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第二天进入大礼堂吃早餐的时候,正好撞见德拉科摆出一副要昏倒的样子引得斯莱特林们哄堂大笑。
“嘿,波特!”斯莱特林的潘西帕金森尖叫道。“波特!摄瑰怪来了,波特!嗬嗬,嗬嗬嗬!”
哈利没有理会他们,走到格兰芬多的长桌坐下,乔治和弗雷德也在,他们讽刺德拉科马尔福昨晚也被吓得不轻,劝哈利别放在心上。他们开始看三年级的课表,第一节是占卜课。乌瑞娅回忆起娜蒂奥奈的妈妈就是占卜课的老师,每次去上课都要爬很久的楼梯到塔楼顶上,然后从金属的挂梯爬上去穿过圆圆的活板门才能进入占卜课教室。
他们路过一幅画像,上面有一只肥肥胖胖、有深灰色斑纹的矮种马正在悠闲地吃着草。另一幅中,一个矮胖的骑士带着他那长长的剑正在找他的马,在画像里大声地唠唠叨叨地说着夸张的话。“听着。”哈利趁这个骑士疲惫地擦汗的间隙说,“我们在找北塔楼,你应该知道怎么走吧?是不是?”
骑士当啷当啷地站起身来大叫道:“来吧,跟着我,亲爱的朋友们,我们会找到我们的目标的,要不然我们就在冲锋中勇敢地死去!”然后跑入下一幅画框里了。
“我认识路。”乌瑞娅小声嘟囔,“为什么要求助这个看上去疯疯癫癫的骑士?他连自己的剑都拔不出来,那匹肥胖的矮马他也骑不上去。”
哈利刚想说话,罗恩竖起耳朵说:“谁在哼歌?太糟糕了,比珀西的歌声还要糟糕!”
他们沿着旋转的楼梯一直往上爬,经过两个盔甲士兵摆件,其中一个正发出低沉的“嗯嗯嗯”的旋律,像水牛在哞叫,另一个似乎是忍无可忍了,突然暴起把他推倒在地,对他拳打脚踢。刚刚哼歌的盔甲不停地哀嚎着,散成一摊零件,撒在地上,但是暴躁的盔甲还是不停地用脚踹他。哈利、罗恩还有赫敏都愣住了,不知所措地看着这一幕,赫敏还试图掏出魔杖用修复咒语。
“哦,别担心,这是他们俩的老节目了,不用管。一会他自己会把自己组装好的。”乌瑞娅解释道,抬脚从盔甲旁边轻快地挪过去了。
等到进入最高的塔楼,活板门弹开放下银色的梯子,他们终于如愿进入了这间教室。这间教室变得昏暗燥热,乌瑞娅根本看不到教授在哪儿。
忽然,阴影里传来一个模糊轻柔的声音——“欢迎,”那声音说道,“最后能在有形世界看到你们,真好。”一个酷似大眼睛蜻蜓的女人走了出来,蜷曲的爆炸着的浅色头发下是一张消瘦的面庞,看上去神经兮兮的。
她让学生们都坐下,然后说:“我是特里劳尼教授,如果你们……”这让乌瑞娅昏昏欲睡,因为她一句都听不懂。
“纳威!”她突然说,“你奶奶好吗?”纳威差点从凳子上掉下来,他刚说完很好,特里劳尼教授就说:“我要是你,我可不这么肯定,亲爱的。”接着,此教授陆陆续续对班上几乎是每个学生都下达了没头没尾的安全警告,弄得大家都紧张得不行。
终于进入正题,今天是看茶叶。特里劳尼教授让大家把茶杯里的茶喝完,晃荡茶渣,然后互相交换茶杯。
乌瑞娅抿着嘴、咬着门牙,好让茶水进入自己的喉咙,因为这些小小的茶叶不听话地一起往嗓子里钻,她不停地往外吐茶叶,喝完水,和赫敏交换了茶杯。赫敏一边看杯子底一边翻着书。
乌瑞娅看见特里劳尼教授在桌子间巡视,发表了更多骇人听闻的言论,然后她一把夺过罗恩手里的哈利的杯子,从不同角度旋转解读着,但是呢,没一个好消息,尤其是她最后像突发恶疾似的无语轮次的语言肢体动作,惹得所有人围上前去,把罗恩和哈利紧紧裹在中间,他们都伸长了脖子往茶杯底部看去。这……似乎是一只狗?
“我亲爱的,”特里劳妮教授的大眼睛戏剧性地睁开了,“你有不祥。”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但是看上去非常疑惑。哈利没明白,多问了一句是什么。
教授无疑是搞气氛的一把好手,她大叫道:“我亲爱的孩子,这是凶兆——最坏的凶兆——死亡的预兆!”赫敏拉开椅子站起来,说这不是不祥。然后教授和赫敏争论起来。
“你们什么时候才能全体决定我到底会不会死!”哈利说。大家都噤若寒蝉,不敢直视哈利。
特里劳尼教授疲惫又虚弱地宣布下课。为了赶麦格教授的变形课,他们像退潮似的涌出去了,乌瑞娅拿着自己的杯子递给这位教授,谦虚地问:“劳烦您,教授。我想请您帮我看看我的茶叶,行吗?”
“当然了,亲爱的。”教授接过杯子转着圈看着,“刚开始学习占卜,确实会有很多疑惑。尤其是你这种天目被遮蔽——哎呀!孩子——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