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冻阅读

繁体版 简体版
果冻阅读 > [HP]养父是福尔摩斯 > 第12章 第 12 章

第12章 第 12 章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福尔摩斯站起身,把书拿到书桌上,替来客腾出椅子。

“您可以从您愿意告诉我们的部分开始。”

这句话似乎使对方不大满意,但他终于坐下了。

扶手椅在他的体重下发出轻微的响声。

“你们可以称我为冯·克拉姆伯爵。”他说,“我代表一位地位极高的人士。他的利益所涉及的,远远不止个人名誉。”

福尔摩斯点点头。

“在继续以前,我必须获得你们的保证。此事在两年内不得以任何方式公之于众。”

我看了一眼福尔摩斯。他的案件常常需要保密,但这样的期限并不常见。

“我不会将委托人的隐私当作谈资,”他说,“不过,我还不知道您要委托我做什么。”

“这关系到一个王室的婚姻。”

“那么请先告诉我们问题。”

来客将戴着手套的手放在膝上。那双手极大,右手拇指缓慢地摩擦着左手指节。

“有一个女人。”

福尔摩斯的神情没有任何变化。

“她叫什么?”

“艾琳·艾德勒。”

我看见他的手停了一瞬。

那动作极轻:他原本要拿起烟盒,手指却在盒盖上多留了片刻。

“歌唱家?”他问。

“曾经是。”

“我在伦敦听过她演出。”

“那么你应当知道,她是一个极不寻常的女人。”

“我知道她是一位出色的女低音。其他方面,还需要您提供事实。”

客人往椅背上靠了靠。

“她有一张照片。”

“她本人的?”

“我所代表的那位人士与她合照的一张照片。”

“什么时候拍的?”

“五年前。”

“经双方同意?”

来客的嘴角绷紧了。

“那不是关键。”

福尔摩斯终于打开烟盒,却没有取出烟。

“如果照片是在私人房间里偷拍的,我们需要知道当时有谁能够进入。如果由摄影师安排,我们就需要寻找底片、账单和助手。拍摄方式当然是关键。”

“是双方同意的。”

“照片现在归谁所有?”

“她。”

“有几张?”

“一张。”

“您怎么知道?”

“因为我——”

他停住了。

壁炉里一块煤裂开,火光突然明亮起来。那张黑色面具在火光中显得格外不合时宜。

福尔摩斯耐心地等着。

“因为那位人士知道。”来客说。

“底片呢?”

“已经毁掉了。”

“有亲眼见证的人?”

“有。”

“那么我们暂且接受这一点。她用照片提出了什么要求?”

“她打算破坏婚约。”

“向谁寄送?”

“对方的家族。”

“何时?”

“下星期一。婚约会在那一天正式公布。”

我望了一眼日历。

只剩四天。

客人注意到了我的动作,立即说:

“所以我没有时间浪费在一些无关紧要的细节上。我可以提供你们需要的任何经费,也可以提供人手。只要拿回照片——”

“她索取过钱吗?”

“没有。”

“职位?”

“没有。”

“婚姻承诺?”

来客霍然抬头。

“不可能。”

“我问她是否提出过。”

“她非常清楚,那是不可能的。”

福尔摩斯将烟盒合上了。

“您与她最后一次直接交谈是什么时候?”

“有一段时间了。”

“一个星期?一个月?”

“几个月。”

“那么,星期一这个期限是谁告诉您的?”

来客没有立即回答。

楼上传来很轻的一声响动,像是什么东西从床边掉到了地板上。随后是哈德森太太的脚步,门轴响了一下,又归于安静。

我注意到福尔摩斯侧耳听了听,直到楼上的声音完全消失,才重新看向客人。

“有一封信。”那人终于说。

“您带来了吗?”

