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分有十二分不信任东都先端物质学研究所的人。
不仅因为所长是关系户冰室幻德,更是因为难波重工在研究所有百分之三十的控股。
明明是政|府下辖国有重点科研机构,却允许私人企业的控权与干涉,更不要说这个私人企业在“天空之壁”惨剧之前就已经在日本有垄断行为,在三都分裂后更是无所顾忌,难以保证它不会也同西、北都合作,到时候鹬蚌相争,渔人获利。
权力是不能落到资本手上的,科技更不能被有野心而无道德之人掌握。
我劝说首相将潘多拉魔盒移送至政|府大楼,劝说他增强两倍安保力量,设置明哨和暗哨——重点设置在主会场。由于不太相信人工智能的稳定性,基本上是受过精英训练的特种小队,再亲自从反对难波重工的企业鳞选技术人员和选购强力武器,全程全面封锁消息。
研究所除了知道潘多拉魔盒换到了政|府大楼,其余从结果上看确实是一概不知。
看,这不就没料到有暗哨吗?不过害得明哨位的人员全员昏倒的人,确实要从研究所里拔出来了。
首相应该对研究所进行一次大清洗。
至于那个红绿色皮套人,我估计那是已经被杀害的“恶魔科学家”葛城巧的产物,毕竟曾有消息传来,与之类似的假面骑士系统也是他开发的,只有他有研发这种东西的想法和能力。
很久之前——那是“极计划”刚刚启动之后,我和他在一次官方举办的科技与伦理座谈会交流过几次。
很愦憾,他与我理念相左。
天原太一曾经在研究所任职文员,后来调到我的手底下后和我谈论过这个话题。
“葛城巧很聪明,那些研究人员对他很崇拜,甚至狂热支持——我很担心,我看过内部科研文件,他的研究报告细致入微,可正是这点,让我害怕他会将东都科研引到错误的方向。”
所以在那之后,我时常仗着首相办公室秘书长的身份去研究所,以慰问为借口,旁敲侧击刺探一下每个人对葛城巧和潘多拉魔盒的态度。
大部分人持以较合情理的想法,只有两个研究员,分别叫桑田真吾和河合荣多,思想很危险。
果然,在下属秘密调查过后,关于两人盗取会见方案和迷晕安保人员的结果呈上了我的办公桌。
“桑田真吾失踪了,河合荣多在偷偷安置屏障时被武装组的控制了起来,现在正在看守所——周围都是我们的人。我们搜到了他身上的通讯器,往他的幕后人传回了假消息。”
“但是有一个问题,我们的内部人员发现内海成彰正在偷偷派人搜寻他——如果是发现没死只是单纯失踪想灭口的话,那么就可以确定是辅佐官和难波重工一派的人想造势引战。”
食指一下一下地敲打在桌子上,我思索着如何将冰室泰山真正架空,好处理那些背叛和平的好战者。
良久,我开口——
“通知各都联络员,让我们的‘蚂蚁’开始啃食‘堤坝’吧。”
“还有,查清楚东都的机械卫兵是否有某些……特殊设置。”
*
冰室幻德那天被blood stalk痛殴一顿,可恶,明明自己才是老大,却被一个二把手拎着衣领置问“为什么还会有暗处埋伏?你在耍我?不愿统一了?还是说你——想独吞潘多拉魔盒?”
这次确实是他的失误,他只能解释说自己父亲的秘书长瞒着他计划保密防卫措施,他也是被蒙在鼓里。
“哦?连秘书也能压你这个辅佐官一头,那你也太废物了——看来你的东都统一计划真是遥遥无期。”
老实的性格让他忍不住反驳道:“才不是!那个秘书长能力很强,父亲很信任她——甚至愿意让她防备我。”
“我迟早会解决掉她,他们绝对……绝对无法阻止战争的到来!”
Blood stalk很明显地表示鄙视和嫌厌,但又顾及到自己的计划暂时不能撕破脸,于是优雅地转身离开:“那么,我等你的好消息。如果等不到的话……你到时候会知道的。”
“不要让我失望。”
“不要让我失望。”难波重三郎如此说道。
在应付完blood stalk后还要面对难波重三郎,真是让人难以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