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所有人是真的对即将到来的三强争霸赛有了实感。
整个城堡都变得一尘不染。肮脏的肖像被擦洗干净了,里面的人物每次一摸到脸上新露出的粉色嫩肉,就疼得龇牙咧嘴。盔甲也全都锃光瓦亮,麦格教授对占卜教室附近的那对盔甲提出了强烈的要求:一个被禁止哼水牛歌,而另一个被禁止把同事揍散架。
费尔奇对学生的个人卫生要求更过分,不过,他对乌瑞娅就和颜悦色的,不排除是因为她本身就很注重整洁。
教授们也很焦虑,怕自己的课堂成果不精,被德姆斯特朗或布斯巴顿学校的代表们看了笑话。
“隆巴顿,请你行行好,千万别在外校的人面前露馅儿,让他们看出你水平这样差!”快下课时,麦格教授厉声吼道。
乌瑞娅无奈地看着纳威,小声说:“你不是早就学会了吗?别紧张呀!”
“我知道!我越想做好,就越做不好……”纳威沮丧极了。他刚刚错把自己的耳朵嫁接到了一株仙人掌上面。
下课之后,乌瑞娅照例来到八楼,这儿有个隐藏的房间——有求必应屋。按照自己的需求去想象,然后打开门,一切都会顺你心意。
眼下这儿跟上个世纪乌瑞娅使用过后的没什么区别,只不过,繁育室里一只动物都没有了,被她弄到提箱里了。
自从乌瑞娅答应费诺教埃利奥特一些东西,这里就只有埃利奥特使用了。大大小小的种植盆和T型魔药台全由这个拉文克劳照料,他干得非常不错,大有青出于蓝的架势。
“早上好,埃利奥特。”乌瑞娅走了进来露出快乐的笑脸,“你还是很准时。”
埃利奥特本来不知道该对乌瑞娅作何表情:一是因为父亲的离世,他内心极度痛苦;二是因为乌瑞娅得知沃洛特不再教授麻瓜研究之后就立刻退课,他感觉到被抛弃;三是因为她忽略他的邀请,从去年的圣诞节一直到今年的九月份。
不过,在乌瑞娅解释自己三年级没有许可表,并且对傲罗格雷表示惋惜之后,他就后悔那天在哈利波特面前对她甩脸色了。既没风度,又让波特在乌瑞娅面前出彩了一番。
更重要的是,这个天赋过人的女巫有着可怕的力量和奇怪的策略,那些刚刚萌芽的爱意逐渐转化为钦佩和敬畏了。
“你真是太有天赋了。”乌瑞娅用由衷地夸赞结束了今天的教学。
“乌瑞娅。”埃利奥特叫住她。
“嗯?”乌瑞娅停下脚步,“什么事?”
“你……你能不能教给我更强大的魔咒?”
乌瑞娅转过身来,惊讶地问:“为什么?你应该知道,我们目前……”
“最好的方法就是把已经学会的简单魔咒用出出其不意的效果。”埃利奥特接过话头,“并且越是强大的魔咒,越需要强大的意志和情感,还需要足够强大的魔力作为基础。”
“那么你觉得你现在拥有哪一点呢?”乌瑞娅抬起头,看着他充满仇恨的眼睛问。
“我……”
“上了两节穆迪教授的课,你动了不该动的心思。教授教的是抵御它们,而你却想着学会它们。”乌瑞娅收回视线,围着他走了一圈,打量他那象征智慧的蓝色院袍。
“当然,我知道,如果我敢教,那么你很快也能学会。”她继续说,“问题就在这儿。”
“什么?”
“我不敢。埃利奥特,我没有这个胆量冒着失去你的风险,教你一些乱七八糟的咒语,给你一些乱七八糟的魔药或者植物,任由你去找伏——神秘人或者他的信徒报仇。
格雷先生是因公牺牲,他是我们的英雄。但是他的死仅仅是因为邪恶的黑魔法师吗?如果当时魔法部有更稳妥强力的押送手段,是不是结局会不一样?那么现在,你该向谁复仇?神秘人?食死徒?你爸爸的上司?制定制度的人?你聪明,你早该想明白这些。而不是把智慧用在复刻乌瑞娅索恩这件事上。
我现在站在这里,只不过是因为答应了费诺,因为我把你当成真心朋友。
我理解你失去亲人、孑然一身的痛苦,但是我想说逝者已逝,活下来的人应该要有自己的生活,生活是永恒的,我们要热爱它。
看看你身边的人吧。塞万关心你,费诺喜欢你,你拉文克劳的朋友们敬佩你,我怎么可以放任你以自毁的初心去学不可饶恕咒?”
埃利奥特愣在那里。然后过了许久,他笑了,露出那天第一次在麻瓜研究学的教室里初见时的,对知识绝对神圣而虔诚的笑容。
乌瑞娅点点头:“那么,我们下个周末照例在霍格莫德见?”
“没问题。”埃利奥特目送她离开,继续忙活自己的魔药去了。
乌瑞娅下到大礼堂吃午餐,这儿也被装饰得焕然一新了,她坐在格兰芬多的长桌上,韦斯莱双胞胎正愁眉苦脸呢。“卢多·巴格曼还是没有给你们应有的报酬吗?”她问。
“这个狡猾的老狗!”乔治说,“他不愿意和我们当面谈。”
弗雷德沮丧极了:“我看他并不是弄错了才用小矮妖的金币支付我们的赌注,而是故意的!”
乌瑞娅记起来:小矮妖随意抛洒的加隆会消失。
魁地奇球队没钱装什么大款。