“信的内容并不重要。”

“您希望我在四天之内替您解决它带来的问题。”

这一次,沉默持续得更久。

随后,来客伸手扯下了面具。

他似乎已经无法继续忍受以一个并不存在的伯爵身份接受盘问。面具被扔到桌上,露出一张因恼怒而涨红的脸。

“你应当知道你正在同谁说话。”

福尔摩斯从桌上移开墨水瓶,免得面具的带子浸进去。

“我有一些猜测,陛下。”

我的惊讶大概比他希望看到的少了一点。那位来客瞥了我一眼,又转向福尔摩斯。

“那么你也应当明白,这件事不能失败。”

“我明白,您认为后果严重。因此我需要读那封信。”

他从斗篷内取出一只扁平的皮夹。

在打开皮夹之前,他又停了一下。

这一次我看得很清楚:里面有数封信,被一根细带束在一起。他将其中一封抽出来,其余的仍按原样放回。

信纸很普通,比我们下午收到的那张薄得多。折痕已经有些发软,显然被反复展开过。

福尔摩斯读完,将它交给了我。

它比我预想的短。

没有热烈的回忆,没有情人的控诉,更没有要求取消婚约的字句。

开头甚至只是一个十分冷静的称呼。

“阁下:

您的来人本星期第二次进入了我的住处。

我已不再相信他们所声称的目的。请在星期一以前,将从我这里拿走的东西归还,并停止派人来找我。

倘若您仍坚持目前的做法,我将把合照及有关信件交给能够使这件事停止的人。

艾琳·艾德勒”

我又读了一遍最后两段。

“她没有在这里提及您的未婚妻。”我说。

“还有谁能使我停止?”国王反问。

福尔摩斯伸出手,我把信还给了他。

他没有立刻提问,而是将信纸摊在桌上,用两根手指压平翘起的边角。方才那种略带懒散的神情已经消失了。

“您派人搜查过她的住处。”

“当然。”

“几次?”

“两次。”

“经过她的同意?”

“福尔摩斯先生,我以为你应当理解——”

“我需要了解已经采取过哪些办法,以免重复。”

国王松了一口气,似乎终于听见了一句合乎他心意的话。

“第一次是在她外出的时候,没有结果。第二次,我的人带去了适当的证明。”

“什么证明?”

“足以让她的女仆开门的证明。”

我的目光落在桌上的面具上。

它仰放在那里,眼睛的两个孔洞里透出木头的颜色。

“那两个人现在在哪里?”福尔摩斯问。

“一个在伦敦,另一个已经离开英国。”

“他们写过报告?”

“写过。”

“您都带来了?”

“报告中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东西,他们没有找到照片。”

“我愿意自己判断。”

国王皱起眉,却没有拒绝。

福尔摩斯将信重新折好,搁在皮夹旁。

“您最初说,需要我替您拿回一张照片。根据目前的叙述,那张照片经双方同意拍摄,一直由艾德勒小姐持有。您担心她公开照片,因此派人进入她的住宅。两次搜查之后,她送来了这封信。”

“不错。”

“她所说被拿走的东西是什么?”

“与照片无关。”

“那么是一件您知道的东西。”

国王看向壁炉。

他的手掌压在扶手上,指节慢慢绷紧。我忽然意识到,这个人从走进房间起,说了许多有关危险、名誉和责任的话,却始终没有清楚地讲出,他自己究竟做过什么。

福尔摩斯等了片刻,然后站起身。

“华生,请把桌上的灯移过来。我们恐怕需要仔细读一读那些报告。”

我将灯放在两人之间。

光照亮了国王昂贵的袖扣,也照亮了信纸上被折痕截断的那行字。

“请在星期一以前,将从我这里拿走的东西归还。”

隔着半开的房门,我听见楼下的钟敲了九下。

哈德森太太从走廊经过,在门边停了一下,递给我一张折起来的便条。

“他怕你们忘了。”她低声说。

上面是哈利的大字:“明天早饭后。”

我把便条夹进书桌上的旅行记,免得混入委托人的文件,然后回到桌旁。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