一阵难以言说的欢喜。他握着方向盘,自己也忍不住暗自琢磨,到底是为什么会这样。
大概是想弟弟了吧。算一算,两个人已经整整三天没有见过面。
要是陈秘书坐在副驾,此刻大概要忍不住打趣:老板,您这哪里是探望弟弟,分明是赴一场格外郑重的约会,眼神都带着光。
他只当自己不想邋里邋遢出现在弟弟面前,所以才精心打扮,下意识的想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露出来他自己把这归为兄长的体面,而完全没有想过他去见朋友好兄弟的时候,都是随意拿哪件衣服就穿哪件衣服出门。
车子驶入娱乐公司的地下停车场。
诺恩瞥了眼车载时钟,距离八点还有一小段时间。他拉下遮阳板上的化妆镜,指尖顺着发根捋了捋刚做好的发型,又伸手扯了扯领口,抚平布料上细微的褶皱。
指尖无意间蹭过嘴唇,才发觉唇瓣有些发干。他从储物格里摸出一支润唇膏,微微偏过头,薄唇轻抿,仔细涂上一层。
诺恩盯着镜中的自己愣了两秒,莫名觉得这一连串细碎的小动作,有点不像平时的自己。他合上化妆镜,把润唇膏放回储物格,心底忍不住开始反思。
诺恩啊诺恩,你不过是去见弟弟,又不是去见喜欢的人,至于这般精心收拾吗?
念头刚冒出来,他自己都猛地一怔。
喜欢的人?哪来的喜欢的人。那是弟弟,是家人。
他慌忙给自己找理由。这是第一次来他的公司,总得体面一些。这不单单是自己的形象,也关乎弟弟的脸面。
他在心里笃定地说服自己,不再多想,拎好手里的保温桶,还有一袋巧克力,快步走到电梯口。他拨通了弟弟的电话,问清楼层。
柴卡蒙只说了一句我下来接你,没等诺恩回复不用,就匆匆挂断了。
柴卡萌一路狂奔冲进电梯,高强度练舞过后的燥热紧紧裹在他身上。额前黑发被汗水浸湿,一缕缕软塌塌贴在饱满的额角,细密汗珠顺着眉骨落,擦过颧骨,最后坠到下颌尖。
瞥见电梯镜面映出他自己满头大汗的模样,他随手撩起黑色背心的下摆,拿布料蹭了蹭额角的汗珠。衣摆顺势向上翻卷,露出紧实利落的腰腹。一层薄薄的汗水覆在冷白的皮肤上,在顶灯的光线里漾开细碎透亮的水光。手臂抬起的刹那,胳膊肌肉线条清晰流畅,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量感。
电梯“叮”地轻响,两门缓缓滑开。
诺恩站在门外,猝不及防撞见这一幕。脚步猛地顿住,视线定格在那截裸露的腰腹上,呼吸倏忽滞了半拍。
睫毛轻轻颤了颤,他飞快偏开目光。心底掠过一丝莫名的局促。都是男人而已。他匆匆给自己找了个解释,大概是羡慕他练出来的腹肌。几秒之后,才装作若无其事,重新转过头望向电梯里的弟弟。
柴卡蒙立刻把撩起的衣摆放下来,一瞬不瞬地望着电梯门口的哥哥。
已经好几天没有碰面,他心底攒了满满的想念。
两个人四目相对,明明不过短短几秒,却恍惚像对望了很久。柴卡蒙的目光细细描摹着诺恩的脸,下意识想看看,前阵子接连出差的哥哥,是不是操劳得清瘦了些。
诺恩望着弟弟满头汗水的模样,心里也轻轻泛起心疼,想来这些天练舞,一定格外辛苦。
电梯感应门缓缓往中间收拢,快要合上的瞬间,二人才骤然回神。柴卡蒙慌忙伸手按下开门键,气氛裹着一点微妙的尴尬,两个人先后开口打招呼。
“哥,快进来。东西我来拿。”
柴卡蒙伸手接过诺恩手里的保温桶和纸袋,指尖无意擦过对方的指腹,两人都轻轻一颤,飞快收回了触碰的地方。
电梯门合上,镜面映出两道并排的身影。
柴卡蒙借着镜面的倒影悄悄打量诺恩,打过发胶的发型,一枚从前没见过的耳饰,还有这身平日里上班很少穿、带着几分桀骜酷感的休闲装束。
哥这样打扮,真的很好看。
念头刚落,另一个猜测猝不及防钻了出来。
他心头微微一沉,莫名冒出一点酸涩:哥哥该不会是跟别人约会结束,顺路才过来看自己的吧。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他高悬的心便缓缓下坠。压抑的失落压不住,一点点浮现在脸上。
诺恩侧过头留意到他情绪不对,只当是练舞不顺或是挨了老师的责备。他往前微微凑近,手掌轻轻落在柴卡蒙的肩膀上,语气满是关切:“怎么了?是舞蹈没练好挨批评了,还是太累了?”
柴卡蒙刚要开口答话,电梯门忽然向两侧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